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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唐娜能覺到左臉火辣辣的疼,並且小腹受到了肥鄒的一記老拳。還沒來得及疼到彎下,刁哥左腿掃向唐娜小腿,唐娜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躺倒在地上。刁哥是真心狠,當發現唐娜倒下時立刻雙手捂向臉,瞬間就明白唐娜擔心什麼,立刻右腳面掃向唐娜的臉,如果不是雙手擋着,這一下,估計唐娜就毀容了,從這一腳唐娜心裏立刻明白對方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真的會毀了她最在意的,那就是每天要面對同學,老師以及家人的容貌。是的,如果繼續反抗明天最多是這幾個傢伙被局子裏帶走,然後某市內報紙出個案情新聞。罰點款,再關個十天半個月,校內被開除。也就這樣了,頂多了。

唐娜擔心的在哪個年代是絕對正確的,刁哥半年前帶着刀械鬥將別人劃傷,竟然只關了一個月就出來了,他的家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找了什麼人,學校給了個通報批評,也沒開除。這個神奇的年代很多事是無法解釋的,再説再重的懲罰能換回毀掉的容顏麼?腦海裏迅速翻騰的念頭讓唐娜説出了可以説讓唐娜人生軌跡從此轉彎的一句話———“別打我臉,你們想怎麼樣都行”唐娜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喉嚨裏喊出來這句話,生怕説慢了,會再次被攻擊臉部,那樣一切都晚了,都完了……

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彷彿上蒼也在預示着什麼……

空氣彷彿凝結住了,唐娜覺到一切都停止了,慢慢將手放下,看到眼前的刁哥點上了一煙站在那,肥鄒笑嘻嘻的低頭看着她,琳琳和瑋瑋都已經站起來,狠狠地眼神盯着唐娜,站在刁哥兩側。

“站起來”刁哥説道。

唐娜慢慢站了起來,“怎樣都行是麼?”刁哥繼續問道。

“是的”唐娜將雙手放下,側垂在身體兩側,這個動作也表明了她已經放棄了抵抗了。

(進入嗨文階段前,先代下當時的社會背景,九十年代隨着開放的深入,錄像與網絡信息等大量文化信息的湧入,整個社會非常浮躁,這個曾經在七十年代成為世界關注的悲慘事件中心的城市,不可避免的同所有這個國度裏的城市一樣,街頭巷尾談論的越來越多的是賺錢、生意、老闆、女人、打鬥、官場、貪污……,每一次談論的最後結語往往是唾罵、不屑以及輕蔑,卻總是有那麼一種酸意飄蕩,然後在心照不宣中各自散去,這個年代是個不可複製的年代,神奇、畸形、混雜着各種對原有形態的懷念和追憶,卻又少不了對未知的富庶未來的嚮往與期盼,這個年代是一個不可置信的年代,真的就會有各種不公與不解的事情產生,殺人可以成為自衞,惡意傷人可以成為打架鬥毆,打架鬥毆可以成為治安衝突,衝突嘛就自然會有小傷,罰點錢,找點人,不了了之,去告?好笑了,你這不是質疑領導們的辦事能力嗎。找呢吧。)所以,這就都能明白為何唐娜會説出那句話的社會背景以及內心的擔憂了。

刁哥幾個和唐娜同級不同班,大家同為高三,對學校的角角落落都悉不過,這個時間點,最不可能有人的地方是教學主樓後的公廁,穿過主樓,是一片空曠的花園和草地,去公廁的路是用石塊鋪設的,公廁和校後方圍牆之間還有一片小樹林,任何人來公廁都要穿過教學主樓,主樓中間空曠的過道就是天然的報警器,任何人的腳步聲在這裏都會放大,在通過石塊路,最後走下幾級台階才是公廁,公廁是男左女右設計。刁哥幾人對視了一眼,眼神裏都確認了公廁是不二之選,有任何人來都來得及做處理與反應。

“跟我們去公廁”説完,刁哥摟着瑋瑋,走在前,唐娜垂頭跟着,肥鄒和琳琳陰沉着臉在後面壓陣。

唐娜這時腦海裏一片空白,極度的恐懼是由未知產生的,不知道一會他們會怎麼打我?但是剛才説了不打臉,估計一會身上不會少吃苦了,用手掐?拳打小腹?踢後背?只要他們不誤傷我臉,哪怕用木打我都行。千萬別打我臉。千萬千萬……唐娜只有一個不要被打壞臉的念頭支撐着,至於這段路怎麼走完的,哪怕到了今也無法回憶起來一點點的細節。但是進入到左手的男廁之後的各種遭遇卻那麼清晰可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男廁走進去是一個大通道,通道的左側是4個蹲坑,通道的右側是一條小便池,唐娜就背靠在通道最裏面的牆上,牆背後就是悉的女廁,男廁可是第一次進來,但是唐娜哪裏知道,這陌生的男廁在未來的一年裏竟然成了她最悉最常來的地方,當然,都是在放學無人之後以及週末放假時。

“啪”琳琳首先上來就是一個耳光,唐娜手下意識的舉起來擋了下,可惜已經晚了。

“不要打我臉”唐娜抬起頭睜着驚恐的眼睛。

“不打我臉,隨便怎樣都行”唐娜其實説的隨便怎樣就是隨便打哪裏,怎麼打都可以。

琳琳陰陰的笑道:“把褲子了”然後轉頭去看刁哥和肥鄒。

刁哥依然叼着香煙,不置可否,肥鄒則明顯的有點緊張,雙手緊握,喉頭的喉結動了一下。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唐娜驚訝的望向琳琳,再看向堵在過道和站在坑位上的另外三人,空氣彷彿凝結了,唐娜的手放在小腹上摸着牛仔褲的扣子,卻沒敢解開。

“你們打我吧,怎麼打都行”。

“讓你,廢話那麼多”刁哥這時從褲兜裏掏出來了唐娜最不想看到的東西,一把摺疊彈簧刀。

唐娜明白了,今天不是被打那麼簡單了,自已的身體是肯定要被羞辱了。略一躑躅,唐娜把心一橫,隨他去吧,今天反正不聽話是無法過得了關了。

隨即,唐娜將褲子扣解開,慢慢的把牛仔褲了下來,放在手邊的噸位水泥擋板上。廁所裏有一盞低瓦數的白熾燈泡,修長而潔白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反着耀眼的光芒,似玉一般矗立在這骯髒的廁所裏,一條棉質內褲緊緊的包裹着唐娜那緊繃的部,陰部微微隆起,有幾不太聽話的從邊上了出來。

瑋瑋和琳琳看到都覺得羨慕的體,刁哥和肥鄒早就支起了帳篷,一股暖從小腹直衝向頭頂。瑋瑋和琳琳看到兩個男孩這樣的表現,羨慕欣賞轉成了嫉妒怨恨。

瑋瑋上去拉着唐娜的頭髮,抬起右膝蓋頂在了唐娜的小腹上,嘴裏罵着“媽的,你個婊子,剛才狠的呢。你媽的”。

琳琳則直接一腳踢在了唐娜的大腿外側“讓你了,聽不懂啊,誰讓你還穿着內褲的,繼續”。

唐娜重新站穩,慢慢的伸手抬腿將小內褲褪下,下身光潔溜溜,上身卻完整的穿着,這是唐娜從沒有經歷過的事。唐娜心跳這時不亞於一場400米快速跑,覺心臟都要跳出口腔了,自己的心跳聲覺很明顯的充斥着耳膜,其實這是每一次心臟泵血衝擊的腦部。

“瑋瑋,剛才她讓你掛彩的是吧”琳琳冷冷的説道。

“是的”瑋瑋不太明白琳琳説這話的意思,機械的回答道。

“你讓她跪着,騎馬唄”琳琳依然冷冷的道。

“跪倒”瑋瑋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