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男人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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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並沒有質問過我的子,我知道有些事不一定是她自願的,如果沒有災變那麼現在
子做的事情就是我做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抱怨過她,甚至那天之後我給她的內褲都換成了白
,我想這樣我就會看不到別的男人在
子身上留下的痕跡。
我想在這些事上我和李剛一樣看得開,但我不會像李剛那樣毫無顧忌的去聊別的男人和自己子的事,説的就好像是他們家鄰居的八卦新聞一樣津津有味,這種事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在李剛拉開話匣子準備大談香草街男人的時候我選擇了沉默。
李剛很知趣的轉移了話題,他的話題除了男人便是衣服、首飾、化妝品等等,這些話題他總也聊不完。
我們從下午聊到晚飯,從晚飯聊到了午夜。
傍晚的時候彤彤打來電話跟我説要和幾個同學去泡吧放鬆一下緊張的學習生活,沒等我問她在哪裏泡吧要幾點回來的時候彤彤早已掛斷了電話。
這一晚偌大的公寓只剩下了李剛和我,李剛顯得很興奮他在我面前不斷換穿着白天買來的衣服。
李剛的衣服很多多的足可以在男人街開一家時裝店、鞋店、皮包店,我有時甚至懷疑他老婆一年辛苦來的錢是不是都投進了這個無底
。
「柳毅你的護膚在哪?」我躺在牀上翻着雜誌説道:「在鏡子下面第二個架子上,藍瓶那個就是。」沒過半分鐘李剛在浴室裏喊道:「我去!你用這麼貴的牌子的啊,你丫的還説不臭美,用上萬塊錢的護膚
,比老子我臭美多了。」我沒理會李剛在浴室裏的大呼小叫,心裏卻泛起一絲甜
。
這瓶價格不菲的護膚是
子去美國時給我買的,
子説我的身體很白如果擦上這個那麼就更白了,我其實並不太愛打扮自已,但我用的化妝品卻都是
品,因為這些化妝品都是
子給我買的。
有一個這麼在意我容貌的子,對於一個男人來説的確是一件想一想就可以幸福的笑出來的事情。
當李剛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一臉標誌的壞笑又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笑嘻嘻的對我説:「你個小騷貨看看這是啥玩意。」説着她把背在身後的右手伸到我的面前向我炫耀着手上的一個小瓶子。
我抬頭一看臉立即紅了起來,原來李剛手裏拿的小瓶子是一種護膚品,只不過它滋補的地方比較特殊是男人的陰莖。
這個時代的男人都很在意自已的陰莖我也一樣不能例外,當然我們在意陰莖除了他的起和持久之外,更在意陰莖的外形是否好看,陰莖的皮膚是否水
,陰莖的龜頭是否粉紅可愛,這些甚至要比他的直接功能更讓男人們在意。
這個小瓶裏面的東西就是讓你的小夥伴在保持充分的活力的同時,讓他變得更好看更具有觀賞,使他讓女人看到之後便愛不擇手不由自主的去親吻他。
我的陰莖本來已經很好看了可以説算是男人中的極品,但越滿意的東西你越在意,所以我在自已陰莖上從來不吝嗇,我已經堅持用這種價值不菲的小瓶子保養陰莖已經很多年了。
我伸手去搶李剛手中的小瓶子,但李剛並沒有讓我得逞,反而一下子撲倒了牀上躺在我的身邊,拿着這個小瓶子在我眼前晃着説道:「怪不得你下面那個大白兔白可愛的,原來都是這個小瓶子的功勞啊。」説着他往我身上擠了擠小聲説道:「你家老隋是不是特愛你下面那跟
?」説着他的手還煞有介事的去摸我的那裏,我氣的啪的打了一下他那不老實的手説道:「要看看你自已的那個去,你那個不也是白的跟個小
子一樣,還説別人的。」李剛一翻身躺在我的旁邊嘆了口氣説道:「我的那個
子白是白,但是小的讓我家那個王八蛋連看都不看。」的確當年李剛
下那
大
是我們學校公認的定海神針,硬起來又
又長足有二十釐米看着就是一個小胳膊。
但是現在他下的那
足足縮小好幾釐米,雖然可愛有餘但是威力卻差的太多了,我現在雖然不知道他硬起來能有多長,但絕對沒有我的
長就是了。
我笑着説道:「現在的女人都這樣,誰喜歡看自家的東西,還不都是別人家的東西好,我們家老隋也那個樣。」李剛不屑的反駁我道:「你就安我吧,今天你家老隋是不是又
了你?」我
詫異的看着她,雖然沒説話但是眼神已經回答了他的提問,李剛笑着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脖頸出笑着説:「我到你家第一眼便看到了你脖子上的那塊齒痕,是不是你家老隋高
的時候咬的你。」我拿起放在牀頭的小鏡子對着我的脖子看去,果然鏡中那白皙的脖頸上印着一道糜紅的齒痕。
我的臉紅的和我那處齒痕一樣的紅,我使勁掐了一下躺在旁邊的李剛説道:「你怎麼這麼騷,啥都問磕磣不。」李剛有些幽怨的説道:「人家都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楊佳怡那王八蛋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可是你知道嗎他有半年沒碰過我了,呵呵騷有啥用我在她面前早就不是一隻饞人的羊,本就是一
木頭,她看都不看一眼的木頭。」我看着躺在身邊的李剛,突然覺得他是那麼柔弱,柔弱的讓人可憐。
我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李剛的額頭説道:「你家老楊這幾年事業上蒸蒸上,他或許是太忙了,你以後對她也多關心點,倆口子別
的跟陌生人一樣。」李剛一翻身坐了起來,用手抹了一下有些濕潤的眼角説道:「不提那個王八蛋,把煙給我一顆。」我側身拿起牀頭櫃上的煙盒一看裏面早已空空如也,我拿着空煙盒像他晃了一下説道:「沒了,現在這麼晚估計超市都關門了,要不你就憋一晚上吧。」災變前後的李剛變化是很大的,但唯一沒變的就是他嗜煙如命的習慣,這顆煙他要是
不到嘴,是萬萬睡不着的。
李剛邊下牀邊説道:「客廳裏我的手提包裏還有一盒,我這就去拿。」就在李剛準備出去的時候,外面突然想起了開門聲,一個人走了進來。
我坐在牀上向外面喊了一聲道:「是彤彤回來了嗎?」果然是彤彤的聲音回答道:「爸是我,你還沒睡啊。」説着客廳的燈亮了。
顯然彤彤的回家,讓只穿着個丁字褲,光着上身着
前倆顆又紅又圓
頭的李剛是無法去客廳拿煙了。
我自然走下了牀披上浴巾,開門向客廳走去。
客廳的柳彤早已了衣服,穿着黑白相間的內褲光着上身,手裏拿着一大瓶果汁大口口的喝着。
我邊去拿李剛的皮包,便對着彤彤説道:「你上哪去了,怎麼渴成這樣?慢點喝小心嗆着。」我拿起李剛的皮包,順便在衣架上拿下了個t恤遞到彤彤面前説道:「快把衣服穿上,你李叔叔在咱們家呢,讓人家看到不好。」彤彤聽到李剛在家裏神秘的一笑小聲説道:「是不是李叔叔又和楊阿姨吵架了,上咱家和你訴苦來了。」我照着彤彤圓潤健美的肩膀就是一拳説道:「小孩子家家的,別總打聽大人們的事,小心讓人家聽到,説你沒教養。」彤彤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説話,抓起我放在桌邊的t恤便往二走去。
彤彤在我身邊這麼一轉身,我看到彤彤內褲底部部的有很大一塊濕痕,隱約的看到了一絲血跡。
我奇怪的問道:「哪的血,你這個月的月經不是才走嗎?」彤彤被我的突然問話,臉
微微一變,語調有些急促的説道:「好像是沒走乾淨,今天晚上可能玩的太嗨了,有些抻着了又
了點,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説着急忙套上t恤便向樓上的房間走去,我並沒有太在意彤彤臉上的變化,畢竟女孩子月經的事情一向都是由母親負責的,很多女孩子都不願意自己的父親太關注自己的大姨媽,雖然現在很多女孩子第一次的初
往往最先告送的都是父親,但像到了彤彤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一般都不會太好意思和自己的父親聊這事。
所以彤彤有些反常的表現我並沒有太在意,反而對她説道:「我看你衞生間裏還有你上次沒有使完的衞生巾,你洗完澡別忘了墊上,別得哪都是,要是明天量多了的話告送我,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彤彤一邊向樓上跑去,一邊嗯嗯的應付着我的囑託,很快便消失在了二樓的走廊裏。
我見彤彤進了屋,便撿起彤彤隨意仍在客廳裏的衣服、鞋子將它們物歸原位。
就當我準備轉身進屋的時候,從李剛的皮包裏掉出了一個小藥瓶。
藥瓶很小小的只比我的拇指大不了多少,外面沒有任何標籤,裏面裝着半瓶澹綠的小藥丸。
雖然藥瓶上沒有關於這個綠小藥丸的任何介紹,但是作為任何一個已婚的男人來説,對這綠
小藥丸並不陌生,這是男人專用的避孕藥「芹康片」(一種從芹菜裏提純的微量元素製成的化學藥劑,這種藥只要服用十天以上便具有殺死
子的作用,但並不影響
生活的質量,反而具有增加陰莖活力的作用,另外這種藥片裏還含有雌
素,長時間服用可以使男人的皮膚更加光滑細膩,這種藥只要停止服用一個月
子的存活率便恢復如常,所以一直是這個時代男人避孕的最佳口服藥劑)當我將這小藥瓶放在李剛眼前的時候,李剛錯愕的表情只持續了一瞬間隨後李剛恢復常態般的微笑道:「這也你也能看見,我這段時間身上長了些青
痘汗
又重了些,所以買這個吃幾天讓皮膚細
點。」這個理由如果做其他男人我或許會相信,但換做李剛這樣錢多的花也花不完的男人,會把這種便宜的避孕藥當美容藥吃鬼才相信,更何況他剛才的笑一點都不騷,而是那麼不自然假的很。
我表情嚴肅的説道:「你把這藥當做美容藥你認為我會信嗎?你剛才親口説的你和老楊已經半年沒有行房了,你這藥肯定不是為她吃的,你是不是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李剛並沒有回答我的話,有時候沉默就表示了承認,李剛這次少有的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李剛對我説道:「她是我在健身房認識的一個健身教練,長的很陽光也很漂亮,我和她在一起已經有一年了,這一年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她在一起的,你知道老楊這幾年一直把我當成植物人,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我也需要女人,你讓我怎麼辦。」説着李剛當着我的面哭了,李剛這些年經常在我面前哭泣,哭訴楊佳怡對她的漠視和無情。
然而最近這一年他卻很少哭,我想這都是那個女人的功勞吧,今天他又哭了也是因為那個女的。
我將李剛摟在懷裏,讓他在我的懷裏放聲痛哭。
李剛的哭泣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當我向他問起那個女人是個怎麼樣的人時候,李剛的興致又了起來,他嘴角掛着笑容向我講起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歲數並不大隻有二十六七歲,是李剛經常去的一家健身俱樂部的教練。
他們之間的故事並沒有我想的那麼漫,其實就是一把乾柴遇到了烈火這麼簡單,李剛談論她的話題也圍繞在
事上。
談到高興的時候李剛甚至鼓動我也去找個年輕的女人試試,按照李剛的話説,年輕的姑娘下面又緊又有力,那種包裹的覺不是老楊和我老婆那種中年婦女所能比擬的。
李剛説的很興奮,我甚至已經覺到他下面已經硬梆梆的,我一把將李剛從我懷裏推開鄙視的説道:「你個悶騷男,聊天都能聊反應了。」李剛側着身看着我勐的抬手照着我的陰部就是一巴掌,我吃疼「啊」了一聲,下面那個早已躍躍
試的大白兔在我的
間撲稜撲稜的把被單頂得上下起伏。
李剛向我嘲笑道:「你還説我,你沒硬啊是怎麼滴」我紅着臉低下了頭,小聲説道:「其實這幾年老隋和我做的次數也不多,以前一個星期一次,現在半個月有一次就不錯了。」李剛這時掀開蓋在我們兩人身上的單被,出兩個赤
着上身,穿着三角褲衩的兩具男人雪白的身體。
李剛伸手將自己那個只僅僅兜住前面一嘟嚕的丁字褲退了下去,出一隻莖身雪白龜頭粉紅的小沖天椒,隨後他伸出一隻手輕輕的將我的蕾絲內褲褪了下去,一隻雪白
硬的玉莖直
的樹立在稀疏的芳草地間,李剛的小手温柔的握住我的男
輕柔的上下
着説:「我們都是前世過來的男人,難道你願意這麼極品的雞巴這輩子只伺候一個女人嗎?我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也沒有回答他的話,我心中那團被壓抑很久的慾火正在李剛的挑逗下熊熊燃燒,我甚至有一種將李剛撲倒的衝動,但理智告送這樣做不行。李剛同我一樣他的小辣椒在沒有愛撫的情況下已經變得
紅,透明的
體從他粉紅的
處
出,而我早已
濕了李剛的右手。然而劇情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去發展,就當我在理智與慾望中掙扎的時候,緊緊攥着我私處的手突然鬆開了。李剛抬起他那小白手壞笑着説道:「你的水好多比我的多多了。」我羞愧的真像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竟然在閨
的手裏差一點達到高
,我想如果不是李剛突然的鬆手我很可能會在他手上噴薄而發。
我羞紅着臉只説了一句:「閉燈睡覺吧。」説着關了燈背對着李剛閉上了眼睛。
李剛在我的身後温柔的説了一句:「男人們都需要女人的滋潤,你應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我閉上眼睛沒有再和李剛説上一句話,李剛似乎並不着急等待我的答覆,他翻了個身不久便發出輕輕的鼾聲。
我沒有睡去,這一夜我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