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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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到幾分失望。
至於夢海生則是有些無措,他的人生中還未來過這種地方,自然顯得拘束,唯有夢海平幾乎要將“不安”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偏他如何都勸不動其餘三人,真是叫人絕望。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就一直在湖劍派長大,夢海平雖是個穿越者,卻並不是沒有良心的人。
湖劍派窮得要死,但他師父撿到他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時,仍然好好將他養大了。
要知道當時夢海平穿越過來的這具身體才剛十一二歲,長得又俊秀漂亮,若不是被夢之舟撿回去,隻身在外大約只有一個結局,被賣到一些一言難盡的地方去。
夢海平絕不天真,他在稍稍瞭解了這個世界之後,就明白了自己有多幸運,同時也對夢之舟師徒三人產生了真切的。
窮一點又怎樣,夢之舟格上面
病再多,好歹心絕對不壞,師兄夢海生是個真真正正的老實人,小師妹夢海月同樣天真純善,並不任
嬌蠻。……不論怎樣,夢海平都不能拋下他們不管。廳中漸漸的越來越熱鬧,睚斐一邊饒有興趣地觀察着這些“江湖人”,一邊留心觀察着身邊的一位重生者一位穿越者。
“咦?”睚斐驚訝地站了起來,因為外面被進來的賓客竟然是慧虛和尚。
慧虛也同樣想不到睚斐會出現在這裏,他以為這只是個江湖人的壽宴。
於是,睚斐不顧蒼淵彆扭的臉,走過去説,“你怎麼也來了?”
“阿彌陀佛,報恩寺歷代住持,幾乎都是江湖人,貧僧今只是代為參加汪老爺子的壽宴。”睚斐想了起來,那個報恩寺的住持快不行了,才請了慧虛來。
這邊聊了兩句便分開了,蒼淵的臉頓時好看了一些。
只是不知道為何,今天的主人公,汪明仲汪老爺子一直沒出來。
差不多到了要開宴的時候了,壽星公還沒影子,賓客們慢慢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士奇,你進去請你祖父快些出來吧。”汪崇仁這邊吩咐兒子,又拉着幾個弟弟站起來,團團致歉:“抱歉抱歉,讓諸位久等。”眾人只道無妨。
汪士奇匆匆往裏走去,卻不多時傳來一聲驚呼,因廳中多得是耳聰目明的江湖人,即便是這驚叫從內廳松鶴堂傳來,仍然瞞不過他們的耳朵。
一下子便有數人跳了起來,跟在那青松四俠身後往裏跑去,汪崇仁急得想攔,又怎攔得住這羣江湖人。
這時候,便看出這汪家雖看來一副高門大户的模樣,實則仍是暴發户做派,這一出事,上下僕從人不少,卻人人呆如木瓜,本頂不了用。
若是這等事發生在郡王府,無論是誰都無法闖入內堂去,訓練有素的僕從婢女們絕對會攔住他們。
發生突發事件時,是最能看出一府規矩如何的。
最終,汪崇仁跺了一下腳,自己也朝着後邊兒跑去。
於是,睚斐不緊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後。
從聽到汪士奇那聲驚呼開始,睚斐就猜到汪明仲老爺子出事了,然而,真正看到汪明仲的時候,睚斐仍然被驚了一下。
殺人不過頭點地,即便是他們魔喜愛食人類慾望,令人類在慾望中沉淪,但即便是那些有惡趣味的魔族,實則也對摺磨凡人沒有太大的興趣。
而那種沉淪,更像是人類遵從內心深處慾望時被放大的瘋狂。
眼前的汪明仲卻是非常明顯的,經受過折磨而亡。
是人類的手段,卻比魔族更加殘忍。
今天他是壽星公,穿着一身嶄新的松鶴延年錦緞綢衣,一頭雪頭髮束以白玉冠,這本該是他極為重要的一天,自然是要打扮得光鮮
神。
可是現在,他身上的綢衣已經破破爛爛,鮮血浸透了衣衫,幾乎看不出衣服原先的顏,幾縷白髮垂落,發冠雖在,實則頭髮早已經亂了。
最可怖的是他臉上的表情,扭曲到看不出原本的長相,即便眼神已經渙散,但那種極致的痛苦從他大張的嘴、滿了衣領的口涎和眼角眉梢殘留的恐懼都能看得出來。
滿身傷痕,仿若受了數種酷刑。
看老爺子的模樣,恐怕兇手折磨他的時間並不算短。因為他們在他坐着的椅子上,發現了無數道指甲留下的抓痕。
似乎他的身體無法動彈,只是指甲還能稍有動作,所以,椅子的把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使得老爺子雙手的指甲硬生生翻起,鮮血淋漓的十指令人不忍看第二眼。
“阿彌陀佛。”慧虛雙手合十,嘆氣行了一禮,低聲念起了《往生經》。
睚斐心想,魔未必就比人可怕,因為人總有一些驚悚的殺人手段是魔所不能比擬的。
他的視線挪開,這內堂已經擠滿了人,眾人見到老爺子的第一反應都是發出一聲驚呼,有數人忍不住後退幾步,顯然被他的模樣嚇到。
不過,江湖人就是江湖人,倒是不曾有人被這恐怖場景嚇到昏厥嘔吐。
事實上,夢海平是有點想吐的,他雖然也是江湖人,但湖劍派上下平安得很,窮山溝溝裏也沒有什麼太危險的事。
儘管練了六年武,實則他幾乎沒見過幾次血。
睚斐看出了這小子強行忍住時蒼白的臉,又看向第一個進入此間的汪士奇。
汪士奇是個重生者,如果他重生之前汪老爺子就是這般死了的話,他應當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