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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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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力氣,我可以幹很多力所能及的活——放放羊,務務農什麼的。瓦坎達風景這麼好,生活也安詳,你和你哥哥都不必擔心我。”

“可是有人會擔心。”蘇睿調皮地衝他眨眼。

“哦?是嗎?那麼那個人在哪兒?”巴基假裝沒聽懂蘇睿的畫外音。

“他又和娜塔莎、山姆他們一起出去了。讓我來看看他們的座標定位在哪裏……”

“不必麻煩了。”巴基趕緊擺擺手,“我等他回來便是了。反正我現在無事一身輕了……而我們都還有很多很多時間。”

“這沒什麼可麻煩的……噢!太了!他們正在返航了!”巴基仍然記得,那晚的夜很寧靜,與瓦坎達平裏並沒有什麼兩樣,而他正準備要入睡。

夜風劃過天的草原,劃過粼粼的湖水,輕輕掀起了他小屋門口懸掛的布簾。

靜謐的月光下,巴基猛然看到,有個人正無聲無息地站在門口。

那人踏月而來,卻不知已經在外面站了多久。他僅僅從門簾下出來的制服褲子上沾滿了各種尚且還來不及處理的血跡與污痕,顯然,他剛剛才從某個戰場歸來。

“史蒂夫你這個傻小子!”巴基心中盪,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拉開門簾,與那人打了個照面,“站在外面多久了?為什麼不直接進來?”史蒂夫像是嚇了一跳,緊跟着,他的臉上一瞬間浮現出的表情,簡直千滋百味——有久別重逢的喜悦動,有歷經滄桑後的欣喜寬,甚至還夾雜着一絲只有那個十六歲的布魯克林小個子才會偶爾出來的扭捏與羞澀……

以及,很多很多愛。

很多很多沒有宣之於口,卻本無法掩蓋的愛。

“我,我不知道……”史蒂夫盯着他,艱難地做了一個嚥動作,“他們跟我説,你已經痊癒了,全都想起來了……所以你是巴基了,對吧?徹頭徹尾的‘那個’巴基……”

“對,‘那個’巴基。”巴基衝他微微一笑,“你的朋友,你的兄弟,你的巴基。”

“這真是太好了……事實上,我剛剛還在考慮,要怎麼和我的巴基打招呼。”史蒂夫用力扯了扯嘴角出了笑容,可事實上,他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或許我應該直接説——‘嘿,巴基,你可終於醒了,睡得怎麼樣?’但這也太傻了,你之前被凍着,怎麼會睡得好?所以我又想,或許我應該裝裝酷?我應該深沉點,擺出一副美國隊長的派頭——‘哥們兒,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你還願意繼續追隨已經不是美國隊長的這個布魯克林小個子去戰鬥嗎?’但我又想,不,我不想再讓你繼續戰鬥了,你需要休息,蘇睿也那麼説,她説你還有ptsd,你還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休息,所以我開始思考第三種方案,我……”

“噢得了吧,快閉嘴吧小史蒂維!”巴基終於忍不住了,他打斷了朋友傻乎乎的嘮叨,“想知道怎麼和我打招呼嗎?來,讓你的好兄弟給你做個標準示範!”他馬上衝他的好兄弟結結實實地直接撲了過去,用僅剩下的那條獨臂,牢牢攬住了史蒂夫的脖子。

史蒂夫幾乎是下意識地接住了他,但下一秒,他便反客為主,緊緊抱住了巴基的後背,力氣大得就像是想要把他整個人進自己的膛,進自己的心臟。

“我太想你了,巴基,我真的太想你了……”史蒂夫將臉埋進巴基已經長得很長很長的頭髮裏,用力嗅他那獨特的氣息。

長達一個世紀的生命中,也只有這份甜温暖的氣息,能令他到徹底的安心。

“疼嗎?”

“什麼?”

“我看到你身上有傷……戰鬥很烈?疼嗎?”

“疼?這點疼算什麼?就像螞蟻撓癢癢。”史蒂夫大笑道。

他涕淚縱橫的大笑,看起來都有點不像他了——可是,管他呢?那個嚴肅矜持的美國隊長他已經當得夠久的了,拜託,他需要宣!他都有快八十年不曾這樣大哭大笑過了。

“遠不如每一次失去你時疼。”他抱着他,親吻他,從髮絲到脖子,再從脖子到嘴,“只要你在這裏,付出一切都值得。”

“我當然在這裏,我還能去哪兒呢?”巴基回吻他,就像上世紀四十年代時,他們在歐洲戰場上時一樣練,“我保證,你再也不會失去我了。”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求你……”(此處文字有刪除)那段子,只要史蒂夫也在瓦坎達,他們就總是在做愛。那是一段愛慾織的荒唐歲月,卻也是巴基在掉下火車後長達七十餘年的痛苦生命中,唯一一段幸福安穩的子。

可惜,幸福總是太過短暫,他終於還是被迫安上了能夠戰鬥的振金手臂——因為滅霸來了。

再然後,人類輸掉了這場殘酷的戰役,全宇宙的一半人失去了另一半人,而史蒂夫也再一次失去了他。

巴基原本以為,幽靈狀態的他不會擁有痛覺,但此時此刻,當他只能凝望着戰鬥後孤獨入睡的史蒂夫,卻無法安他、照顧他、擁抱他、為他做任何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時,他再次覺到了心臟部位傳來的鈍痛。

他不斷回想起瓦坎達小屋的那第一個夜晚,史蒂夫與他瘋狂地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先前戰鬥帶來的傷口終於不堪重負地崩開,鮮血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巴基赤的身上。

巴基心疼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