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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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那是杏花君,大約是其中情不足為外人道,才選擇了這樣的簡筆方式。
大約是看了那書的緣故,夢裏也恍恍惚惚地夢見了他。夢見他與那位獨友一齊走到鄉野的小道上,煙水朦朧。帶着書生巾的杏花君走得急匆匆,不時回頭呼喚他快些,再快些,自己曬的藥又要被淋黴了。
“用炕火烤乾便是了。”他的聲音飄渺得如一縷煙,朦朦朧朧地傳來,那腳步依舊是走得慢悠悠的。
“哎呀,你這人真是……”走在前頭那位杏花君終於無可奈何地走過來,拉起他的手往前快走。他自己愣了愣,不知怎麼的就從第三人稱視角換成了第一人稱視角,只好被那人那麼拉着往前走。過了半晌,他試着喊出杏花君的名字,“杏花。”
“不許這麼叫啦,我説了多少次了哦。”
“我們什麼時候啓程呢?”他不受控制地與杏花君對話,像是念出已經被寫定了的台詞。
“我們停留得太久了。”杏花君轉過身,怔愣了一會兒,“我知道……那我們走吧。去做你未完成的事吧。”他苦笑着,表情有些無所適從。
晨光亮得耀眼,從夢中醒來,竟恍若隔世。窗邊站着的是自己的同居人,他正在準備穿衣服上班,温暖的陽光將他藍的碎髮挑染成銀白,像是被聖光加持過的牧師。
“杏花……多少點了?”
“7點半,嗯?你今天不是沒課嗎?我看了你的課表,只是下午有三節。”他翻了個身,招招手讓他過來。杏花君扣完最後幾個釦子,俯身吻他的額頭。默蒼離摸了摸他的臉,“早飯呢?”
“都在下面啦。”他笑道。
雙腿的行動便利許多後,連帶着牀上姿勢也解鎖了不少。杏花君開完為期一個月的學術論壇,從苗疆回到家裏時被他按進牀上壓榨得乾乾淨淨。事後,杏花君熱得滿身汗,他抱住旁邊那人,啄了一口他白皙又纖長的後頸,“幹嘛呀?你這是要給我生個孩子?”説完,他撫上默蒼離的小腹了。
已經癱軟的默蒼離奮力抬起脖子咬了他一口,作為説胡話的懲罰。
“孩子?你是不是對孩子太狠了?”嗯……如果自己的老爹是默蒼離的話,確實夠恐怖的。杏花君忽然想起了什麼,下牀在行李箱裏翻找出一個小盒子。他爬上牀,兀自地打開,裏面靜靜躺着與當年那兩枚同款的兩枚戒指。
“我聽人説,苗疆金銀多,就買回來了。”默蒼離已經閉着眼睛準備睡去,糊糊地,覺得自己手指被套上了什麼東西。他不安地翻了下身,連帶着把杏花君的手一起握起來,壓在腹下。
“怎麼?宣告主權?”
“生活嘛……還是要有點儀式不是?”默蒼離笑了笑,只不過多半是諷刺的,“我還以為,是因為你還惦記着你那個‘白月光’。”班裏的男生聽到他去了默蒼離家接受“課外指導”,紛紛八卦地圍着他,要求他講述神秘教授默蒼離其人的生活八卦。
“他是個gay?”
“嗯……好像是的,他的丈夫,做飯很好吃。”
“哇靠,誰?!是哪個天才能受得了這種人啊!”俏如來尷尬地笑笑,“應該是很能抗壓的人。”
“那,那他是下面那個還是上面那個?”
“呃……”這樣的問題有些不太禮貌,俏如來沒辦法回答,只好打着哈哈調轉話題,收拾收拾自己的課本,就準備到圖書館做習題去了。
“有什麼不能説的啊。”宿舍門關上後,他聽到舍友的抱怨透過鐵門傳過來,“嘖,高材生還真是狗腿子,真裝。”
“肯定是又出去泡小學妹了,你還真以為他是出去圖書館啊?”舍友的笑鑽進耳朵裏,大腦都被震得發疼。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理所應當地覺得他的人緣應該很好,其實不然。他是史豔文的兒子,他是乖乖牌,他必定顧忌太多,他需要言行得體。
“端着”的後果就是——同齡人永遠覺得他太“裝”,久而久之,就沒有敞開真心的朋友了。
默蒼離讓他寫了一篇讀書心得上,去辦公室完,得到了默蒼離的一個評價——“甲”。
“謝謝老師。”他高興道。
“你謝什麼?我是説——‘假’。”默蒼離把他打印出來的5頁讀書筆記拍在書桌上,“其中沒有一句真話,讀書筆記,是寫給你看的,不是寫給我看的,更何況,我也不屑於看這些拙劣的觀點,蠢到毒化空氣。”俏如來這輩子大概是沒有收到過如此烈的批評,沉默着沒再説話。幸好門口探進來一個活潑的身影,“默蒼離先生!你的外賣!”杏花君把手中的保温盒揚起來,正好打破了這一尷尬。
“今天我買了隔壁農院的酸。”他殷勤地打開盒子,送到默蒼離面前。兩碟小菜一個湯,香味令人食指大動。
默蒼離的表情馬上柔和了下來。
正是下課的時候,俏如來聞到這味道,肚子頓時咕嚕嚕響得痛快。他焉焉地拿回自己的讀書筆記,小聲説了句“老師,我先走了。”
“哎好。”默蒼離沒回答,杏花君就幫腔應了聲。瞧着那小白饅頭像縮了水似的癟了出去,頓時就知道自己老公肯定又作孽了。
“你這回又説他什麼了?瞧瞧,新時代的自由青年,都被你折磨成啥樣了。”
“我這是磨鍊他的承受能力,他這心理素質,外強中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