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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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之後就是到練習室,姜天賜像鄭號錫的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他後面,跟着他拉伸,複習舞蹈,練習基本功。田怔國一個人站在練習室的另一邊練習,樸智旻怕他心情不好,特地拉了金泰亨過來陪他,但他還是覺怪怪的。
姜天賜不在旁邊,怪怪的,有點陌生。
中午的時候,姜天賜又和金碩珍一起去吃飯了。
還不是和他們一家店,田怔國一邊了無生機地拿勺子懶懶散散地拌着飯,一邊問坐在對面的閔玧其:“那他們去哪兒吃了啊?”閔玧其説:“是對面那條街新開的一家中餐館吧,聽他們倆之前就説要去試試的。”田怔國很難過,吃飯都沒有胃口了。
他明白是自己昨天説錯了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的起牀氣就那麼大了,姜天賜又掀他被子,冷的不行,他一下就突然煩躁起來了:“你幹嘛啊!!!”姜天賜有點愣住:“叫你起牀啊,我都喊你好幾次了。”田怔國把被子從他手裏搶回來:“不用你叫!煩人!”姜天賜也生氣了:“你才煩人!你以為我樂意叫你啊!到時候你遲到被老師再罵一頓才好!”田怔國用被子捂住頭在裏面喊:“行啊!那我以後也不用你叫了!你的舞蹈也不用我幫忙錄視頻了!”姜天賜氣得説不出來話,拿眼睛瞪着他,最後轉身離開之前甩下一句:“我要和你絕!!!”田怔國在被子裏無語到笑出來,心裏很不屑:多大人了還絕
?幼稚!
但是現在,他卻笑不出來了。
失策啊失策......姜天賜竟然真的有那麼幼稚!!!
説絕就絕
,不給任何一點緩衝迴旋的餘地,兩天下來,別説是一句話了,就連一個眼神也沒多給他,冷漠的像一個陌生人。
田怔國吃完最後一口飯,決定要向姜天賜求和了。
求和的第一步,看他。
上課的時候熱身看他;休息的時候看他;他和鄭號錫説話的時候依然看他……只要一找到空閒,田怔國的目光就像兩道遠光燈似的打在姜天賜身上,亮蹭蹭的,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姜天賜一開始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後來就被他看的心裏直冒火,想:他腦子有病吧?
求和的第二步,小零食。
姜天賜在隔壁上完聲樂課回來拿包,結果就看到上面堆了一小堆糖,閃亮亮的糖紙包着的,很好看。
他問金碩珍:“這誰的啊?”金碩珍搖搖頭,心裏卻想:這誰的你還不清楚嗎?
姜天賜當然清楚,這糖,還是他和田怔國一起買的。
只可惜,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他在心中老氣橫秋地嘆口氣,把糖抓起來到書包裏,背上就出了練習室。
求和的第三步——田怔國還沒想好。
這不怪他不用心,他原本想着頂多到了第二步,他和姜天賜就能和好了,誰知道糖是送出去了,但是石沉大海,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不知道姜天賜這次為什麼就這麼生氣了。第三天,姜天賜又和金碩珍去了那家中餐館,這次還帶上了閔玧其和鄭號錫,田怔國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常去的那家姨母的店裏,偏偏金泰亨還在旁邊哪壺不開提哪壺,盡往他傷口處戳:“你和小姜兒還在冷戰呢?”田怔國聽了氣不打一出來:“什麼小姜兒小姜兒,這是我給他起的名字!只能我叫!怎麼你們都叫上了???”金泰亨絕對是故意的,對他微微一笑,臉上寫着“欠扁”兩個字:“哦?是嗎?可是我叫小姜兒他好像也樂意的,而已,現在要不要試試你叫一聲小姜兒,他會不會答應?”田怔國覺得自己
口中了一箭,他“唔”一聲捂住心口,不敢置信地看着金泰亨:“你......好......狠......毒......啊......”第四天,田怔國要準備拍自己的視頻
記了。
哥哥們都過來逗他,讓他到時候不要緊張地連話都説不出來,金碩珍怕他真的有壓力,拍拍他的肩膀向他傳授他之前的拍攝經驗:“其實真的很簡單,攝像機都是開好了的,你坐在那兒,開始説話就行了,就幾分鐘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田怔國笑着點點頭,説他自己沒有特別緊張,但是眼睛卻看向後面站着的姜天賜,他還是沒過來和他説話。
似乎是應到粘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姜天賜抬起頭,剛好看到田怔國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有點苦澀,有點委屈,還有點期待。
“你還生我的氣嗎?”臨走的時候,經過姜天賜身邊,田怔國停住了腳步,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説話。
這是他們這幾天終於面對面説的第一句話,姜天賜抬頭看他,眼神有點複雜。
“沒有生氣了,”他説,末了,想想又加了一句:“恭喜。”恭喜。
田怔國心情愉悦地去了製作室,正式開始了自己視頻記的拍攝。
鏡頭懟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才終於覺到出道的腳步有多近,他有點不習慣地抓着頭髮説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關掉攝像機的那一刻,他才終於反應過來,他一直以來魂牽夢繞的東西,終於有了結果。
拍完之後他興高采烈地回到宿舍,結果剛回到房間,就被金南俊拉到陽台,然後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