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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閲讀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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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職,爵加一級……”馬上有人道:“不可給實職!”這是豁出去了,拼着挨砍也不能讓薛牧有更多興風作的本錢。其實這倒是公心來着……

夏侯荻斜睨過去,正要罵人,李公公直接道:“不給實職,那就在虛爵上多加些折抵,否則無法代。”夏侯荻怔了一下,忽然覺得也好。如果給薛牧真提了個六扇門內的什麼主事,薛牧接了也是甩手不管,她也頭疼,所以之前開玩笑讓他洗衣服去了。既然李公公提議折虛爵,反而更合她的意。

這麼想着便也沒説什麼,只是沉着想個什麼辦法給薛牧多撈點好處。

一時沒想出來,便聽李應卿開口道:“既是如此,如今籌劃鋪路設軌,正是用財之時,也別賞了,全折成虛爵便是。薛牧既無實職,爵號再高又有什麼用?也好安朝野之心。”這話説得很多人又是尷尬又是猛省,只要不給實職,虛爵再高也翻不起嘛。

夏侯荻也暗歎一口氣,她知道李應卿這是在幫薛牧的,某些人或許以為虛號沒用,但她知道如果問薛牧本人,也必然是不要眼前那點賞賜的,毫無意義。

李公公笑眯眯道:“依咱家之見,薛牧累功甚高,可封三等侯,食邑不加。”食邑都不加,也就是福利待遇絲毫不動,真正的虛爵,只有名頭好聽。夏侯荻也不知道這個對薛牧有用沒用,卻也知道這是極限了,便也不去爭執,坐回位置收刀入鞘。

見這煞星總算坐下了,許多人都抹着冷汗吁了口氣,好像打了勝仗似的。渾然忘記了,薛牧本來最多封個子,連伯都沒門,卻一躍成了侯爵……

蘇端成本來有意見,可看夏侯荻這態度,也實在不想再囉嗦什麼,就此平息也罷。

李公公又道:“陛下之意,此前鳳凰封爵太過草率,讓禮部議一議,該改什麼爵號。”這種小事一樁的破事兒,世上除了薛牧本人恐怕沒人在乎。禮部尚書連禮制都懶得翻,直接問夏侯荻:“依總捕之見,薛侯爺有何品德?”夏侯荻猶豫了好久,似乎覺得薛牧還真沒什麼太顯眼的人品,他的仁義觀有點,又好……

嗯……好像薛牧沒有言而無信的記錄?夏侯荻有點不確定,猶豫道:“誠信尚可吧……”心裏忽然也好笑起來,自己喜歡他,卻連他的優點都説不清,情之一字真是很沒道理。

禮部尚書一揮手:“那就……長信侯如何?”夏侯荻沒有意見,好的……

散會之後,接到李公公喜滋滋彙報的薛牧,聽了這個爵號手裏的瓜都掉了,目瞪口呆。

長信侯是誰?

穢亂宮闈的嫪毐,能用那東西頂車輪的嫪大神啊!

第四百五十八章何謂輸贏這一場封侯,充分證明了體制內的一個顛撲不破的道理。

想提拔,功勞能力等等只是本錢,而不是決定條件。最關鍵在於,上面有沒有人,以及上面的人肯為你下多少力氣。

到了肯為你當廷拔刀的程度,再加上還有其他大佬明裏暗裏力頂,那就連有罪都能封侯。

雖然這個爵號依然讓薛牧十分蛋疼,好不容易甩了鳳凰男,這回變嫪毐了……但想來想去好像也沒什麼病,很貼切的樣子……

加上對嫪大神能用那玩意頂車輪的偶像崇拜,薛牧還是懷着複雜的心情認了。

最納悶的是劉婉兮,不知道為什麼,她只要一喊薛牧“長信侯”,薛牧看她的神就變得很奇怪,然後興致發,摁着她就是一番雲雨。

劉婉兮也喜歡他多寵愛自己,於是有事沒事都用膩膩的聲音故意去喊“長信侯”,然後宮闈徹底變成了窩。

以前還有幾分顧忌,做事兒都在寢宮裏,最多去温泉池。這些時真是不管在哪裏,寢宮外院也好,花園也好,樹中秋千架也好,甚至故意跑到姬青原屏風後去找刺,處處留下了歡愛的痕跡,幾乎什麼姿勢都玩了個遍。

比如貴妃趴在桌上看奏摺,侯爺站在後面看皺褶。

劉婉兮痴纏無比,薛牧食髓知味,幾乎都快要忘記自己入宮做什麼的了。

“婉兮往白活三十年,如今才算是真正知道了做女人的快樂。”

“那是因為你以前遇到的男人實在太奇葩了,就沒有一個興起過真正男人的念頭。”劉婉兮吃吃地笑:“真正的男人就是像你這樣只想着牀?”薛牧沉:“一般男人只是想上牀,而我不一樣。”劉婉兮奇道:“哪裏不一樣?”

“我不止是牀,草地、屋頂、水池、花園、桌椅,哪裏都可以。”劉婉兮差點沒笑岔氣。

“説來現在政事堂運轉越來越正常,姬青原那邊似乎已經越來越沒什麼人在乎了吧?”

“是的,前些天嘯林剛剛開放宮,允許皇子探望的時候,還時不時有人去看他。而如今也就剩夏侯總捕和祁王常去了。”

“這樣讓他們接觸姬青原沒問題嗎?不怕有些事情會餡?”

“姬青原大半時間在沉睡,我們往往是這種時候才讓他們入內。多來雙方一共都沒説過幾句話,難得也不可能開口就是朝事……事實上現在就算是最有公心的夏侯荻,也不希望姬青原額外手,破壞好不容易正常運轉的政事堂,也就是關心父皇身體。”薛牧奇道:“姬青原之前雖然神萎靡,也不至於大半時間在沉睡啊,輕蕪治了這麼久反而更糟了嗎?”劉婉兮咬着下:“因為我是潘金蓮啊,給他喂藥時加了料有什麼稀奇。”薛牧神更古怪了:“輕蕪居然肯配合你做這事?不要告訴我她看不出來自己的病人中了新藥。”

“你那女徒弟……”劉婉兮笑嘻嘻道:“我告訴她這是你的意思,她糾結了一陣子,然後幫我配了一份更無聲無息的藥。”薛牧瞪大了眼睛。

劉婉兮笑道:“她的理由是多睡對病人有好處,我可不知道這是真話假話,你要不要去問問?”薛牧嘴角:“果然每個天然呆剖開來都是黑的。”

“怕是近墨者黑才是。”

“哼哼,癢了?”劉婉兮膩聲道:“來罰我啊……”

“你還是悠着點吧。”薛牧忍不住笑:“次次快散架了還痴纏。”

“可是婉兮十幾年鬱結脆弱的經脈真的有復甦之相……這幾天越發能扛了。”薛牧點點頭,這其實才是兩人搞個沒完的主因,他平時也沒有如此荒唐。

想了一陣,薛牧又問:“後天便是祭,按姬青原這模樣是不可能面的了?”

“是,全權由婉兮主持。”劉婉兮道:“至於公主之事,我們也做了佈置,屆時會有人一起鼓吹。説起來,她這事比你封侯還容易,畢竟是皇家內事,而且其實很多人心中早就有數,朝野沒有阻力。”

“嗯。”薛牧悠悠道:“她拔刀為我爭侯,我一定要還她一個公主。”劉婉兮吻上他的角,喃喃道:“抱着婉兮的時候,不要多想其他女人了啦,要母女侍奉也等你真擺平了她再説。”薛牧翻身覆上:“遵娘娘命,本侯再來滋潤一次經脈。”葉孤影頭疼地縮在一邊,又來了……

這段時間真是個煎熬,危機沒有,子閒適安逸,一天看好幾次宮,看得葉孤影都失去了警覺,自己解決起來練無比,她都忘記原先的自己該是什麼樣了。

薛牧你贏了,這個教訓太慘痛了,我服了行不行……

聽着榻上烈的戰鬥,葉孤影再度悄悄伸下了手。

慢慢漸入佳境之時,她都沒留意那邊的戰鬥什麼時候結束了。

劉婉兮累得趴在那兒息,薛牧披衣下牀,好像也知道葉孤影慣常躲的位置似的,一路直走了過去,隨口道:“孤影,後天是祭,這兩天外面還是沒有任何變故嗎?”

“呃?呃?

…”葉孤影正到關鍵處,兩眼失神地息着,壓不知道他在説什麼。

薛牧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説話啊……”他不知道葉孤影在幹什麼,葉孤影的角度上卻是自己正在當着男人的面自我解決,他的睡袍都沒披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