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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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有亭,兩人攜手而入,面對面坐在石桌上。慕劍璃取了一瓶酒,兩個酒杯,一邊倒酒一邊道:“知道此酒什麼名字嗎?”
“不知。”
“酒名長相思。”慕劍璃舉起酒杯,美目深深凝望:“願君此去,別忘了劍璃。”
“不敢或忘。”薛牧也舉杯,兩人一飲而盡。
慕劍璃再度深一口氣,忽然現出一個看似很灑的笑意:“你我江湖兒女,本不該作此扭捏之態。願君南歸諸事如意,就此別過。”薛牧也笑了一下:“願劍璃大道進,宗門鼎盛。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慕劍璃把才倒了兩杯的酒瓶再度好,遞到薛牧手裏,凝望之中似有深意。繼而轉過身,一道虹光飛掠而去,轉眼不見蹤跡。
嶽小嬋慢悠悠地踱進亭中,側頭看着薛牧的表情。
薛牧掂着酒瓶轉啊轉,目光似乎沒什麼焦距。良久才嘆了一聲:“長相思,從此醉。這麼沒文化的世界,為什麼酒名一個比一個的文青,讓人心中惆悵得很。”嶽小嬋難得有了認真的表情:“只因心中有情,而天下間……最難消受是別離。”第三百九十七章兵器另外還有個即將別離的是羅千雪。
原本她早就該走了,便如夢嵐之前在大典上彈了一曲之後,便直接被炎陽宗樂隊護送回去了,畢竟她現在屬於比薛牧還不能打的,薛牧也怕她出事。而羅千雪能打得很,還當自己是薛牧的親衞,又是慕劍璃的朋友,這才繼續駐留。
結果被薛牧無鈎無線地釣了一回,到了現在還沒緩過勁來。看着薛牧和慕劍璃的西風別酒,她心裏有點看着有情人的豔羨,同時也有些惆悵。
她知道自己也要離別,但質只不過是被公子派遣出任務而已,做完想回靈州隨時能回,遠遠不是慕劍璃這種天各一方的狀態。但這一刻很奇怪的,不知道該慶幸自己不需要受這樣的分離呢,還是覺得期待有那樣一場記憶深濃的別酒?
總之混亂得很。
這次見慕劍璃,成長了很多,不再是當初那個表面清冷實則懵懵的姑娘。是情讓人成長呢,還是宗主的位置使然?羅千雪覺得可能前者居多吧,因為自己也覺得好像一夜之間就找不到以前那樣無憂無慮嘻嘻哈哈的情緒了。
這就是長大了嗎?
或者説這叫情竇初開?公子説得對,以前瞎嚷嚷的真不是那麼回事。
中二少女很幽怨地嘆了口氣,抬起頭來,面前是一個長鬚中年,正在對薛牧拱手而笑:“有千山暮雪團,浩然的靈劍鑄成之喜才算得上真正的喜慶了。”鑄劍谷谷主鄭冶之。他一直就在劍州城一處酒樓等薛牧,希望千山暮雪團去鑄劍谷演出,為的是鄭浩然的靈劍鑄成之禮。這對於鑄劍谷來説是大禮,他們鑄劍谷的修行也與眾不同,基本是以能否成功鑄造出本命靈劍為入道標誌,換句話説,鄭浩然入道了。
他和風烈陽差不多二十歲多些,這個年紀入道也極為驚人。
早年薛清秋不滿二十入道,震驚天下。而如今青年入道者越來越多,已經讓大家習以為常,足以證明薛清秋判斷的現在突破變容易了,確確實實地發生着。
薛牧笑道:“浩然兄是薛某的朋友,客氣話不用多説。千雪此去,既是為慶賀,同時也是借貴谷典禮為她揚名。千雪尚懵懂,還望鄭谷主多多照顧。”羅千雪嘀咕道:“我哪裏懵懂了……”鄭冶之意味深長地看看她的表情,笑道:“羅姑娘乃敝谷貴賓,少了一頭髮,唯鄭某是問。”薛牧順手就把羅千雪的頭髮成了鳥窩,叮囑道:“鄭浩然一副正太臉很是某些人的菜,聽説他還有個弟弟更白臉,你可別被勾搭了。”換了以往的羅千雪肯定跳腳,可此時看着卻有些蔫蔫的,只是“哦”了一聲:“不會啦。”薛牧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又對鄭冶之道:“薛某南歸不急,不如陪鄭谷主走一程,你我也順便談談其他合作如何?”鄭冶之也笑道:“求之不得。”薛牧嶽小嬋和整個千山暮雪團,加上鄭冶之帶了親隨十餘人,兩夥人合浩浩蕩蕩向東出城。
兩家之間確實有合作。當初鄭浩然赴靈州,大家關係很不錯,在鄭浩然牽線搭橋之下頗有一些貿易上的。
星月宗原有的鑄造堂口比較弱,和鑄劍谷搭上之後索都撤銷了,弟子們的兵器基本全部從鑄劍谷購置,質量比靈州當地打造的好上一大截。而靈州較多走私和黑貨,外界難尋,鑄劍谷通過星月宗收集特殊材料和少見的兵器,雙方合作一直在進行。
千山暮雪團受到了鑄劍谷弟子的熱烈歡。明知道這些星月合歡妖女碰不得,就算跟你歡都不敢上生怕被乾的那種,但有這麼多美人同行總是舒服養眼,一路上雙方倒是頗有點聯誼的味道,嘰嘰喳喳歡聲笑語一路東去。
薛牧和鄭冶之並肩而行,笑道:“據説貴谷男為主?”鄭冶之哈哈一笑:“鑄造宗門嘛。雖有內眷,主體還是男丁居多。”薛牧笑道:“看來可以時不時來個聯誼會嘛。”鄭冶之意味深長地道:“以後或許可以。”這話意思明白,雙方門下聯誼是好的,但眼下大家仍在觀望星月宗的轉型走向,貿貿然和妖女們太過親密,人們總是有所猶疑的。
薛牧也不計較,笑道:“以後便知。”鄭冶之説起了正題:“貴宗乃是頂級魔宗,普通兵器對於貴宗只是初級門人的基礎用度,用敝谷的和用外面鐵匠鋪的,説來也沒太大區別。歸結底,高端用具才是你我的要點,薛總管想談的是這些?”確實高端用具才是要點,現在拿一把普通長劍恐怕都砍不動薛牧的偽黑蛟體了,別提更強的武者,制式兵器對他們來説和拿個紙片區別不大。能對強者造成威脅的,必須是更強的兵刃,黑蛟之戰風烈陽無法破防的破刀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好兵器自然是稀罕貨,除了歷史遺存的之外,一定層級以上的作品,就只有鑄劍谷能造,這就是鑄劍谷立足的命脈所在。按功法等級天地玄黃去分的話,每一柄地級造出來都是價值連城,要是放在低級些的宗門都能引起腥風血雨的爭奪那種。
薛牧手頭的摺扇只算是鄭浩然的遊戲之作,用的也就是些黑蛟邊角料,最多玄級,只算過得去。倒是那廝送給嶽小嬋那對短劍達到了地級中等,算是佳品,薛牧當初警惕那貨也不是沒有緣由。
慕劍璃的飛光屬於天級上等,是藺無涯曾經仗之叱吒天下的名劍。星魄雲渺或者稱心如意這些就不提了,那已經超越了正常分級,達到鎮派神兵的層面。
正道八宗這些悠久強宗,高層幾乎人手都是地級以上高端貨,藏兵庫房裏還很多。而魔門缺了正規的供應,想要獲取基本都是通過殺人奪寶之類不正當來路,積累下來倒也不少,普及率還過得去,就是缺了穩定來源,對於薛牧來説這不靠譜,也不想繼續這麼做。
“敝宗確實想向貴谷定製一定層級的兵刃,不知貴谷可有難處?”薛牧道:“當初問過浩然兄這個問題,他表示個人給我做一兩件並不違規,但無法決定宗門層面的貿易往來。”鄭冶之笑道:“以星月宗如今的行事,你我開啓這項貿易並無不可。只不過薛總管必須答應敝谷一個前提。”
“請説。”
“不得將敝谷出產轉與魔門六道。”鄭冶之正容道:“薛總管莫怪,達到一定品質,我們出產也稀少,可沒法敞開供應魔門各宗。”這只是藉口,實際就是不願意和魔門往來,薛牧倒也理解,更沒興趣幫魔門六道談生意,便一口答應下來:“這項理所當然,六道之盟並不干涉內務的,我只對星月宗負責。”鄭冶之笑道:“星月宗有薛總管持內外事務,真是煥然一新,讓我想起問劍宗此前的形態,真是強烈的對比。一個宗門確實不能只重修煉。”薛牧微微一笑:“問劍宗以後也會不一樣的。”
“薛總管對慕宗主倒是很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