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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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憤然的説道:“拾哥兒!都是付凌然那廝,要不是他見天的在你面前説你們家的藥鋪不行了,你怎麼會掉進河裏磕着腦袋!”
“等着!”少年一抹鼻子,憤憤道:“等你去學堂上課,我們就去找付凌然算賬!”喂喂喂,少年你別太動了。
魏拾遺很是驚訝少年居然這麼動,剛才聽少年叫他名字,魏拾遺就覺得他們關係可能比較好,現在看到少年因為他的事這麼動,他更是確定了。
只是他想安撫少年,都尷尬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魏拾遺求助的看向李三叔,李三叔連忙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開始給魏拾遺説起少年的身份以及和他的關係,少年也跟着補充,拾哥兒雖然失憶了,但是他們仍舊是好友!
少年名叫鄭雙成,是原身在書院裏的好朋友,在一個學堂上課,兩人的關係很不錯。當原身的父親病故之後也是少年一直陪着他,而鄭雙成口中的付凌然,也是他們的同學,不同的是付凌然和原身很不對盤。
付凌然的父親和原身的父親一樣都是郎中,而且都是給皇家治病的郎中,兩個人的位置雖然都不高,但是彼此之間也隱隱有競爭的關係。
因此,當原身的父親病故之後,付凌然就開始嘲諷原身了。看到原身辛辛苦苦的維持醫館的運作,他更是嘲諷原身不可能把醫館維持下來。
原身的壓力本來就大,在付凌然添油加醋之後就更大,也就是説,原身跌入河裏很有可能也有付凌然的一部分原因。
鄭雙成和原身關係好,如今聽到原身因為落河導致失憶,讓他對付凌然就越發的憤恨和討厭。在魏拾遺瞭解他們關係的時候,少年就一個勁兒在魏拾遺耳邊説回到書院就去找付凌然算賬,一定要打得他鼻青臉腫見得不人!
少年是讀書人,翻來覆去的罵人也就那兩句話,而且他的體型看起來也不是摔打型選手,那話説出來能實施兩句話就不錯了。
但是魏拾遺卻覺得心裏暖暖的,少年對他來説,就像以前讀書的時候那些哥們,為了哥們能兩肋刀。
“拾哥兒,既然你已經好了,那就回書院上課吧,你這麼久不回去,知識一定落下不少。”少年開口説道,還問魏拾遺:“對了,你的醫館好了嗎?實在不行我就去找阿爹幫忙。”
“三叔,這些天多謝你照顧拾哥兒,謝謝你。”少年還鄭重的對李三叔表示謝。
李三叔搖搖頭,讓魏拾遺和鄭雙成上樓上去説話。魏拾遺和少年上了樓之後,大廚突然從廚房裏跑出來對三叔説:“掌櫃的,我們的大料用得差不多了,今晚你就和拾哥兒再做一些帶來吧。”老房説完就要回廚房,結果他發現魏拾遺怎麼沒有在大堂,李三叔就説道:“拾哥兒書院的學友到我們這裏吃飯看到了他,兩人上樓説話去了,你這話我會告訴他的。”學友?書院的好友?
老房嘴裏咂摸着這兩句話,想着想着他轉身的腳步就頓了下來,大驚失的問李三叔,“掌櫃的,你説拾哥兒還在上書院?”李三叔不明所以,“對啊,怎麼了?”老房聽完,臉上的表情更是驚訝,他説道:“拾哥兒是個讀書人,怎麼能下廚房幹活,這、這不合禮數啊。”李三叔:“……”李三叔倒沒有這種想法,或許自從魏拾遺第一次做了飯之後,他心裏就沒有讀書人不該下廚的觀念,而且看樣子魏拾遺也沒有不樂意的意思。
君子遠庖廚,最開始的出處是孟子對齊宣王不忍殺牛的評價,其願意是讚揚齊宣王的仁慈之心。而發展到後面,卻被人用作君子應該遠離殺生做飯的地方,把文明人和俗者區別開來。
廚師大多都是屠夫,殺雞殺鴨都是他們來做,而文明人就應該拿着書,嘴角含笑,衣冠楚楚。
以前李三叔也是這種想法,但是魏拾遺顛覆了他的想法,似乎在魏拾遺那裏就沒有看出君子遠庖廚的樣子,於是李三叔也就沒在意這件事。直到老房突然説出這麼句話來,李三叔才意識到似乎不應該讓魏拾遺下廚房了。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其他人看到魏拾遺了呢?拾哥兒是讀書人,結的也是讀書人,若是那些人知道他下廚做飯,那些人對他有了意見怎麼辦?
“老房,你先回廚房。這件事我會和拾哥兒商量的。”魏拾遺還不知道李三叔想法的轉變,此時他正頭痛無比的聽鄭雙成説他們上課的內容,結果他發現,他全部都聽不懂。
一個字一個字的拆開來看他能聽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
鄭雙成這個少年很厲害,他讀書很是刻苦,懷裏就揣着一本書,他見魏拾遺表情怔愣,以為他是在回憶書本上的知識,不記得內容,當即就把懷裏的書取出來給他看,讓他多看看悉悉,他完全就不知道魏拾遺那不是不記得,而是聽不懂。
書放到面前,魏拾遺沒立刻打開,後來不忍看鄭雙成期待的雙眼,他把書打開,然後結果顯而易見,他更是看不懂書本上的知識。
聽都聽不懂,怎麼可能能看得懂。
和剛才一樣,他拆開來看能認識,但合在一起他就不認識了,而且還是隻認識一部分繁體字。
比如什麼之乎者也,什麼什麼乎,什麼什麼者……魏拾遺彷彿回到了高中時代被文言文支配的恐懼。
魏拾遺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