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0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蘇秘書:三十分鐘後開會。
葉欽朝着地鐵站慢慢地走,像是有什麼應似的抬起頭,就看見那輛
悉的星空藍大切從機動車道上絕塵而去。
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綠本,突然就覺得釋然了。
其實一路上看起來很難很痛苦的事情,都不過是自己的一個放不下。就好像其實理療不一定有那麼疼,是他自己一定要把它當做一個沉重的負擔,所以才會無意中放大這種疼痛。
他和童峻名正言不順的五年,就像是一顆表面看上去完好無損,但其實早就被掏空了的壞牙,他明明夜為它
到疼痛,卻又非要勉強自己留着它,維持一個完整的假象。
現在一切都徹底結束了,他終於把這個牙拔掉了,疼還是會疼的,卻和從前持續不斷的隱隱作痛不一樣,至少他知道這次會痊癒。
葉欽撥通了何玉謙的電話號碼:“哥,你前一陣子,是不是提過想讓我到一個綜藝裏做特邀嘉賓?
…
…我願意去。……嗯,我想復出了。”第7章何玉謙確定葉欽要復出之後,也沒給他分經紀人,直接自己下場子帶他。
但是助理卻沒現成的,何玉謙直接給了葉欽一打助理簡歷。
葉欽隨便翻了翻,挑了一個剛畢業的小男孩,叫尤金金。
當初何玉謙還勸過他:“這小孩一次班都沒跟過,還沒練出來,你看看這個、這個或者這個,都是很有經驗的助理了。”葉欽看完尤金金的綜合評價裏寫着的“老實肯幹,智力普通,家境一般,家中有重病患,綜合三等”,抬頭看何玉謙:“他這上面寫着他喜歡我很多年了,看過我的所有作品,很瞭解我的風格,相處起來應該比較融洽吧。”何玉謙認識他多少年了,還能不清楚他心裏那點彎彎繞。他把葉欽手裏的簡歷奪過來,一目十行地看完,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會是可憐這個小孩吧?他家裏條件好不好、瞭解不瞭解你的風格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助理就是伺候你的人,肯定挑機靈能幹的呀!”葉欽當時不以為然:“太機靈的往往不可靠,我又不是沒手沒腳,幹嘛讓人家伺候我?”何玉謙瞪着他,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祖宗哎!你第一天進娛樂圈啊?怎麼的,你到時候去上綜藝,吃喝拉撒睡都你自己收拾啊?你是影帝啊!又不是誰家的小媳……”説着説着何玉謙的聲音就低下去了,訕訕地翻着那沓簡歷:“我要看看尤金金這簡歷是誰混進來的,敢往你這安排,不想混飯吃了我看是。”葉欽一臉好笑地看着何玉謙,好像沒聽見他那一句冒失話:“至於嗎?我就想要這個小孩,就他吧。”何玉謙拿他沒轍,把簡歷往桌子上一甩:“葉欽!你就等着腦子裏的水變成汗和淚吧!”兩週後,葉欽坐在開往《人間煙火》節目組的保姆車上,有點頭疼地看着滿頭大汗的尤金金,不由想起何玉謙那個烏鴉嘴來。
葉欽儘可能平和地問面前眼淚汪汪的小男孩:“你剛才是説,節目組以為我是要和童峻連體上節目的,是嗎?”尤金金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幾乎都快哭出來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葉欽代:“是。何總跟我説了您已經和童先生離婚了,但是暫時不能對外公佈。”
“嗯,然後呢?”葉欽手點着太陽,耐心地等着尤金金説。
尤金金紅着眼圈了
鼻子:“我跟節目組核對的時候沒看到附加條件,原來節目組為了增強節目效果,把童先生作為特邀嘉賓也算進來了,還另外給他發送了邀請郵件。
我收到郵件抄送的時候第一時間跟節目組糾正了,但是節目組説已經確定的條目是不可更改的……是我的錯,太對不起了葉哥。”葉欽輕輕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安
自己還是安
尤金金:“沒關係,我們都離婚了,童峻還特別忙,他不會來的。”是啊,過去他偶爾鼓起勇氣想叫童峻一起出門散散心,答案永遠是工作忙沒時間,他怎麼可能會花時間跑到深山老林,來參加他最嗤之以鼻的綜藝活動?
尤金金連抬眼看葉欽的勇氣都沒有,擦着眼睛跟葉欽道歉:“對不起,都怪我太糙了,沒考慮周到。葉哥你,你是不是要換助理了?”葉欽無奈地望着車頂:“我忍忍吧,但是下回再有這事,你最後一項工作就是替我找個新助理。”尤金金忍了半天的眼淚掉了下來:“葉哥你不炒了我?”還有
遠一截路,葉欽
困的,把鴨舌帽的帽檐往下一拉擋住了大半張臉蛋:“炒你幹什麼,吃
嗎?”尤金金看着葉欽,又愧疚又
動,小心把葉欽膝蓋上蓋着的絨毯往上拉了拉,蓋住他的
。
陽光從車窗裏灑進來,車裏頭暖洋洋的。目的地在大山深處,路已經不是太平整了,車身隨着地面的起伏微微搖晃着。
葉欽糊糊地想,他還以為民政局那一次,就是這輩子和童峻的最後一面了呢。
葉欽很快就在輕微的顛簸中睡着了。
朦朧間,好像又回到了他的二十二歲。
他站在舞台最中央,鎂光燈把他的眼前照成了一片白亮。他衝着觀眾席晃了晃手中鍍金的松樹形獎盃,控制不住聲音的顫抖:“很高興能站上這個舞台,非常謝林沖導演對我的支持和提攜,也非常
謝觀眾朋友對電影《此消彼長》的支持和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