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媽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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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14歲的文澤慢慢的走在放學的路上,在路人眼裏他走的有些心不在焉,也確實是那樣,因為他腦子裏被一件事填滿了,讓14歲的他無法再想其他的事情。
上了初中後進入青期的男孩子對的事情都有些懵懵懂懂的覺,每到下課或課間的時間都可以看到三五成羣的男生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聊些什麼,文澤也是其中的一個。
文澤生活的城市是一個小縣城,不是太發達,文娛生活也很單調乏味,網吧這種東西這時候還沒有出現,錄像廳什麼的在人們眼裏有些黃的地方初中生也不敢進,所以他們聊的話題自以為很黃。
其實無非就是一些微帶些的話題,比如説看到電視劇裏接吻的鏡頭雞巴會起,比如晚上有時會“褲子”而且的很少很,憋也憋不住,有時還會談論學校的女老師,哪個老師漂亮哪個老師穿衣好看。
這些話題很容易引起共鳴,文澤每次都是聽的津津有味,而且他對老師的衣服也有自己的欣賞標準,那就是喜歡看穿絲襪的老師,這裏面方面的想法不多,文澤的女班主任夏天穿涼鞋光腿時小腿有些糙,還有些細微的蚊子咬的疙瘩。
但一穿上絲襪後一點也看不出來,在當時還沒有免費黑絲,都是絲長筒襪,褲襪很少,而且還是那種不怎麼貼身的,但這不妨礙讓文澤喜歡上這種讓女人的腿變得完美的衣物。
這天放學後文澤和幾個死黨打了會球,打完了去上廁所準備回家,正撒時其中一個死黨不知怎麼的看了文澤一眼,驚呼到:“文澤!你怎麼是這樣!”文澤一愣“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看你的雞巴,沒頭!你看看我的。”文澤從來沒有仔細看過別人的雞巴,經死黨一説他仔細看了下,發現死黨的雞巴上出了一個小頭,上面還有一個小眼,自己的卻是個燒麥狀的,沒有頭。
幾個死黨都走過來互相比較,或多或少的都了點頭,就文澤一個人沒。剛才那個驚呼的死黨説到:“我聽我媽説你這叫包皮過長,得割掉,要不然裏面的髒東西出不來會爛掉的!”這個死黨的媽媽是個醫生,他也模糊的聽他媽媽講過一些這方面的事情,不過也沒怎麼注意聽,要不也不會説出包皮過長就會爛掉的事情。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又説了一會,都催文澤趕快去做手術割了,防止雞巴爛掉後嗝。文澤不知道是怎麼走回家的,腦子裏都是剛才死黨們勸他“割了割了”的話,他以為割了就是把雞巴割了。
然後長出新雞巴就能頭了,可是他不敢,怕疼。文澤想和爸爸媽媽商量一下怎麼辦,又怕媽媽罵他,也是,這事情太不好意思了,怎麼説呢。一進屋,一個聲音大喊一聲“文澤哥!我來了!”接着一個小人跑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腿,文澤低頭一看原來是上幼兒園的表弟來了,這麼説小姨也…“文澤,回來了啊,快來吃好吃的,小姨給你買的蛤蜊,剛炒好。”文澤期待的眼神順着聲音從下往上望去,一個美女立在面前。
一雙細帶趾涼鞋裏小巧的腳丫穿着絲襪,一身粉的連衣裙,一張漂亮的瓜子臉,這是文澤的小姨,年齡比他媽媽小的多,是他媽媽家這邊最小的女兒,媽媽老大了外婆才有了小姨。
小姨名叫徐柔,平時愛説愛笑,雖然快30歲了長得卻像20多歲的,正因為如此隨着文澤年齡越來越大每次喊他小姨都有些彆扭,因為小姨一點不像是個姨,一副姐姐的模樣,格也像,沒有成的覺,生完孩子身材也沒有多大變化。
特別是那一雙長腿,比文澤看的電視裏的模特也不差多少,更要命的是小姨腿已經很美了但很少光腿,都是絲襪加身,得文澤是想看又不好意思,暗罵自己是氓,連自己小姨都看,卻還是忍不住,許多年後回想起來自己的戀襪癖好都是因為小姨而起。
“文澤快來,一會涼了不好吃了。”
“姨夫在一旁説着,姨夫是一個公司的部門經理,單位效益好收入高,長得也可以,就是格木訥了些,當時追小姨追的那叫一個緊,光是給文澤買東西賄賂他説好話都買了不少,姨夫不會那些花言巧語,只是真誠的對待小姨,小姨最後也是看中了姨夫的老實,覺得這樣的男人過子踏實。
小姨畢業後沒有工作,結婚後姨夫家給找了一個司法局的工作,那時進這些單位還比較容易,不像現在擠破頭都進不去。生活好了,心事又不多,小姨整天嘻嘻哈哈的像個小女孩般無憂無慮,幸福的很,文澤受小姨一家人到來的情緒染,也不覺得那麼悲觀了。
洗手吃完飯和表弟玩了會,表弟又吵着要去他家,小姨説好久沒見姐姐了,這幾天文澤的爸爸也正好出差,晚上就不走了,和姐姐聊天,於是姨夫打了個招呼就和表弟走了,晚上躺在牀上文澤睡不着,一個人的時候又想起那個讓他煩惱的事情。文澤低頭看着自己的雞巴。
忽然想起死黨説的那句話“我聽我媽説你這叫包皮過長,得割掉,要不然裏面的髒東西出不來會得陰莖癌的!”髒東西?裏面的髒東西?什麼東西呢?把髒東西出來不就不用割了嗎!
文澤為自己想到了這個好方法興奮不已,接着就把包皮往下擼,從來沒有擼過的他疼的咧了下嘴,但是想想擼下來後把髒東西走就可以不割了,還是咬着牙慢慢的擼了下去“我!這是什麼!”映入眼簾是一個龜頭,一個滿是包皮垢的龜頭,文澤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龜頭會這麼髒。他趕快去廁所倒了盆水,仔細的洗了起來。
“你幹嘛呢還不睡覺,什麼呢?”媽媽疑惑的聲音傳來,文澤趕快上門喊道“我拉肚子了,眼疼,吃辣椒吃多了,洗洗。”説完怕媽媽嫌他洗的久起疑心用力快速的洗起來,文澤以前從來沒有碰過這裏,這是長這麼大了頭一次出龜頭,而且還被自己暴的洗着,文澤就覺得龜頭疼還帶着點別的覺,什麼覺也説不上來,反正不難受,文澤沒有手過也不會,他現在洗的動作就是在手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洗完後文澤躺在牀上高興不已,總算了了個大心事,回想起剛才龜頭被洗碰觸的覺,心裏一動,手不由的往下伸去,握住了龜頭慢慢的擼着,漸漸的興奮起來,他聽同學説過男的興奮時會出來東西,想拿衞生紙準備好,一回頭髮現牀頭的衞生紙正好用光了。
想作罷又憋的慌,只好起身又去廁所。路過媽媽的房間時屋門開着,文澤無意中瞟了一眼,發現小姨正穿着媽媽的短褲坐在牀邊,側着頭和媽媽正聊着什麼,或許是沒帶睡衣吧,文澤這樣想着,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偷偷的瞧着。
媽媽的短褲就是一條普通的四角短褲,在小姨和媽媽眼裏文澤就是個小孩,所以本沒有避諱的意思,否則也不會穿這麼暴的衣服,一雙美腿由於短褲的緣故雪白的大腿也了出來。
文澤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女人大腿,而且是小姨這麼完美的大腿,他的雞巴立刻硬了起來,文澤幾乎是跑着進了廁所上門,紅着臉下褲子,往廁所的衣鈎上掛,猛然看到一雙長筒襪掛在了衣鈎上。
毫無疑問這是小姨的絲襪,因為媽媽從來不穿這個。文澤顫抖着手把長筒襪拿着手裏撫摸着,這是剛才緊緊的貼着小姨美腿的絲襪啊,文澤覺得腦袋充血,心跳的不能抑制,拿着絲襪的手也顫抖起來。
再也忍不住,猛地把它按到了鼻子上拼命的着,聞着絲襪上淡淡的皮革味道,雞巴已硬的要爆炸。聞了一會文澤把絲襪包在雞巴上,想象着自己現在正在小姨的美腿上摩擦,快速擼了起來。
滑滑的絲襪讓他的魂都快飛了“文澤,怎麼拉肚子了,要不要緊?”小姨看文澤老是去廁所就過來問一下,殊不知這把興奮到極點的文澤又刺了一下,絲襪擼着雞巴,耳邊又傳來絲襪主人的關心問話,再也忍受不住,猛烈的噴了起來。
“啊!啊!沒事!一會就好!啊!”壓抑的聲音傳了出來,一邊猛一邊顫抖着的文澤回答了小姨,劇烈的刺讓他眼前都有些模糊起來…***“怎麼了文澤?聽你的聲音怎麼這麼難受?很疼嗎?”耳邊又傳來小姨關心的問話“沒事了。
剛才就疼那一陣子,你睡覺去吧小姨,我一會就好。”平靜下來的文澤淡淡的回了句“哦,那你一會也早點睡覺吧,睡着了就不疼了,要吃藥嗎?”
“不用了,你快去睡覺吧小姨,別管我了。我沒事…”把小姨趕回屋,文澤看着牆壁上白的,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我怎麼能這樣,她是我小姨啊,是我的親姨,我媽媽的妹妹,剛才我竟然拿他的絲襪包雞巴,還想着在她腿上摩擦,我不是人,我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