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害我滿腔智計無從施展,真真豈有此理!”金金只是嘿嘿冷笑,卻不回答。我心情大劣,正自要找人發,當下便大罵金金陰臉毒辣,存心害人。
罵了好一陣,悶氣也消了,心想是自己纏着金金要去的,終覺無理,漸漸住口不罵。金金見我停了,才道:“嘿嘿,我早料到你一回來一定沒好話!早警告過你,又不聽,還好意思罵人!你才真真豈有此理!”我一想到他專門將我到那無從用智的地方,又是一陣不服氣,又辨了起來,金金見我又要抬槓,便住口不説。
我想想這種吵法太也無聊,要是惹他惱了,取消我的遊戲資格可就太得不償失了,便道:“算了算了,我也有不好。握手言和吧…”***雖然一無所獲而憋了一肚子氣,但遊戲還是得繼續。這次空手而歸被扣了九成的積分,兜裏就只剩下50多p了,自然不能買什麼東西,只能用原來的裝備再頂一回,艱苦奮戰了,上一次折騰得夠嗆,渾身實在累,結果我休息了兩天之後才重新進入遊戲。
“金大俠保佑,這次千萬可別給我出太大的難題!要是這次再空手而歸,就得gameover了…”我暗暗祈禱。上一回吃了大虧,再也不敢託大,這可是人跟機器鬥!
“飛雪連天白鹿!”我暗叫一聲,眼前一片
朦,第五次進入遊戲。
甫定下神來,只覺四周一片陰冷,我不打了個寒戰。
“他的,該不會又跑去冰火島之類的鬼地方吧?”我暗咒道。
不過看來不象在海島,因為所在之處是一個小鎮。舉頭望去,鎮的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大山,一望無涯,倒似是在深山裏。
我抱着雙肩,在街中索索而行,這小鎮上人並不太多,全部的人都穿着厚厚的裘衣,用奇異的眼光看着我。
我自是習以為常,不作理會,只是這兒天氣這麼冷,實在凍得難受,我不又咒起遊戲公司來:“我
他孃的!起碼也得先警告一下氣温情況嘛,教我好帶件大衣來玩遊戲!”況且這鬼地方不止冷,連呼
都有些困難。街上行人稀疏,店鋪也不多,間而有一兩家小食店買着一些看起來古里古怪的餅食。我摸摸口袋,好在還有幾兩銀子,可以捱得幾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
件大衣穿穿再説,我於是信步而行,不料這實在是個小地方,走到腳都累了。
一家賣衣服的店也沒找到。身體一累,呼更加困難,
口悶得慌,這地方的空氣實在是稀薄得很。
“莫不成還是在什麼高原上?黃土高原?雲貴高原?該不會是青藏高原吧?”我暗自嘟囔着。
駐足之處正是一家客棧的門口。我尋思還是先找個地方下腳再説,於是拖着步伐走了進去。面而來的是一個滿面橫
的大漢,他一見我,便走上來推推攘攘:“滾開滾開!到別處討飯去!”不由分説,一把將我推了出門,摔了個狗吃屎。
“他媽的,他們當我是乞丐!”我氣往上湧,跳了起來。
抹了抹嘴角,卻是已給磨出血來。自出世以來,還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可知我這身衣服雖然不足禦寒,但還算光鮮,沒想到竟然被當成破衣。
我雖是暴跳如雷,但那傢伙體壯如牛,卻又不敢再上前討打。無可奈何之下,頹然坐到門外路階上,不由一陣心酸,竟滴下幾滴淚來。
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街角轉過十數騎,騎者有老有少,都是一身皮衣,披刀佩劍的,明顯是江湖中人。
當先一人是個相貌俊秀的黃衣少年,神采飛揚,騎着一匹高駿的黃馬,馬頸上繫了一串黃金鸞鈴,一路叮叮噹噹而來,甚是清脆動聽。
那少年在客棧前勒住馬,回頭喊道:“這兒有間客棧,諸位叔伯兄弟就在此一歇何如?”也不等他們回應,跳下馬來,立在客棧門口。後面眾人見他下馬,也不答話,紛紛停了下來。
剛才那摔我一跤的大漢忙從店裏奔出,滿臉堆笑地打着招呼,呦喝着店中夥計出來牽馬。瞬間十數匹馬都被牽入後堂,羣豪也都走入店中,只剩那黃衣少年獨自站在門外,向後凝望着。
我一見這人的裝束和馬匹,腦中急轉幾下,想起一個人來,只是情況尚未明朗,不能十分確定。於是仍舊蹲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黃衣少年的動止。
果然過不多時,街角又響起馬蹄聲,一名白衣少女獨自騎馬緩緩走來。黃衣少年一見,忙奔上前去,牽了少女的馬走了過來。我定睛看時,那少女大約二十歲上下年紀,臉微黑,長相十分俏麗。
只是雙眼紅腫,神憔悴,顯然剛剛哭過一場。
“小兩口吵架了!”我想。馬一到客棧,那少女便即跳了下馬,一言不發走了進去。黃衣少年忙將馬給一名店小二,快步追上,叫道:“表妹…”那少女並不理他,只顧着低頭走路。
我見此情境,心中自猜中了七、八成。現下的情況,不管如何這間客棧是住定了的,於是站起身來,跟着走進。
剛才那大漢作勢又要來攔,我摸出一兩銀子,拍在他手中,頭也不回,徑自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下。
那人見了銀子,臉自是大變,跑上來陪笑道歉。我哼了一聲,並不理他,專心注意黃衣少年一夥的動靜。白衣少女坐在一張桌子旁,那少年坐在一旁呵寒問暖,少女只是不理。
那少年吃了沒趣,仍是嘮叨不休,少女卻只當沒聽見。黃衣少年越説越急,突然跳了起來,叫道:“你…你是不是給那小僧給
住了?”呼呼
着氣。少女一聽,面
大變,哭道:“你…你不相信我,我們…我們一起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伏到桌子上哇哇大哭起來。
那少年急得團團轉,卻是沒可奈何。另一桌上一名中年漢子冷冷道:“她早就不是你以前的那個表妹了!人家整天跟血刀老祖白宣
,又跟小
僧胡混得蕩婦似的。我…我都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將手中酒杯一飲而盡。少女跳了起來,哭道:“你這壞人,你…你血口噴人!我沒有,我沒有!”急得直跳腳,淚
不止。
但卻是沒人信她,都只是靜坐喝酒吃。忽有人道:“嘿嘿!看你是水大俠的女兒,我們才不想説得這麼難聽,難道花大俠還冤枉你不成?你的醜態都給人看在眼裏了!”少女急得滿臉通紅,怔在那兒,一時間説不出話來。我看那少女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心生憐意。
“給人冤枉倒也罷了,還説得這麼難聽,真是唐突佳人…”我心中不惱這幫傢伙實在太也過分。我心下明白這少女一定是水笙了,那黃衣少年是她的表哥汪嘯風,那中年漢子自是那厚顏無恥的花鐵幹無疑。
“怪不得怪不得,這兒是藏邊,果真是在青藏高原上!”我想。花鐵幹先前的醜態都給水笙看在眼裏,出得谷來馬上就先下手為強。他既無恥於前,現下説慌時倒也並不臉紅。
只可憐水笙口才既不及他,許多話也羞於説出口,被這傢伙一陣誣衊,只能乾巴巴地回擊兩句。
無奈羣豪心中早已認定水笙落在血刀老祖手裏,決無幸理,誰信她居然真的沒有失身?當下對花鐵幹深信不疑。水笙百口莫辨,悽苦之極,每只是垂淚默言。
那幫人猶自不放過她,見有人帶頭起鬨,當下不再客氣。又有人道:“哈哈,那花大俠豈不是看過水姑娘的身子啦?怎麼樣,長得白不白?不
啊?哈哈…”眾人一陣狂笑,説話再無
忌,污言穢語層出不窮。於是有人開始高聲猜想起血刀老祖和小
僧是如何同時姦
她的,其機巧花樣百出,顯然是個中老手。
又有人佩服水姑娘在冰天雪地裏光了衣服居然也沒有凍壞,仰慕之
溢於言表,幾乎就要當場向水姑娘討要防寒良方…
花鐵幹只是微笑不語,一付得意洋洋的模樣。水笙氣得渾身戰抖,面青白,顫動着嘴
,卻説不出話來。
而汪嘯風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又羞又怒,突然轉過身去,”啪“的一聲重重地打了水笙一記耳光。水笙“嚶”的一聲哭,捂面掉頭便朝樓上奔去。汪嘯風一掌既出,大概又心疼,呆了一呆,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追了上去。
我關心水笙的動向,悄悄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似的,跟了上去,卻見水笙奔了上樓,踢開其中一間客房的房門,衝了進去,撲到牀上摟着枕頭大哭不休。
汪嘯風正待跟進去,一名店小二攔住了他:“客倌,這房您老還沒…”汪嘯風心神不寧,沒心思跟他羅嗦,從懷裏摸出一大錠銀子,看也不看丟給店小二:“這房我要了!”衝了進房,將門關上。
那店小二掂了掂銀子,竊笑起來,那麼大錠的銀子,我看少説也有二十兩,那店小二橫財上門,自是歡天喜地而去。我忙追上他,指一指隔壁的一間房子,道:“給我開這一間。”給了他一兩銀子。那小子心情甚佳,滿面堆笑地請我入房,也不計較我這一兩銀子比剛才那位豪客也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