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小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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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桃把他揪到門外,小心翼翼地關好門,把蟈子到牆兒再拷問一番,確信他提出帶上肖甲梓只是隨口問問,這才放過可憐的傢伙,押着他前往銅鑼幫的“匪巢”兩人下了出租車,何桃站在一座氣派的大廈前,抬頭仰望,那排金光閃閃的大字:“七次方人力服務有限公司”幾乎要閃瞎了她的狗眼。
“什麼?!”她義憤填膺,“黑社會居然掛這麼大招牌嗎?現在的黑社會都這麼囂張了嗎?!”心中原來計劃探探七次方底細就報警的想法被打擊了個半死。看七次方這排場,後台肯定不是一般的硬啊,説不定政府官員都有股份呢,她一個小小民女,又沒什麼實物證據,想用報警的方式扳倒他們,希望很渺茫。一時想不出對策來,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説。
“我們不是黑社會…”蟈子一聲抗議的微弱哼哼,泯滅在何桃一記藐視的眼刀中。
她兇巴巴戳了戳他的口:“放老實點,記得你的死!帶我進去,如果有人問,就説我是來報名加入你們的。”蟈子戰戰兢兢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七次方的大門,蟈子掏出一張卡,在員工打卡處打卡。跟在後面的何桃忍不住又開始説三道四:“黑社會也要打卡哦…”再環顧一樓大廳,嘖嘖,還有接待前台呢。她打量着前台的美女,想入非非。想像場景如下:一臉橫的客户殺氣騰騰來到前台:“美女,我要砍一個人。”美女魅一笑:“卸胳膊還是卸腿?”
…
正幻想得歡樂,只見前台美女朝着蟈子招招手:“蟈子,怎麼兩天沒上班呀?你們部門主管都發火了。”蟈子懊惱地瞥一眼何桃,説:“我遇到點事,忘記請假了。”美女注意到何桃,微笑招呼:“請問您…”蟈子急忙接話:“他是來應聘的。”
“那麼請到人事部。”何桃無語望了一下天花板。人事部。居然還有人事部。現在黑社會組織的都採取現代化管理模式了嗎?
蟈子説:“我帶他去就可以了。”帶着何桃進入電梯。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何桃又是驚訝、又是鄙視的情緒壓抑不住,忍不住吐槽:“你們居然還有人事部!”
“那當然了。我們公司部門設置很齊全的,分工明確。主要有董事會,財務部,審計部,市場部,業務部,戰略研究部,後勤保障部,廣告部,工會…”何桃忍無可忍了:“還有工會?!啊呸!有誰會保障殺手的工作權益哦!”
“女俠,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有些事情是商業機密,我私自告訴你是要受處分扣獎金的。等我請示一下我們主管,看能不能透一二…”何桃受不了這樣規範的用辭用在描述黑社會的行為上,返身用指甲把電梯裏的鏡子撓得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當她跟着蟈子進到七次方的業務部,看到與一般公司無二的玻璃牆、格子間、電腦、桌上堆積的材料、埋頭忙碌的員工時,已經見怪不怪了。唯有一個關着門的房間掛了一個特別的門牌:化妝間。何桃暗奇:現在的黑社會是有多騷包?砍人前還要化化妝哦?她悄悄把化妝間的門推開一道縫隙。裏面的衣架上掛着各種霸氣的行頭,從黑西裝到破牛仔一應俱全,木砍刀琳琅滿目,牆壁上更是赫然掛了幾隻銅鑼。
回頭看看格子間裏忙碌的十幾名白領狀員工。情他們平裏偽裝成白領,出去砍人時再打扮起啊!狡猾!
一間掛着“主管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裏面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探半個身子,對着蟈子指了一下:“周小國!你無故曠工兩天,電話請假都沒一個,這個月的獎金沒了啊!”蟈子“嗚”了一聲,一頭彩耷拉了:“是,頭兒。”主管縮回門內,咣地關了門。
何桃眼底微光一閃。掃一眼忙碌的員工們。這幫傢伙雖然人多,但個個看起來柔柔弱弱,本手無縛雞之力,而且警惕極差,對於進來一個陌生人居然毫不在意。作為黑社會分子,這些人真是太不合格了。她的嘴角抿過一個氣的笑,腳步挪移,身形飄忽,在辦公室內的眾人間飄行了一遍,轉眼間回到原地。
蟈子只覺眼前一花,疾風掠過。定睛看時,卻見整個業務部的辦公室內彷彿被按了暫停鍵的dvd,同事們的動作僵滯在了一瞬間,或埋頭打字狀,或伸手按複印機狀,或抱文件行走狀。他目瞪口呆站了半晌,愣愣轉頭看何桃:“女俠…為什麼這樣對他們…”
“簡直太容易了。”何桃無比輕鬆地將落下帽際的一縷細發抿回帽際,“銅鑼幫果然是一幫草包。”主管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胖主管衝着外面怒吼道:“一個個的不幹活都站着不動幹什麼呢”一通怒吼之後,見手下們還是紋絲不動,覺事態有點詭異了。驚悚的目光最終落在陌生人何桃的臉上。
何桃眼一眯,橫着走了過去。主管見勢不好急忙向後退去,企圖把門關上,但豈能快過何桃?在門關上前的一剎,何桃一把抵住了門,對着他陰沉一笑,兩眼森森然泛着寒光。
主管莫名膽寒:“你是誰?有事嗎?”
“有。”何桃往前一步,很自然地將他進了辦公室內,反手關門落鎖。
門外的蟈子大吃一驚,撲上去撓門:“女俠,你要幹什麼?幹嘛鎖門啊?”何桃毫不理會,只一步步把胖子到牆角。
主管只覺殺氣撲面,腿肚子哆嗦得差點轉筋:“你想幹什麼?”何桃:“你是蟈子的頭兒?”
“…是。你是蟈子的什麼人?我扣蟈子獎金,那是按公司規定扣的!”何桃獰笑:“蟈子的獎金我不關心。”她打量着白白的胖子,“嘖嘖,這形象,一點也不像黑社會的小頭目呀。就算沒肌,也該紋個龍啊虎啊的裝個門面。”
“黑社會?
…
”主管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再聯想到外面動作凝固的員工們,似有所悟。
“你是肖總的…那個保鏢?”這傢伙似乎是想男扮女裝,但緻的五官和身段兒本掩飾不過去,一看就是個姑娘。
何桃伸手,在他的胖臉蛋上啪啪輕拍了兩下:“出來混,要知道什麼人能碰,什麼人不能碰。知道姐是他的保鏢,就該識相點。”手指作魔爪狀威脅地舞動一圈,最後捏成小拳頭,捏得關節咯嘣一聲響。
胖子驚嚇得一個趔趄,倒進辦公桌後的轉椅上:“你想幹嘛?”她長腿一撂,直接邁到了桌子上,拿一支圓珠筆點着他油光的大腦門兒:“我要你取消綁架肖甲梓的計劃。”主管的目光掃過旁邊亮着的電腦顯示器,眼睛忽然閃動了一下。何桃下意識地想隨着他的目光回頭看一眼,卻被又主管的鏗鏘有力的話音引了注意力。
“這恐怕很難做到!”他託着下巴做為難狀:“你知道我們公司管理很嚴的,綁票肖甲梓的任務已列入年度計劃,是否能取得贖金直接關係到我們部門的年底考核成績和我的年終獎金。”何桃一個撐不住險些摔下桌子,拍拍口順一下氣:“肖甲梓他有錢,你的年終獎是多少,讓他付你好了。”主管很認真的説:“那怎麼可以呢?我們是專業綁票的,我們是很有原則的!”何桃又忍不住想打人了:“你一個惡勢力團伙還有臉提什麼原則!”忽然覺氣場不對。總有種被圍觀的覺。左右看看,屋子裏也沒有第三個人。目光落在電腦顯示屏上,赫然看到自己的影像正實時播放。再仔細一看,桌上的一個攝像頭正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