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噢——”她將拓實從頭到腳看了個遍“那位小兄弟呢,是朋友嗎?”
“是,請多關照。”時生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
媽媽桑又將視線移回拓實臉上。
“千鶴不幹了,就在昨天,突然的。你不知道?”
“她為什麼突然不幹了呢?”
“我怎麼知道?她走了,我們也有麻煩啊,一下子上哪裏找人來替她呢?她説薪不要了,許是有什麼要緊事,這才放她走的。”
“薪,是到今天為止的部分嗎?”
“是啊。”本月已過了一半。這一數額對千鶴來説並非無關緊要,她為何寧可放棄也要急着離開呢?
“説起來,兩三天前,千鶴還説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呢,説是要叫朋友去招警衞的公司面試,就是你吧?”
“啊。”
“嗯,果然是你。”媽媽桑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那裏的人事主管是我們這兒的客人,千鶴拜託他照顧她的朋友。那麼,你面試的結果怎樣呢?”拓實無言以對。
媽媽桑與調酒師對視一眼,又笑了。
“沒通過?那可枉費千鶴的一番苦心了。”拓實心頭火起,可還是強忍着。
“千鶴説過要去哪兒嗎?”
“什麼也沒説。我們才不關心這種説走就走的人的去向呢。真是,我們以前還那麼照顧她。”拓實想説,千鶴可説過你總是費盡心機剋扣工資,可還是忍住了。
“那麼,告辭了。”拓實低了下頭,準備出去。
“如果得知千鶴在哪裏,能告訴我們一下嗎?”時生問道。
拓實在心裏罵道,這死老太婆有這麼好心嗎?
媽媽桑略一遲疑,竟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留個電話。”拓實拿過旁邊的一張紙杯墊,用圓珠筆寫下住址和電話號碼。媽媽桑看了,撇撇嘴道:“是公用電話?”
“馬上就要自己裝了。”
“那也得先幹活才能買啊。”説着,她將紙杯墊扔到櫃枱上。
拓實與時生出了酒吧,面走來兩個男人,都穿着黑西裝。他們與拓實擦肩而過,進了紫羅蘭。
“這種客人也來啊。”拓實小聲嘀咕道。
“什麼客人?”
“不是正經人,一看就知道。”他回想起在做推銷的公司裏也見過有着同樣眼神的人。
“黑道?”
“差不多。世上也有些人既不是氓,也不是正經人。”這是他從不斷的跳槽經歷中學到的知識之一。
他們沒錢,只要步行回家。兩人無打采地並肩走着,回淺草的路還很長。
“面試的事,你説是有人走了後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