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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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賽伯身下的椅子在兩股力量的碰撞中發出了近乎散架一樣的聲音,穿着職場女裝的戴安娜女士伸手摁在賽伯肩膀,她看着賽伯的眼睛,沉聲問到:“阿特拉斯的神軀去了哪?”真言套索閃耀着橘紅光芒,絲絲纏在賽伯手臂上,任由他完成了惡魔化的雙手,依然無法掙這種古怪的力量束縛,他哪怕咬着牙不開口,卻依然按耐不住內心中想要説實話的衝動。
與其説是一種束縛,更像是一種內在的神暗示和引導,和真言套索鏈接,讓這種暗示和引導被直接加持在他的靈魂中,人總是沒辦法對抗自己的。
“我不知道!”所幸這個答案倒是不讓賽伯覺到為難,那具威力驚人的神軀最終是被法師們收走的,賽伯也不關心這玩意,他身上的那種作用力驟然一鬆,但下一刻又再次收緊,因為戴安娜的最後一個問題來了。
“你能找到阿瑞斯嗎?”
“呼…不能!”賽伯一口否決,但下一刻,又説出了內心裏唯一知道的和阿瑞斯有關心的傢伙:“只是他的僕從…我可以…我可以…”真言套索開始瘋狂震動,戴安娜回頭看了一眼,那繩索在這一刻被強制的掙開,一種難以言喻的灼熱能量開始在賽伯雙手上匯聚,戴安娜一眼就看出,那玩意是超規則之外的力量。
一旦讓它爆發出來,這個博物館就別想存在了,她眼疾手快的捏碎了口的一枚緻的針,下一刻,內部封存的鏡像空間魔法完全展開,將她和賽伯拉入了鏡像空間裏。
“砰”火焰從真言套索鏈接的位置鋪天蓋地的噴湧而出,硬生生將這繩索掙開,將戴安娜推出去老遠,將她背後的牆壁硬生生按出了一個人字形的凹陷,如果不是在鏡像空間裏,僅僅是這一幕,就足以引發混亂了。
“難以想象,我從沒見過可以依靠自己掙真言套索的人類…”戴安娜看着自己手裏跳動的真言套索,她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看來在上次見面之後,你也有特殊的境遇了。”
“那現在你見過了!”墨綠的爪子撕開火焰帷幕,朝着戴安娜的腦袋橫掃着揮下,頃刻間完成了惡魔化的賽伯身高膨脹到3米多,幾乎是頂在這房間的頂部,他腦袋一擺,那緻的吊燈就被徹底粉碎。
“我討厭剛才的覺!”
“鏗”鋼鐵碰撞的聲音響起,那面被賽伯送過來的金屬圓盾被戴安娜握在左手上,她將其高高舉起,輕鬆的擋住了賽伯的爪子橫掃,在迴歸真正主人的手中,這圓盾也顯現出了原本的模樣,在黑盾牌的邊緣,一圈圈希臘文字浮現出來,給這盾牌表面增添了一份特殊的光暈。
“問答時間結束了…”戴安娜持盾的左手向外一翻,圓盾鋒利的外側就劃過了賽伯的手臂,拉出了一連串和鱗片碰撞的火花,以及被切開的血裏的血花。
她向後跳動幾周,飛快的離了賽伯的攻擊範圍,右手向前一揮,一把同樣閃耀着魔法光芒的鋒利長劍出現在手中。
“鐺鐺鐺”身穿着都市美人的打扮,腳下還踩着高跟鞋和的黑絲襪,但雙手卻持有盾劍,這一幕看上去如此的不和諧,戴安娜看着衝過來的惡魔賽伯,她臉上泛起了一絲躍躍試的戰鬥渴望,她用右手的長劍拍打着盾牌表面,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來,蠻牛,來試着打倒我!”
“砰”佈滿鱗片的拳頭和戴安娜手中的圓盾碰撞在一起,一層眼可見的空氣震動從碰撞中心朝着周圍飛快的湧動開,將堅固的紅木桌子,周圍的裝飾品全部撕開,兩個人腳下的地板同時下墜,在地面撕裂的那一刻,他們朝着兩邊分開。
“哐”兩個人墜入博物館下層,在鏡像空間裏戰鬥自然可以放開手腳,這裏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到現世,哪怕被摧毀,只要空間魔法結束,一切都會恢復到原狀。
全身披着火焰外衣的賽伯就跟從地獄之門裏衝出來的怪獸一樣,他分開匕首一樣的爪子,朝着戴安娜的方向扔出兩支烈焰之槍,將女士身後的牆壁連同那些緻的文物在烈焰中撕開,而他本人則飛速接近對手,以近身戰鬥試圖取得優勢。
面對賽伯的怒火狂擊,戴安娜剛開始應付的有些吃力,直到她甩開雙腳上的高跟鞋之後,戰局就進入了僵持階段。
“你的力量看上去沒有他們説的那麼恐怖。”戴安娜的身體在空中一腳踹到了賽伯口,將他擊退了好幾步,她站在原地,皺着眉頭打量着賽伯:“你是在鄙視我嗎?不肯用全力來攻擊?”
“你想看全部?”賽伯哼了一聲,身體裏的熱在這一刻被活,來自鳳凰的火焰包裹在雙拳上,一左一右的砸了出去,出拳的速度快了5倍不止,拳頭上攜帶的灼熱將沿途的空氣燒乾,製作出了難以想象的真空。
“這差不多就是全部了。”
“砰”戴安娜的眼睛緊縮,矮身躲過了第一拳,用擋在身前的盾牌接住了第二拳,但這一次就沒有之前的幸運了,她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最終撞在身後的牆上。
“哐”牆壁被撞塌,狼狽的戴安娜本人也被掩埋到了牆壁的廢墟里。
賽伯活動了一下雙臂,惡魔化飛快的解除,他沒有乘勝追擊,對面是個女人…他不習慣和女人戰鬥,雖然這個女人很強,但從力量上來説,這位神秘的戴安娜女士甚至比普通狀態下的浩克也弱不了多少了。
釋放了內心的火氣,再加上那三個問題其實並沒有什麼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賽伯的憤怒更多是被強迫着做某件事的厭惡,氣消了,也就可以繼續談下去了。
但就在賽伯剛剛解除了惡魔化之後,一道身影從那廢墟里躍出,就像是星一樣,撞破了二層的地面,雙手握劍,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部被撕碎的戴安娜全身閃耀着紅的光芒,就像是光中女武神一樣,咬牙切齒的朝着賽伯的腦袋劈了下來。
“再來!還沒完呢!”賽伯雙眼緊縮,下意識的喚出戰錘,在戰錘鏗鏘的碰撞聲中,將其擋在了身體上方。
“砰”他腳下週圍周圍5米的範圍之內,所有的地面在這一刻就像是被無形的重拳正面擊中一樣,朝着下方潰散,磚石飛舞之中,白的空氣波以賽伯為圓心,朝着四面八方橫掃着揮了出去。
“哐哐哐哐”整個地面一層的所有玻璃在這一刻全部破碎,連帶着那些裝飾品都被掀翻,賽伯的身體向下矮了一截,被那種沉重的壓力壓着的覺很糟糕,但他最終還是一點一點的直起了身體。
手中黑的戰錘向外一揮,將戴安娜的身體掀飛了出去,後者在空中翻滾了一圈,落在了賽伯5米之外的地面上,她看着賽伯手裏包裹着火焰的黑戰錘,雙目緊縮,氣吁吁的説:“那是阿瑞斯的戰爭權杖…你果然和他有聯繫!”
“砰”賽伯撐着手裏的戰錘,拄在地面上,伸手抹了抹鼻孔裏的血漬,這是剛才那實打實的碰撞一波之後的結果,眼前的戴安娜女士毫無疑問是個勁敵,賽伯還能覺到,她的力量並沒有完全釋放,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壓抑着,有種更暴躁,更有毀滅的力量在她身體裏湧動。
雖然還有底牌,但這樣打下去就毫無意義了。
為了分出生死的戰鬥不可輕辱,而只為了盡興的戰鬥可有可無,前者是勇敢,後者則介於勇敢和魯莽之間。
他輕咳了一聲,收起戰錘:“這和你沒關係…打也打了,問也問了,現在是給我一個答覆的時候了,我的忙,你幫不幫?”戴安娜也收起劍盾,拿出一個化妝盒,看樣子打算補妝,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差不多碎成布條的衣服,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化妝盒收起,雙手叉着,看着賽伯:“這個問題問的好,不如這樣,我幫你,你幫我,如何?”
“但是你剛才也説過,你不需要幫手的!”賽伯哼了一聲,甩手從檀木扇子的空間裏取出一套女士運動裝,這是給身邊的女人們準備的,他將黑的運動服扔了過去,轉過身,點燃了一雪茄,在煙霧繚繞中擺了擺手:“你還説,我這樣的幫手可有可無,不是嗎?”身後傳來了淅淅索索的換衣服的聲音,還有戴安娜女士毫不在意的説話聲:“那是剛才…我承認我小看你了,賽伯,我有一件麻煩事需要你幫忙,當然,不是現在,至於你遇到的麻煩,極速者,對吧?那些跳蚤一樣的傢伙很難對付,對吧?”她換好了衣服,甩手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個金屬盒,靠近賽伯,對他揮了揮手裏夾着的女士香煙,後者打了個響指,細長的香煙被點燃。
戴安娜女士抱着肩膀,站在了賽伯對面,她伸手拂了拂頭髮,輕聲説:“我有辦法對付他們!實際上,掌握了方法,他們很好對付。”賽伯看了這女士一眼,他遲疑了一下,開口問到:“我其實更好奇的是你的身份,你到底是誰?我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博物館館長能直接和古一搭上話。”
“我啊?哎,我只是一個回不了家的可憐女人。”戴安娜扭頭看着博物館之外的景,她低聲説:“你知道嗎?在我出生的時代,這個世界飽受戰爭的威脅,我當時認為我揹負着使命,也許還有愛情…總之,我離開了家鄉,為這個世界的和平做着努力,現在和平有了,愛情卻沒了,家…家也沒了。”
“在現世待的時間越長,我就越想念天堂島的景,我的母親和我葬在那裏的阿姨,海面上的清風,天空中永遠的晴空,還有最美味的海魚…”説到這裏,戴安娜的語氣低沉了下去,片刻之後,她將手裏的女士香煙扔進垃圾桶,扭頭看着賽伯,伸出了左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戴安娜,天堂島的公主,希臘神話延續至今的半神,沒準也是最後一個半神。”這個詞彙讓賽伯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問到:“就像是赫拉克勒斯,珀爾修斯?”戴安娜眨了眨眼睛:“差不多吧,他們算是我早就死去的哥哥,我其實沒見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