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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大正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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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貴妃出身將‘門’,自幼重武輕文讀書不多,所以説話莽撞不懂迴轉,得罪人也不自知,即便是知道了也驕傲自大,目中無人。。:。

她父親雲將軍官居一品,手握重兵,若是真有擁立大皇子為太子的那一天,恐怕成武皇帝真會答應,如此一來,皇后的步伐就要加快了。

常嬪便是她想要拉攏的對象,雖然常嬪只有二公主一‘女’,然而二公主夫婿賈志豪乃是定北侯之孫,定北侯可是有兵權之人,定北侯才是皇后想要的籌碼。

只不過一直以來她手中可以用的皇子卻沒有,周瑾蘭眾所周知,身子不好,周瑾韜不愛武裝愛舞妝,真是扶不起來。

有時候,皇后是真的為成武皇帝擔憂,他會不會後繼無人。

這樣以來,她更想念自己那個早夭的皇兒。

明珠公主從宮中離開後,剛回了府裏,周瑾然和程釗便已經恭候多時了,初一拜年,公主少不得又要封賞,兩人像孩子一樣,拿了封賞樂呵呵的。

“一個個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在姑母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周瑾然笑着説道。

“外祖母,你看連舅舅都如此説了,何況我呢,更是個孩子了。”

“你們兩個,看看到時候娶了媳‘婦’,看你們兩個還怎麼耍賴,沒羞沒臊到時候丟不丟人。”幾個人歡笑笑的玩鬧過後,程釗和周瑾然便先退了出去,然而,卻在‘門’口遇到了鈺嬈,周瑾然不由得先是一愣,而後便眉開眼笑。

鈺嬈見到周瑾然也是一愣,腦海中驀然就想起昨夜的事,雙頰飛起一抹紅暈。

鈺嬈進去之後,程釗便好奇的説道:“什麼時候鈺嬈妹妹這麼得外祖母青眼了?”程釗見到鈺嬈便好奇的説道。

程釗此話不假,鈺嬈來公主府確實是公主召見的,否則,憑藉鈺嬈的身份,豈能輕易踏入公主府?

周瑾然知道公主對鈺嬈另眼相看,別的不説,單憑災民暴動那一次,鈺嬈當時果斷的決定,最後保住了公主‘’命,那也算是過命的‘’情了。

然而這些別説程釗卻不知道,連成武皇帝都不知道。

只是,程釗剛才那聲稱呼鈺嬈妹妹!聽到這個稱呼,周瑾然可是不太舒服。

“姑母做事自由分寸,你也不必太在意,只是剛才你稱呼她鈺嬈妹妹,似乎差輩了吧。”周瑾然便不悦的説道。

“是嗎?沒覺得。”程釗‘摸’了‘摸’鼻子看着天空説道。

“你可別忘了你説過的話。”周瑾然眼睛又不瞎,程釗是什麼心思他比誰都清楚,可是,最開始是誰放棄的,放棄的人最先沒了資格。

不然也不會老生常談了。

程釗哪裏明白周瑾然説的意思,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是失去機會了,且不説周瑾然如今佔了先機,他也沒有奪人所好的習慣,只是,能逗‘’周瑾然,看他情緒失控,似乎是件樂事。

“我當然記得我説過什麼,不過,你也得記住,這裏還有一位勁敵,若是有一天你鬆懈了,難保有人不會趁勢而擊。”周瑾然‘’出朗的笑容説道:“放心,不會讓你有可趁之機。”

鈺嬈坐在馬車裏,聽着馬車外馬蹄的腳步聲,心裏一陣暖劃過,她沒想到,公主竟然提出讓周瑾然送她回府,這説明,公主確實對她另眼相看麼?

鈺嬈心裏躊躇,周瑾然卻洋洋得意。

公主並不知道他與鈺嬈親密的事,然而看這情形,似乎有撮合的意向,正中下懷,他豈能不得意?

到了蔣府,蔣伯均見到周瑾然親自送鈺嬈回府,更是驚喜萬分,原以為,鈺嬈能承‘蒙’公主召見,已然是恩典了,大統領親自護送,更是臉上增光,便要留周瑾然用晚膳。

周瑾然一則盛情難卻,二則他還想着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半推半就就留下了,蔣伯均沒想到周瑾然竟然真的留了下來,喜悦萬分,讓李‘玉’準備上好的宴席,親自作陪。

蔣少坤聽聞蔣伯均吩咐他陪客,便梳洗整理一番沒想到卻是周瑾然,不由得見面一愣。

蔣伯均見蔣少坤傻了一般,不由的面‘’一變,説道:“見到大統領怎麼連話都不會説,學問都學到哪裏去了?”

“見過大統領。”被蔣伯均這樣點着,蔣少坤方才有些不情願的行禮。

蔣少坤與周瑾然早有‘私’‘’,蔣伯均卻並不知道,周瑾然見此無所謂的説道:“不必多禮。”平周瑾然這樣的人物是蔣伯均想要結‘’都結‘’不到的,現在能借此機會,蔣伯均當然不肯放過,自然推杯換盞少不得。

到了初二,通常是媳‘婦’歸寧的子,鈺柔因為剛出月子,還在調養中不好出‘門’,正是不用回蔣家的藉口,而鈺珍則帶着夫君歸寧了。

東府擺宴席,老夫人帶着鈺嬈便去了東府。

見過了大老夫人,聽聞鈺珍在周氏房裏,鈺嬈便去找他。

到了‘門’口就聽到裏面鈺珍在哭訴。

“他整不進我房裏,我還能怎樣?”這是鈺珍在哭着訴説,聽到這裏,鈺嬈忙頓住了腳步,不再往裏面走。

不由得嘆了口氣,而裏面的人也俱是嘆息。

“我苦命的孩子,怎麼和為孃的一樣命苦啊。”周氏聽了鈺珍的哭訴,聯想到了自己,她一輩子過的就不如意,沒想到如今自己唯一的‘女’兒也這般苦命,同病相憐的母‘女’少不得要哭一番。

“小姐。”夏雯剛一開口,鈺嬈便擺手説道:“讓他們母‘女’説會話吧。”夏雯會意,兩人倒是安安靜靜的躲在外頭聽着。

似乎是哭的差不多了,鈺珍‘’泣着説道:“母親,‘女’兒早就聽説他有心上人,可是‘女’兒卻以為人心都是‘’長的,就算是個石頭我也能融化了,可是,‘女’兒才知道,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不盡人意。”她只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嫁給了這樣的男人,在家裏忍氣聲,嫁出去還不能揚眉吐氣,難不成這一輩子,她就這樣隱忍着過?

“傻孩子,你別胡思‘亂’想,他一時‘’了心竅也是有的,你且再忍忍,既然他心上人已經嫁出去了,早晚他會斷了念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