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粹宮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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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匹快馬如飛一般在夜中穿梭而過,那速度快得如星逐月。
馬背上是一個有着絕面容的少年,只見他雙目清冷,冷風嗖嗖吹過,吹起他那一頭三千青絲,妖嬈得無以言語。
天穹國都城。
“站住,皇宮外圍不許任何人靠近!”少年剛一到,就直接奔向皇宮,守城的侍衞兇兇地攔住了他!
少年雙目凌厲的瞥了侍衞一眼,漆黑的眼瞳中,閃過一抹肅殺,她五指一勾,直接抓斷了他的喉嚨。
眾侍衞見她來找茬的,也不打算對他客氣,揮起手中的劍就向他砍來…
玉悠兒耳朵靈一動,眼未抬,腳狠狠地在地上一蹬,頓時石子四,手中的短劍也隨即刺向那人的前。
身後的夜影、綠染和無殤見此,手也不閒着,反手一劈,橫手一揮直接將那些充斥着殺意的侍衞劈成兩半。
刀光陰寒,殺氣四濺,血蔓延。
手握短劍,玉悠兒只覺眼前閃爍的刀光面撲來,她輕皺起眉頭,下一刻,眼神中帶着一種無法言喻的犀利,手中的短劍一出,就是一招斃命,她從來就不是仁慈的人,對於這些人驚恐的目光完全無視,一劍將他們送上西天!
“快,快去稟告端木統領有人硬闖宮門!”周圍的侍衞見他們武功高強,他們幾個本抵擋不住,然後朝城樓上站崗的侍衞怒喝着,然後兇悍的對着夜影圍殺而去。
玉悠兒一個翻身,利落的繞過眾人一舉闖入宮門。
“來人啊,有刺客!”一旁的侍衞見她闖入,大叫起來。
玉悠兒腳下快速的朝前移動,手中的銀針風揮出,一道銀的寒光直穿他的咽喉。
一針封喉!
“夜影,無殤,你們善後,綠染跟我進宮找慕辰絕!”玉悠兒瞥了他們一眼,冷冷的命令道。
“是!”三人同時應道。
一路斬殺,驚動了端木景,他率領着御林軍快速地趕了出來,他頭髮蓬亂,衣衫不整,顯然是剛從被窩裏爬起。
眼神轉向玉悠兒,隱隱含怒的瞪着她“你是什麼人?竟然膽敢夜闖皇宮?”玉悠兒仰臉看着端木景那微怒的眸子,小臉鎮定如初,沒有絲毫的慌亂與緊張,狂傲冷酷的道“叫慕辰絕出來見我!”
“你算什麼東西,我天穹國的皇帝豈非是你説見就能見的?”端木景挑挑眉,一雙眸子冷到極點,帶着像冰凍了千年的寒厲。
果然,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端木景傳承了慕辰絕的冰冷。
看着端木景那冰冷的樣子,玉悠兒忍不住的勾嗤笑,她微微閉上雙眼,緩緩地説道“你管我算什麼東西,若我今天見不到慕辰絕,別怪我血洗了天穹國的皇宮!”她的聲音冷厲得不帶一絲温度,看起來不像開玩笑。
端木景怒眉的盯着她,那臨危不亂的樣子,狂妄至極的樣子,在他看來簡直是不要命的瘋狂。
還血洗皇宮?真當他天穹國都是豆腐渣不成?
正當氣氛達到最劍拔弩張的時候,人羣中突然傳來一聲驚訝。
“玉統領?”這話這一出,只覺的所有人的目光一下的都朝他看來,他臉猛然一變,連忙説道“她是那出現在黑木崖的女人,也是皇上…皇上的至愛。”他不知道玉悠兒的身份,只知道皇上看她的目光很不簡單,心急之下只好吐出‘皇上的至愛’這五個字。
皇上的至愛?
男人?
頓時,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都瞥到玉悠兒身上,好像要從她身上看出點什麼才甘心。
端木景眉頭緊皺,鋭的目光冷冷地掃了玉悠兒一眼,半晌才説道“你先在這等着!我去通稟皇上。”
“不必了,告訴我方位,我自己去找。”玉悠兒黑髮臨空,臉上的戾氣非常,鋭利的眼裏帶着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霸氣。
一聽到那人説她是慕辰絕的至愛,她差點吐血,他們之間的仇恨比海還深,他怎麼會愛上她?
端木景猶豫了下,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字的響起“往前走,左拐,右拐,然後再往左拐。”早知道就讓端木景來找他好了!玉悠兒尷尬的想着。
她與綠染站在鍾粹宮外,聽着鍾粹宮裏傳來“嗯嗯愛愛”曖昧的聲音,愣得不知所措。
“悠兒,要不等下再來?”綠染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一聽到這種曖昧不清的聲音,立即開口道。
不知道慕辰絕在牀是怎麼對待女人的?
玉悠兒嘴角一勾,妖嬈一笑“不用了,有免費-宮戲,不看白不看!”説着,一腳就踢開鍾粹宮的大門。
“砰…!”巨大的響聲讓大牀上纏的人影雙雙的朝這邊掃來。
“慕辰絕,好興致啊。”玉悠兒一臉媚笑的走了進來,那雙熠熠的黑瞳中,泛着戲謔的光芒。
身後的綠染聞言,臉都嚇黑了。
她家的主子興致才叫好呢,明知道他們在做那事,居然還一腳將門踢開,臉不紅氣不欣賞着牀上那兩個赤--的人影。
“大膽!你算什麼東西,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諱?”慕辰絕沒有開口,身邊的女人倒反而一臉慾求不滿的開口了。
慕辰絕好不容易才來鍾粹宮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寵幸,居然被人破壞了,她怎能不氣?
玉悠兒沒有理會她,反而自顧自的找了張椅子,一臉悠閒的疊起腿雙,看着慕辰絕那雙複雜的眸光,角勾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頭烏黑的髮絲垂於際,那慵懶妖嬈的模樣極為人。
“玉悠兒,朕不知道朕什麼時候跟你這麼了。”剛剛看到玉悠兒進來,慕辰絕以為自己看錯了,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