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她不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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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午後，江若曦坐音樂教室，纖長的十指黑白鍵上移動，奏出一悠揚的樂曲。這樣的平靜生活就好，不給自己任何的壓力。

三天了，她依舊過着她的生活，冷焱亦然，他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他不回來，她也無所謂，早回來晚回來都沒關係，可她知道，他外面有別的女人，他身上濃烈的女人香水味散不去，昨天晚上，他才剛回來，一通電話，他又出去了，沒有説任何話，這樣也好，她樂得輕鬆自。

一曲子完畢，她從深深的沉思回思緒，看着午後的暖暖陽台透過窗户灑進來，映身上，帶來絲絲的暖意。

她很喜歡這裏，這樣的貴族學校裏，沒人會稀罕用學校公用的鋼琴，獨獨她，一有時間，就會一個人到這裏來，一彈就是一下午。

手機鈴聲偌大的音樂教室響起，擾了一室的寧靜，拿起了白的手機，上面跳動着一連串號碼，可她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喂，媽。”江若曦按下了接聽鍵。

“若曦，你哪裏？我們見個面，好嗎？”趙玉芬第一次用這麼輕柔謙和的語氣對她説着，卻反而讓江若曦加的不安。

江若曦頓了一下，“好。”兩人約定了見面地點，江若曦收起了包和課本，走出了學校，而這次趙玉芬特意選了一家離她學校近的咖啡廳，她的説話和行為太怪異，可江若曦也沒有想太多，坐咖啡廳裏等着趙玉芬的到來。

半小時之後，趙玉芬一臉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若曦，等很久了，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了。”

“媽，不急，您先坐會。”江若曦見她着氣説着，有些不忍。

趙玉芬喝了一口服務員端上來的開水，轉頭對她説着，“給我一杯綠茶。”

“若曦啊，我現找你有沒有耽誤我上課啊？”趙玉芬緩過氣來後才開口，臉上有着虛假的關切。

“沒有，我下午沒課。”江若曦搖了搖頭，“媽，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趙玉芬遲疑了一下，“若曦，媽想求你一件事。”

“怎麼了？”江若曦臉上的不安擴大，她竟然用了求字，看來事情應該是嚴重了。

“若曦，媽想問你借點錢。”趙玉芬既然約了她出來，就當然會厚着臉皮開口了。

借錢？江若曦蹙眉，“是家裏出了什麼事了嗎？還是爸的公司出事了？”

“不是，不是。”趙玉芬喝了一口面前的綠茶，“是媽欠了一點錢，又不好意思問你爸拿，你就幫媽一會，好嗎？”

“媽，你怎麼會欠錢呢？爸不是一直都給你家用了嗎？”江若曦不解。

趙玉芬嘆了一口氣，“若曦，你別問了，你就説一句，幫不幫媽？如果你怪我把你嫁給冷焱，嫁給你自己不愛的男人，你不想幫媽這個忙，那媽就走。”説着話，站起身來。

“媽。”江若曦拉住了她的手，“要多少錢？”她還是心軟地開口問道。

趙玉芬重坐下，伸出了五手指，“五萬。”

“五萬？！”江若曦滿臉的震驚，“媽，我哪有這麼多錢啊？”

“你沒有，你老公有啊！焱這麼有錢，他又對你這麼好，他有給你零花錢的，對？”趙玉芬打着如意算盤。

江若曦沉默，他是給了，可她拒絕了。既然兩個人都不需要有什麼關係，她不會用他一分一毫的。

“怎麼了？他沒給你嗎？”趙玉芬見江若曦不語，又緊追地問道，“只要你開口他會幫的，五萬塊錢，對於他來説，不算什麼的。”

“媽，我怕是幫不了你，你還是跟爸説！”江若曦自己打工賺的錢也沒有多少了，一下子讓她拿出五萬塊，她到哪裏去拿？

趙玉芬一聽江若曦不肯幫忙，臉上馬上沉了下來，“我就知道，你就是怪我，連這個忙都不幫，我要是跟你爸能拿到這個錢，我找你幹什麼！既然你不想借我就算了，我就被你爸打死算了。”説着，氣憤地站起身。

她才邁開一步，江若曦就心軟了，“媽。”趙玉芬轉頭看着她，也沒有説話，等着江若曦的後半句話。

“媽，我借，可是，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江若曦抿了抿，還是答應了趙玉芬。

“若曦，你真的答應借我了？”趙玉芬的臉上馬上揚起了笑，重坐回到位置上。

江若曦點了點頭，“嗯，但我現沒有這麼多，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等錢夠了，我就給你。”

“那好那好，但是不要太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趙玉芬笑地走出了咖啡廳，一到門口就拿出了手機，“若雅，我的寶貝女兒，哪裏啊？陪媽一起逛街。”掛斷了電話，轉頭看了一眼坐位置上愣的江若曦，眼神裏是鄙夷與唾棄，隨後便扭着身子走向了一旁的車子，坐進車裏疾馳而去。

江若曦靜靜地坐着，腦子裏一直是剛才趙玉芬的話，五萬塊錢，她要到哪裏去？可是，再難，她也不會向冷焱開口的。

許久之後，她才付了錢，離開了咖啡廳，漫步走路上，天已經暗下，江若曦一個人路邊的木椅上坐着，看着人來人往，車來車往，拿起了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喂，李老闆嗎？我是江若曦，我想問一下，你們琴行現還需要鋼琴老師嗎？哦，不需要了啊！沒關係，沒關係，謝謝。”掛斷了電話，江若曦一臉的氣，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機，以前去兼職過鋼琴老師的琴行現都不需要了，那她怎麼辦？

直到冷焱的電話打來，她才驚覺，已經很晚了，“喂。”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冷焱坐客廳的沙上，‮腿雙‬自然疊，整間偌大的客廳廳只是開了一盞立地燈，整個房間裏泛着一層朦朧且柔和的光，照他的側臉，俊朗的五官顯得加的立體，深刻，可好看的濃眉卻緊鎖着，修長的指間夾着一煙，焦躁地着，滿臉的不悦，當他一回到公寓，沒有看到江若曦的身影時，他很不高興，是因為看不到她嗎？還是擔心？一煙接着一煙着，他的眼前升起了層層繚繞的煙霧，離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