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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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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淺聽得倒了一口氣,他聽出了嚴武的言外之意。嚴武強調對方的職務非常高,很有可能指的是比他媽媽還要高。

而江城警局裏面,職務比他媽媽高的應該就只有局長。警局局長名叫王建剛,是個身材胖胖,一臉和睦的男人。每次江淺見到他。

他的臉上總堆着笑。江淺媽行事風格剛烈,加上她嫉惡如仇,有時候會做出某些逾越她身份的行為和舉動。譬如她狠踹黃間的那一腳。

但局長王建剛很包容她,從來不會跟她計較,一直都很放心地讓費晴放手去做。費晴能以三十多歲的年齡就坐到重案組主任的位置上,也離不開王建剛一步步提拔重用的幫助在內。

江淺怎麼想,都覺得以王建剛的身份地位,他不可能會是內,但是看嚴武明明白白的話,以及他凝重的臉。再聯想費晴過份的小心謹慎,江淺一時間都有些不太敢確定。江城警局,看來並不是表面上那樣風平靜。

但是比起這個,江淺更關心另一件事情,他問嚴武:“你現在接手的案件,跟我身上發生的事,到底有什麼關聯?”聽到這裏,嚴武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對他説:“我接手的並不只是三個月前發生的那宗命案,而是調查二十年來,在江城一共發生過的十六起各式各樣的離奇懸案。”江淺聽得瞪大眼睛,到非常吃驚。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嚴武看來,江淺是當前所有事件的中心點,所以對他,嚴武沒有任何隱瞞。

“二十年前,江城發生了一起奇怪的兇殺案。死者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白領,上班一族,那天早上,她公司的同事發現她沒來上班,電話聯繫她,能通。

但沒有人接。到了第二天,她被發現死在了自己屋子的浴缸裏,浴缸裏滿是她的血。”

“可是詭異的是,她的身上沒有半個傷口,無法懂她的血是如何到浴缸去的,警方也找不到任何有關兇手的痕跡。

那個案子在二十年前引起了轟動,警方面臨很大的壓力,那時候你媽才剛調來江城不久,職務也不高,沒有接手過這個案件。案子一直破不了。後來成了懸案。”嚴武淡淡地説着“這是江城這麼多年來第一例,警方窮盡所能也找不到蛛絲馬跡的兇案。從這第一例開始,每隔一年半載,江城總不時地出現某種非常詭異的兇殺案。”第二例兇殺案發生在第一例過後的第九個月。死者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也是普通上班族。一天早上。

他的子做好早餐過來叫丈夫起牀,發現丈夫一動也不動,掀開被子後,他的子驚恐地發現,她的丈夫已經死了,他的舌頭被人硬生生從嘴裏拔出來,血了一被子。男人的子當場嚇癱在地,事後哭着報了警。如同正常的調查程一樣。

警方將男人的子列為了第一嫌疑的對象,可事後的追查卻陷入了困境,他們夫非常的恩愛,有一雙兒女,雖然不是多麼有錢,但生活幸福美滿,與周邊鄰里也關係非常好。

情深厚,男人死後,子悲傷過度,神一度崩潰。警方不論怎麼查,都找不到子作案的動機,更找不到證據。嚴武説到這裏,看了江淺一眼“但最關鍵的是,男人的子曾經無意中對警方説過一句,你知道是什麼話嗎?”

“説過什麼話?”江淺眉頭緊鎖,問。嚴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上半身微微向前傾,説。

“她説,男人死之前的前幾天曾跟子説,他最近好像被某種東西纏上了,是一隻大頭鬼娃。

而在男人死前的前一晚,他還曾在睡夢裏嚇醒,對子説他夢見那隻大頭鬼娃坐在他的牀頭,想把他的舌頭拔出來,”

“他的子當時認為丈夫只是作噩夢,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安了幾句就睡了。

才過了一天,他就死了,死法跟他説過的那樣,你想到了什麼?”江淺睜大眼睛,臉上出震驚的神情:“大頭鬼娃,你是説…”嚴武沒有立刻回答他。

而是繼續説下去,第三個遇害者,也發生在那件事之後的第九個月。死者是江城一個洗浴城老闆,身家頗豐,他有蒸桑拿的習慣,那天他照例在自己名下的桑拿房裏蒸桑拿。

然後被活活蒸死在了裏面,那家桑拿房是他自己名下的產業,他蒸桑拿的習慣也有多年,桑拿房的工作人員也都是老員工。

那天桑拿房的温度也都一直是正常的,照理來説,絕對不可能出現有人蒸死在裏面的情況。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桑拿房的門明明沒有任何被鎖的跡象,第三名受害者卻被活活蒸在了桑拿房裏,整個過程他也沒有對外求救過,警方到達之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與第二名受害者在死之前曾無意透的那樣,這個洗浴城的老闆也曾跟身邊的人説過,他近來似乎碰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總有個臉慘白的大頭小孩跟着他,他還詢問身邊的人,哪有道行高深的驅鬼大師之類的。

“之後的案子我就不一一舉例了。”嚴武總結道:“看似平靜的江城。在過去的二十年裏,包括三個月前的最後那例,一共發生了十七起質相當惡劣的命案。死者的年齡,別,職業,以及死法都完全不同,看似毫無關聯。”

“但是,這裏面有一些人臨死前。

或多或少地跟他們的身邊人透過,他們都曾遇見過一隻外表看上去很兇戾的鬼娃,這隻鬼娃正是串連起前後所有案件的關鍵因素。”江淺聽得倒了一口冷氣。二十年,十七宗命案!

平均下來,幾乎一年一宗!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情?小時候費晴週末還經常有時間,帶他跟江淺爸一起去度週末,但這些年來。

她的工作越來越忙,有時候江淺凌晨兩三點起夜,還看到她在忙着工作沒有睡覺,他有些理解費晴身上的工作壓力有多麼的大。

“十七宗命案…”江淺深了一口氣,陷入深深的沉思。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嚴武:“你剛才説,第一位受害者全身血乾而死,第二位半夜被拔掉舌頭而死,第三位則是被活活蒸,對吧?”嚴武望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是想問其餘的那些受害者都是什麼樣的死法,對吧?”江淺有些吃驚。聽嚴武的口氣。

他似乎早就已經猜到自己要問什麼了。江淺問道:“你也猜到那個了嗎?”嚴武沉着説道“三個月前那受害者,死之前被人用剪刀剪掉了十手指,在此之前的其他受害者,有的被活埋,更有人慘得被兇手拿電鋸鋸斃,所以你猜的並沒有錯。”

“兇手,是在按照着下十八層地獄的傳説,挑選受害者下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們無從得知,但現在,他只差最後一個了!”江淺聽得一陣骨悚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等一下,你説一共十七人,裏面有沒有包括我的朋友餘寶?”嚴武沉着聲説:“你那位姓餘的朋友,他是雖然死前見過那隻大頭鬼娃,但他卻是死於心肌梗,通俗點地説。

他是被活活嚇死的,並不屬於這裏面之一。”

“他也是唯一的一個例外,換句話講,他的死是出於羅東對他的報復,而這直接證明了羅東跟那隻鬼娃之間,有重大的聯繫。”江淺深一口氣“按照這麼推斷的話,羅東跟兇手之間,也同樣有着我們所不知道的關聯,對吧?”嚴武點了點頭“沒錯,羅東是一個關鍵點,但是他目前本身能夠提供給我們的信息非常有限,所以我才説你今天得到的信息非常有用。”江淺明白過來,在此之前,羅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二子,頂多也就混得比一般人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