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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切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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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跟我説,放這個陰魂走吧,它也沒幹成傷天害理的事,這樣已經算是懲罰了。我一想也是,留這麼個東西在房間裏,以後人家還過不過子了。

我把蠟燭全都熄滅,都撥拉一邊,眼看着那縮成一團的陰魂殘骸飄出了房間,無意識飄動,逐漸到了陽台。它現在的能力已經無法穿越物質,我把陽台的門打開,它順着夜風飄出去,回去找自己身了。

至於能不能找回去,看它個人的緣法。

這裏的事處理完了,只剩下落落的問題。也不知附身的阿修羅能帶她到什麼地方。

安歌要去尋找阿修羅,我趕緊提出要求,要和他一起去。安歌覺得我也是這麼個幫手,也就答應了。我告訴翟玲,一旦有消息。肯定第一時間告訴她。

翟玲看到安歌,簡直眼睛放光,從始至終眼神就在他的身上。她説用不用給我們找幾個幫手,安歌擺擺手説,阿修羅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的,人多了反而不好。

我們兩人從樓裏出來,安歌看我一瘸一拐的,問我怎麼搞的。我苦笑着告訴他,我曾經很長時間身和神識分離,當時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等到神識迴歸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結果腳踝的部位神識未能貫通,就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不知為什麼,我看到安歌有種自然親近的覺,説話也就放肆了一些。笑嘻嘻問他,能不能幫我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安歌看我“你滿嘴胡柴,都不能取信於人,我為什麼要幫你?”我怔住了,看着他猶豫一下説“安前輩,我實在是有不得不隱瞞自己身份的理由。但你放心,我肯定是好人。”安歌淡淡道“等你能説出自己身份的時候,我再考慮幫你吧。”我心癢癢的,差點説出自己是齊震三,可不知為什麼,話到嘴邊我又咽下去了,覺得自己付出這麼多代價隱姓埋名,這就説出來了,好像有點辜負自己前面做出的努力。

安歌也不理我,他在街邊攔了輛車,告訴司機到市中心去。我跟着上了車,他靠在後座位上,閉目養神。這座城市不算大,火車站本身就在市中心,開了沒有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一處建築前。

我好奇地探出腦袋去看。安歌道“就是這個地方。”他帶着我下了車,往那個建築裏去。

這棟建築大概能有十幾層高,造型極為奇特,看上去像是夏天穿的褲衩子。此時正是深夜,大門口攔着電子門。關得緊緊的,裏面黑森森沒有聲音。

“這裏是什麼地方?”我疑惑。

安歌道“電視台。咱們要去找一個人。”我心怦怦跳“能進去嗎?”安歌看我“你如果不敢來,大可以不跟來。”

“這地方不是一般場合,門口肯定有監控的攝像頭。”我提醒他。

安歌來到門口,趁着夜一個縱躍爬上了欄杆,再一翻身跳了進去。看着他這樣,我咬咬牙只好跟上,艱難地翻過欄杆也跳到裏面。就算進到裏面,也進不去大樓,所有的門都鎖得緊緊的。我跟在他股後面有很多疑惑,他來電視台幹什麼?

安歌路,繞過大樓前面到了後面,這裏是堆放雜物的地方,他來到後門敲了敲。時間不長門開了,裏面站着一個老頭。

這老頭穿着工作服看看他,又看看我,皺眉“這人是誰?”

“你説呢?”安歌忽然詭秘地笑笑。

老頭着袖筒上下打量我“不像啊。”我也不知道他們在説什麼,趕緊湊過去解釋“我朋友的孩子失蹤了,我跟着安前輩過來,他有辦法找到失蹤的孩子。”

“安前輩?”老頭看看安歌,笑笑“好,安前輩請進,你也進來吧。”我和安歌從後門走進去。安歌指指樓上。老頭點點頭。

老頭告訴我們跟着他走。

這老頭是什麼人,看樣子是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居然和安歌互相認識。

我好奇地跟着他們,晚上了電視台還零星有幾個科室在工作,不過總體來説,走廊裏只有我們幾個人,四周都滅着燈,黑森森的。走了一圈,我們進入電梯。老頭摁動最高樓層,電梯開始往上走。

我們三人沉默着。誰也沒説話,我看着數字標識在一層一層變動。

電梯裏亮着昏暗的燈光,老頭忽然説話“我怎麼看他不像呢。”我本來昏昏沉沉的,還以為他和我説話,便“嗯”的疑惑一聲。

安歌説道“確實是修行者。省的我們再找了,他會動用神識。”

“我看他神識極差,好像受過重創,恐怕也沒什麼用。”老頭説。

我聽了半天才恍然知道,原來他們説的是我。我怕被他們趕走,趕緊説“我確實受過重傷,但現在神識還在恢復之中,肯定能幫上忙的,你們放心。”老頭看我,着大黃牙笑“你的心是真大。”這句話真是莫名其妙,我看着他們兩個人,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安歌聲音乾澀,像是機器人一樣不斷重複“神識,神識。”老頭轉過頭看我,眼神詭秘,他的眼神太怪,我被他看得頭皮發炸,我顫抖着説“老前輩,你這是幹什麼?”老頭道“這間電梯裏的攝像頭已經壞了很長時間。”我傻愣愣看着他。

老頭看着我“有句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聽過沒有?”

“呵呵,你老別開玩笑。”這時電梯忽然停下來,門徐徐打開,我看看外面是一條漆黑筆直的走廊,陰森無人,好像已經到了最高層。

我指指外面“我先下了。”我往外走,老頭和安歌站在電梯口,兩個人一起看着我。我發現安歌的眼神特別怪,不像是人的眼睛。

我走出電梯,他們兩個人跟在後面,我們三人一起順着走廊往前走。我一邊走一邊心裏犯嘀咕我暗暗用出神識去觀察,神識剛一出去,我就驚住了,隨即渾身汗乍豎。

我身後的這兩個人都是黑漆漆一團,略成人形,他們人形的裏面。各自蹲伏着一團紅。這團紅形容不出來像什麼東西,好像狸貓一樣,正虎視眈眈看着我。

這時正走到樓梯旁,我裝作若無其事從旁邊走過去,身後那兩個人也沒起疑心。我突然改變方向衝進了樓道,順着樓梯往下狂奔,老頭大吼一聲“想跑?!”他和安歌竟然四肢着地,從上面直撲而下,我一條腿瘸了,本跑不快,情急之中兩條腿互相一絆,我在樓梯上直接打着滾摔了下去。

摔在地上我渾身疼,還瘸着腿往前跑,那兩個人如狼似虎就到了。我看到旁邊有個辦公室亮着燈。我也不管那些了,猛地往裏一衝,把門撞開。

裏面有幾個人開着電腦正在修片子,正聚會神呢,突然大門哐一聲,把他們嚇一跳。

我正要喊出來,身後有人一把抓住我的脖領子,然後是老頭歉意的笑聲“不好意思啊各位,你們該忙忙你們的,抓住個小偷。”

“老史頭。把門看好,抓住小偷該報警報警。”裏面有人説。

“一定一定。”老頭笑着説。

他緊緊抓住我,一隻手跟火鉗子差不多,勒得我不上氣來,被他押着往外走。到了外面的樓梯間。

安歌扔給他一把繩子,老頭把我雙手撅到背後,很仔細地繞了數圈,然後打上了死結。

我左右掙扎“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安歌。”安歌笑“安歌安歌,無非就是個名相。為什麼別人能叫的安歌,而我叫不的,我就叫安歌。”

“小朋友,我們找到一個修行人不容易。”老頭説“怪只怪你自投羅網。我們本來盯着那泰國人,結果自己湊上門。”他們兩人押着我穿過走廊,順着樓梯上到最上面,這裏是一片堆積雜物的平台,穿過平台,能看到兩扇通往天台的大鐵門。此時鐵門緊鎖,老頭趴在門縫上往裏看了看,然後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

門一開,頓時從天台上吹進來夜晚陰冷的風,吹得我遍體生寒瑟瑟發抖。

“怎麼辦?”安歌問老頭。

老頭道“用切魂刀把他的神識剖開,看看裏面的構成,這次或許能找到端倪。”我急的大叫救命。這兩個人説什麼呢,雖然聽不懂但覺不像是好話。

安歌口吻非常古怪“可別像上次那樣,好不容易抓來到的修行人,什麼還沒研究明白呢,就把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