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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火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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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少東解決完兩個人後,提着砍刀回到韓邵面前,準備將沒完成的心願完成。他再一次舉起到,此時,他下意識地朝四周張望理一下,生怕有什麼不明飛行物在飛過來。剛才的砍刀還好是砍在肩膀上,要是砍刀砸在了板磚砸來的位置的位置,估計小命就難保了。

三分之一秒過後,閆少東看四下沒有什麼可疑物品朝自己砍來,於是就大膽的,並且毫不留情的地將砍刀朝韓邵大腿砸去。要知道,一般片砍都是很軟得刀,打架時都比較喜歡使用這種刀,一來是鋒利,砍下去肯定見血;二來就是此刀雖鋒利,但並不堅硬。不會傷及骨頭,無非是留下皮外傷。用此刀砍人,不用掌握力道,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因為它不會給人帶來致命或是終身殘廢的傷害,也就不會闖下大禍。

閆少東用得就是這種廣受打架人羣所追捧的武器——片砍。當鋒利的刀鋒在韓邵的大腿上劃出一道亮麗的血口時,那鮮紅的血,再一次狂熱的噴發出來。腿部肌也翻了過來,雪白的夾雜着血絲,一顫一顫的。看得張川樹他們三個很是噁心。但更讓張川樹他們打抖是韓邵那聲尖叫,煞是刺耳,張川樹他們三個從一開始的捂嘴改為捂耳朵。錢錦翔再一次把他罪惡的手伸向了張川樹,捂住了他的一隻耳朵,張川樹雖是保全了,但錢錦翔的一隻耳朵還在外面,耳膜直接受到刺,張川樹説:“那你怎麼辦?”他的回答是:“你説什麼,我聽不清。”可見其尖叫的分貝,估計傳説中的海豚音也就這個高度了。

砍完人,閆少東像大功告成一樣,長出一口氣,得意地走開,然後朝遠處人堆大喊一聲:“都散了,韓邵已經起不來了!”當他説這話時,張川樹他們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韓邵用自己那雙僵硬的手從褲袋了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已經瞄準了閆少東…

韓邵扣動手槍的的扳機,但由於被閆少東打得連親爸都不認識了,所以更別提扳動那麼沉重的扳機了。鶴飛此時按耐不住內心的動,大喊一聲:“我***!”然後跳出廢棄的廣告牌子,衝向了韓邵。

也許是被鶴飛**的一叫,發出了韓邵的潛能。當“***”三個字還在空中迴盪時,就被一聲犀利的槍響所掩蓋住了。子彈在零點零一秒之後接觸到閆少東的部,一瞬間,鮮紅的血從閆少東的大了下來,染紅了他那條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藍牛仔褲。閆少東的臉也從剛才的歡喜,變成了現在的無奈。於是張川樹嘆道,這就是殺戮!

當閆少東中槍後,慢慢回過臉時,看到的是:韓邵正趴在地上舉着手槍對着他,李鶴飛一躍而起幫他擋槍子。不遠處的張川樹和錢錦翔一個拿板磚,一個拿木子朝面過來的大約五十多號手持利刃的韓邵小弟衝鋒而去!

但事實上,當時的情節是這樣的:鶴飛並沒有給他擋槍子,只是由於鶴飛從廢棄廣告牌子衝出去之後,正被一塊磚頭絆倒,但由於其速度太快,由慣所導致了他的身體騰空而起了。但在閆少東的這個角度來看,當時的鶴飛的確像一個英勇的守門員在撲救險球。當韓邵朝閆少東開槍之時,鶴飛之所以表現得如此動,一是因為,此人善戰到一定程度已升級為戀戰,看場上打得這麼烈早就有衝鋒陷陣的慾望;二是由於此人佔有慾望甚強,看到韓邵手上那把手槍,就想奪回來,這小子從小就愛槍如命。就如同一個人一直想結婚,但沒人跟他,直到有一天,那人在路上碰見一貌美女子無家可歸,自然是先帶回自己家,然後進行…

張川樹和錦翔當時也並不是要跟面跑來的五十多號韓邵小弟對砍。張川樹他們是衝着韓邵去得,怕他的槍再次開火,打傷鶴飛,如果韓邵那小子真敢再開槍的話,張川樹就準備用手裏板磚拍死他,錢錦翔就用木打死他,殺人滅口,為兄弟報仇。朝張川樹他們跑來的那五十多人也不是想跟張川樹他們打架,之所以往張川樹他們這邊跑,是由於後邊有六十來號閆少東小弟拿着開山刀追趕。他們看到自己主子已經躺地不起了自然要自己保命了。

他們衝到張川樹他們面前,看到張川樹他們三個正並肩站着。一個手裏拿板磚,一個手裏拿木,另一個手裏拿槍。當他們看到槍的時候,一個個都嚇傻了,當場有三十多人下跪求饒,另有十人暈倒在地。另外十幾個也是化整為零四散而去。

後面追趕的人羣還是不依不饒,非要鬧出個魚死網破。也就沒人估計到這邊鮮血直的閆少東,都在奮力追趕自己的“獵物”於是張川樹他們三個跑過去,邊跑還邊喊:“東哥,我們來晚了。”閆少東看到張川樹他們時已經奄奄一息了,李鶴飛力大如牛,一下子抱起他,説:“走,送他去醫院。”

“你傻呀,槍傷能去醫院嗎?你不是自投羅網嗎?”張川樹喊道。

“那怎麼辦?”錦翔也在一邊焦急地問道。

“錦翔你不是學過開車嗎?去把那輛奧迪a6開過來,送他去劉叔那。”張川樹指揮到。

錢錦翔立刻跑去開車,但他心裏卻在想着:我他媽在駕校裏都不敢開車上路,還讓我在繁華的街區玩生死時速。但沒辦法,硬着頭皮也得上。

鶴飛和張川樹把閆少東扛進車艙裏,鶴飛扶着他坐在後面,張川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錦翔一踩油門,車一下子便飛了出去。跌跌撞撞的開上了公路,還好,這條路是單行路,車輛少,行人更少。估計這樣的路連能踩得到油門的小孩都能駕駛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錦翔這一路還是撞翻了好幾個垃圾桶,有一次差點跟樹撞,但還好,他把手剎當成了掛擋,車子停了下來。

一路狂飈後,張川樹他們來到了劉叔家裏。劉叔是社團裏一個老輩分的人物,主要負責給受傷的兄弟治病。黑道上打架傷到了是不能去醫院的,所以每個有點實力的社團都會有這樣一個會治病之角用來救人於危難。

張川樹他們把閆少東扛到牀上,劉叔看到後很是吃驚,因為他本不知道槍傷怎麼治,事實上,他本就不會治病,平常的一些小打小鬧也只能造成皮致傷,塗點紅藥水之類的,簡單一包紮就可以。而這次他可是接了一批大活。大的他都不知如何下手。

但劉叔還是裝作一臉的鎮定,似乎在黑道上混常了的人都有這樣一手。他朝張川樹他們一揮手意思讓張川樹他們出去。張川樹他們便一個個蹲在門外。鶴飛一個勁地着煙,眼睛裏漏出難以掩飾的喜悦,他心裏一定在暗想:老子終於有自己的槍了,不用再偷我爸的那把破搶了,老子要牛大了。錦翔兩眼直勾勾盯着院子裏停的這輛他們剛開過來的奧迪a6。不管這車以前是誰的,看來這車是非自己莫屬了。並且他自己能在這麼緊要的關頭駕駛汽車如此之“矯捷”一定在身心上備受鼓舞。

張川樹雖然什麼都沒得到,但看到韓邵被打得那麼慘,心裏就一個勁的高興,那小子持槍殺人,如果閆少東死了,他雖不夠十八,但判個無期徒刑估計沒問題。要是沒死,也就是個殺人未遂,比**未遂可嚴重多了!

過了一會,院子的門被打開了,陸陸續續的進來十多個人,一看就知道是閆少東小弟,而且是小弟中比較受推崇的人物。估計他們是戰鬥完畢了,想到大哥已經身負重傷,才趕過來的。

劉叔出來了,他臉凝重的對張川樹他們説:“你們進去吧,東哥有話跟你們説。”張川樹他們進了屋子,那十幾個小弟也都要進去,但被劉叔攔下了,説:“東哥只想見他們。”閆少東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看到張川樹他們進來,他顯出往裏沒有的温順。他語重心長地跟張川樹他們説:“你們能捨身救我,我很高興…雖然…雖然我活不長了。但…但能有你們這樣的兄弟…我閆少東,沒白活此生。咳咳…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死了,手下的這個社團,就歸你們三個了。也就是説,從今天起,你們仨就是我“狂刀會”的新任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