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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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成真。

從學堂回王府的路上，蘇子儀一直未自震驚中回覆，直到被他揣進房裏，暴地丟在牀榻上，她才有了一絲真實。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不要回來！讓我走！讓我走！”她從牀上彈跳起來，瘋狂地槌打着他。

“你鬧夠了沒有！”趙尋巨吼一聲，攫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制在身下。

“是你在鬧好不好！”她不甘示弱，吼了回去。

“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還捉我回來做什麼！？放我走！”她的一句“沒關係”徹底怒了他，他出惡扭曲的表情，狠狠瞪視着她。

“有沒有關係是由我來決定，不是你。”

“你不是説已經厭倦我了，為什麼還…”

“住嘴！女人！你的話太多了！”

“我不住嘴！你不能不講道理啊！你這樣…嗚…”他想也不想，低頭以制止她仍聒噪不停的小嘴。

嗯，睽違已久的親吻，果然比聽她嘮嘮叨叨講什麼大道理好太多了。

他罷不能，加深了那個吻，直到兩人都有些暈眩了。

“你…”好不容易他稍稍放過她腫脹的，她已經氣若游絲。可話雖如此，她還是無法不注意到…“你…你的手在幹嘛？不、不可以…”他竟在撕她的衣服！

“誰叫你再穿男裝的！”他嘶吼“以後不準！這麼醜的衣服，我不許你再穿！”

“你怎麼這麼霸道！啊…”一聲布的撕裂聲，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全毀了。

蘇子儀駭怕莫名，她沒見過他這麼失控的模樣、他不是一向自制而優雅？縱然動怒，也只是以冰冷麪貌示人，怎麼會…

“你跟那些男人住在一起多久了？”他陰沉的聲音自她前傳來。

她低頭看他。只見他鋭目眯緊，審視着她全身赤的肌膚，像在檢查什麼一樣。

被他放肆的目光掃過，蘇子儀全身燥紅至髮梢。

“你問…問這個做什麼？你…想怎樣？”

“他們知道你是女人了嗎？他們…可曾碰過你？”

“不…不知道，沒有啦！”

“你説謊！”他暴吼一聲。

“我明明看見兩個男人抓住你的手！”

“那只是同窗之間的打打鬧鬧，沒什…”

“你跟男人打打鬧鬧！？”他看來更生氣了。

蘇子儀噤聲，害怕地望着捉狂的他。

“你想怎樣？”他冷冷瞪着她被男人魯地拉扯造成的烏青，忽地用力捏緊。

“啊！好痛！”蘇子儀大叫。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放手，在她手臂上留下比原來更大片的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