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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一舞風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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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峯訓斥完兒子,又對玉天一賠禮道:“讓玉天主見笑了,虎子心直口快,希望你別往心裏去。”他訓斥之時口氣高高在上,又連稱自己兒子為“虎子”自負狂妄,讓玉天一鄙夷至極,只不過礙於自身傷勢。

也不好發作,只得回以假笑道:“哪裏,令郎有話直説,真心實意,小弟何來怪罪之心。”金成峯笑道:“如此最好。”轉頭對金承幹道:“小子,正好來了,一起坐下吃吧。”早有侍女端來金碗玉杯香木箸,為金承幹斟酒添菜,他大大咧咧坐下,對金成峯仍是不滿道:“爹,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她送走?”金成峯夾了條“雪梅燻醉五花”遞進口中,不緊不慢的道:“你小子,陸夫人入莊第一天,你便去偷看了人家洗澡,又眼巴巴的等着她被我玩膩送走,你當你老子我都不知道麼?”金承幹正要將一箸“金絲玉鮑”送入口中,卻聽行蹤被老爹説破,先是一愣,隨後索大方承認道:“不錯,我是眼巴巴盼着呢,你往玩女人,三不到我便能享用,今次卻怎的讓我苦等?”金成峯已吃的滿嘴油光,鬍鬚上滿是佳餚殘渣:“怎麼?老子我還沒玩膩,你個兔崽子這麼着急作甚?乖乖等着就是。”

“還沒玩夠?!”一聽這話,金承幹猛的將香木筷往桌上一丟,急道:“平裏你吃我喝湯也就罷了,反正兒子不能跟老子搶女人,可這回,碰上這麼個極品,你卻連口湯都不準備剩給我?”金成峯正慢飲着碗“綠鳳尾湯”聽他這麼一説,緩緩將碗放下,道:“誰説不讓你喝湯了?今晚開始,你就留在此處好了。”一聽老爹鬆口,金承幹頓時大喜過望,當即立起確定道:“當真?”金成峯道:“怎麼,連你老子我的話都不信了?”金承干連連點頭,欣喜笑道:“信!信!”説着便轉身想要往裏屋跑,卻聽金成峯喝道:“站住!”金承幹不轉身狐疑道:“怎麼?反悔了?”金成峯引筷指了指桌上炫彩華麗的豐富菜餚,道:“飯都不吃了?”金承幹卻是不耐煩道:“有女人幹還吃什麼飯!讓下人們備桌宵夜不就完了,多點鮑魚扇蠔虎鞭鹿茸就行。”説着便又轉身往裏屋跑去,卻聽金成峯又道:“你給老子站住!”金承乾麪頓時一僵,窘着臉道:“又幹啥?”金成峯道:“你小子聽好了,老子我分你口湯,不代表都給你了,這女人你老子我還沒玩夠,要不是看你急,也不會現在就丟給你,一會老子吃過飯,還要和玉天主進去繼續玩,你若是不能接受,現在就給老子滾蛋!”金承幹默然,心中頗有牴觸:“跟自己老子一起玩女人倒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又加個外人…”想着陸玄音初入莊時的驚鴻一瞥,那如仙氣質與豐魅姿態可算他平生僅見,一眼便魂牽夢縈,不然也不會在墨家主母沐浴更衣之時便忍不住先跑去偷窺。

片刻之後,慾望終究佔得上風,金承幹心一橫:“等了這麼多天,來都來了,還滾什麼蛋,滾牀單最靠譜!”於是對金成峯道:“三人就三人,左右沒玩過,想來更刺!”説罷,頭也不回的就往裏屋奔去,不多時,內中已傳來南水仙子的聲聲媚與男子的低沉悶吼!這父子二人髒話連篇,旁若無人的大聲吵鬧,爭奪女人歸屬,鄙的富户嘴臉展無遺,此刻,功體已復六七成的界天主臉已微微泛青,心道:“當真俗不可耐!

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攢下這麼大的家產。罷了,雖得純正道元滋養,但完全養復還需幾,在這好吃好喝又有那雜種的母親可以供我消遣,再過幾啓程也不遲。”***連山青路里,少年策馬忙,一身心劍膽,只為母行藏。墨天痕負劍縱馬,疾馳間,心中還在回想數前與賀紫薰離別時的情景。

在緝罪閣醫房之中,賀紫薰正守着仍未甦醒的賀巽霆默然垂淚,少年叩門而入,扶住麗人削肩,安道:“紫薰,賀老閣主已無命之憂,你不如回去好好休息一陣,讓大夫們來照看便是。”賀紫薰微有哽咽,努力平復下情緒,素手撫住男兒手背,道:“不必了,幾名天字捕快盡在外未歸,姐姐們也還沒回來,閣中事物尚需有人處理,我就在這便好。”墨天痕提議道:“説到天字捕快,那位葉師兄不也是其中之一?怎不見他出面主持?”賀紫薰不屑道:“他不過掛名而已,平也只出出任務,對閣中調度知之甚少,不堪大用。”隨後轉身看向男兒關切的面容,深情道:“你連番大戰,渾身是傷,也要好好休息才行,一會我讓陳大夫也為你開幾劑方子調養調養。”墨天痕搖搖頭道:“不必了。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與你説一聲好好照顧自己。”賀紫薰本就,頓時俏臉拉了下來,瞪向他道:“你什麼意思?”她內心受創,聽聞此語,只以為男兒嫌棄她身軀不潔,打算分道揚鑣。墨天痕忙道:“薰兒,你聽我説,我們付出這麼大代價,在快活林找到的唯一線索,乃是母親有可能被送往金錢山莊,此事我打算自己追查下去,所以今來向你辭行。”

“你!”賀紫薰不料他又想獨自行動,氣便不打一出來,呵斥道:“你怎麼就不長記?嫌自己虧沒吃夠嗎?”説話間,傷心之事再度湧現,眼眶已不紅了。

“我自然記得那些教訓,所以,這次我一個人去。”墨天痕堅定道。

“面對未知的敵手,你又想要一個人去逞強?”賀紫薰氣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謀定而動?”墨天痕急道:“我當然已經謀定!我此回前去,只為調查母親動向,當會小心謹慎,潛藏行蹤,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與人動武,遇上不可戰之高手,也絕不會逞強。”

“説的好聽!我還不瞭解你嗎?”賀紫薰嚴厲道:“就你那子,別説找到伯母,即便路邊遇上不平,你會袖手旁觀?倘若伯母被人監,或是身陷險境,你會耐下子修書求援,而不是熱血上頭,拔劍再説?”墨天痕不料她竟將自己看的如此透徹。

但決心已下,他只得硬着頭皮道:“真若事出緊急時,自然當不得縮頭烏龜,但我向你保證,絕不輕易犯險。”賀紫薰微顯削瘦的俏臉上已有淚痕滑出,顫聲對墨天痕道:“若我不在身旁,沒人看着你,你定會去做傻事的,這事我不允!”墨天痕不愕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卻換不來佳人信任,也確實為難。忽的,賀紫薰聲線頓柔,温情而堅定道:“你再等兩天,待姐姐們或是有天字捕快回閣,那時無論龍潭虎,我與你同闖!”墨天痕這才知曉佳人心意,愧疚當下,生起萬分憐惜,不上前將賀紫薰的纖瘦嬌軀擁入懷中,在她耳邊哽咽道:“我知曉你擔心我,可我又何嘗不擔心你?

快活林一役,我有眾多幫手,卻依然沒能保住你和夢穎的清白,你讓我如何再敢連累你們?”提到“清白”二字,墨天痕明顯到懷中麗人嬌軀一顫,懷之間傳來濕熱之,正問話,卻聽賀紫薰小聲道:“我知道,我若不在你身邊看着你,你會衝動,但若在你身邊,遇上危險,反而是你的累贅。”墨天痕忙道:“紫薰,不是那樣,我怎會以為你是累贅呢?”賀紫薰依舊把螓首埋在男兒膛,卻柔聲道:“你我相識以來,出生入死多次,每每遇險,哪次不是你捨命相護?

從醉花樓,到當明河,再到孟坪鎮…天痕,我從不怕你衝動,我只怕…你不珍惜這條寶貴的命…”她説着。

雙臂更緊的環住男兒肢,彷彿一撒手便會失去他一般,正當墨天痕身陷回憶中時,前方路上突然閃出四名大漢,個個身姿矯健,行動迅,各執兵刃攔在路中!墨天痕只道是盜匪剪徑,卻不想傷了他們命,於是勒馬停住,高聲道:“幾位大哥,在下着急趕路,還請放行!”那四名大漢其中一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照着墨天痕比對片刻,問道:“你是不是叫墨天痕?”墨天痕心中一奇:“這幾人怎會知曉我的名諱?看來不是剪徑之。”不敢大意,拱手道:“在下確名墨天痕,不知幾位大哥從何處得知在下名諱,又有何見教?”

“果然自投羅網了!”那大漢將手中畫紙往地上一擲,拔起豎在地的長槍,另三人也掣住兵刃四下圍住墨天痕,其中一人高聲道:“小子,我們河庭四傑與你本也無甚冤仇。

但你得罪了金莊主,我們只是奉命將你拿去,勸你還是速速放下兵刃跟我們走,也好少受些皮之苦。”墨天痕見四人不是善茬,不苦笑道:“金莊主此人,在下雖聞大名,卻從未見過,更何談得罪?幾位大哥莫不是認錯了人?”領頭那人道:“你與畫像上長的分毫不差,怎可能認錯!老老實實下馬隨我們回去吧。”墨天痕見幾人篤定,只得翻身下馬,再度拱手道:“在下確實不識金莊主,況且還有要事要辦,還望四位大哥行個方便。”河庭四傑中早有人不耐,暴道:“少在那廢話!”持劈頭便打!那人手中用鑌鐵鑄成,足有手腕細,沉重非常,一舞之下風聲四起,聲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