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柳姑娘對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又想到寒凝淵之的前話語,只覺一陣惡火燒心,橫劍怒道:“都閃開!不然一併送你們入黃泉!”外圍幾名飛燕門人緊張害怕的不停,卻無一人後退一步,為首一人怒喝道:“賊子!想傷害盟主,除非踏過我們的屍體!”墨天痕全然不解為何楊憲源這般人渣,卻被門眾如此擁護,盛怒之下劍意再起,劍首鋭光如弦月曼舞,一閃過後,只聽“鏗鏗”數響,幾名外層飛燕門人慘呼一聲,兵刃已掉落在地,手腕之上鮮血橫
!
墨天痕撤劍,強忍怒意道:“這只是警告!你們若再不閃開!就不是輕傷這麼簡單了!”後排的飛燕眾人見他武功高強至斯,握劍之手已不住顫抖起來,臉上雖滿是懼,卻是穩立原地,不曾有一人退縮!墨天痕一陣氣苦,只得再下狠手,抬劍舞出點點星光,璀璨光華一如方才的寒冰千箭,直
一眾飛燕門人!
眾門人武藝並不高,如何抵的住他盛怒劍意,轉瞬之間,那一排人腿上遍佈駭人血,再難支撐,盡數倒地,發出令人心顫的哀嚎!看見滿地傷者,墨天痕只覺墨武
秋從未如此沉重過。
但一看見楊憲源那可憎的面孔,他劍眉一豎,劍指前方,大喝道:“還不讓開!”此時楊憲源身前護衞只餘四人,那四人年紀頗長,雖已駭的渾身發抖,卻仍死死護住楊憲源,不肯退縮一步。
為首一人仰天長嘆道:“老盟主!屬下無能,沒法保少主周全,愧對您的厚恩!”隨即怒視墨天痕,大吼道:“賊子!我等武藝雖不及你,但今就算你要滅飛燕滿門,我等也絕不會讓你傷害盟主!”墨天痕聽到“滅門”字眼。
頓時一僵,連續倒退數步,以劍拄地方才止住搖晃的身形,一時額上冷汗岑岑,心中凌亂自問道:“我在做什麼,我若開殺,又與那幫滅我滿門的黑衣人有何不同?”楊憲源見墨天痕一時出神,捂着尚在滲血的傷口大叫道:“快!趁現在!殺了他!殺了他!”墨天痕心中正在糾結不定,卻又見到楊憲源這副醜惡的嘴臉。
原本已近消弭的怒火又蓬然竄起,舉劍喝道:“枉你飛燕門人如此忠烈,卻攤上你這般品行惡劣、混賬至極的領導者!你…不配做他們的盟主!”怒言未落,墨劍意起!墨天痕盛怒之下,陰脈真氣翻騰,再出墨門至高罰罪絕式!
“劍罰百世罪”劍意如洪,呼嘯而至。
最後的四名飛燕門人同面前風壓驟增,壓的口鼻皆閉,難以
息!墨天痕捉準時機,墨劍橫擺,盪開眾人,一舉來至楊憲源身前!
見墨天痕轉瞬突破最終防線,楊憲源嚇的肝膽俱裂,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墨天痕身前,哀呼討饒道:“墨大俠息怒!墨大俠饒命!”墨天痕見楊憲源這副窩囊模樣。
又想到他之前那副飛揚跋扈、趾高氣昂的嘴臉,心中厭恨之情已衝破理智,罰罪重劍高舉於頂,只想劈碎這無恥小人!就在此時,卻聽寒凝淵叫道:“墨賢弟且慢!”墨天痕鐵劍懸在半空,不解問道:“寒大哥,你想留這禍害不成?”寒凝淵上前道:“非也,我有重要事情尚需問他,還請你暫且留他一命。”聽見有人為自己求情,楊憲源忙不迭向墨天痕磕頭道:“有什麼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知無不言!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想死!”看着楊憲源貪生怕死的惱人嘴臉,墨天痕嫌惡的將頭撇過,咬牙切齒説道:“知道了!”隨後將墨劍向地重重摜去,只聽鏗的一聲響,劍鋒鑿穿地磚,直沒兩尺有餘!楊憲源被他此舉嚇的又是一顫,哆嗦着不敢再多言。
墨天痕不想再看楊憲源嘴臉,轉身穿過一地的哀嚎人羣,來到早已驚呆的柳芳依身邊,蹲下身關切道:“柳姑娘,你還好麼?”柳芳依眉眼頓時柔和下來,鳳目中閃着英淚花,微笑中透着些許幸福的味道:“沒事的。”轉瞬又擔心道:“你傷了這麼多飛燕門人,若其他三家找上門來,該如何是好?”寒凝淵鋭利目光投向楊憲源,冷聲道:“待我問完,我們便離開,我倒要看看,飛燕盟有多少膽子,還敢找上門來。”楊憲源嘴角一
,尷尬的附和道:“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寒凝淵冷哼一聲。
也不拖沓,走到楊憲源身前,開門見山道:“我有個問題需問你,你與我如實道來,若答的上來,我便留你一命,但你若有半字虛言…我讓你碎成冰渣!”楊憲源連忙應道:“是是,實話實説,知無不言!”寒凝淵點頭道:“好,我問你,你那瀾
油是何人所制?”聽到那令自己失卻貞
的可怕藥名,柳芳依神
又黯淡下去,撇過頭去不敢再看墨天痕。楊憲源一驚,腦中飛速反應起來。
他與快活林勾結是私密之事,如若暴,就算今
得了死劫,來
也會被快活林滅口,但如若不説,只怕會立刻去見閻王,權衡之下,只得如實道:“是快活林…摧花葯王所制。”
“果然如此。”應證心中猜測,寒凝淵又問:“可曾對你説過此藥成份?”楊憲源搖頭道:“不曾説過。
不過我聽幾位朋友説過,此藥主成份正是玉龍山莊的玉雪苔。”寒凝淵呻道:“正所謂人以羣分,你們聚會時聊的都是雞鳴狗盜之事。”楊憲源不敢反駁,尷尬賠笑道:“確實如此,確實如此…”得到需要情報,寒凝淵也再未理他,轉身對墨天痕道:“既已確定,也留他無用了,墨賢弟,你自行斟酌吧。”楊憲源一聽。
頓時慌了神,大叫道:“你答應過我會留我一命的!”寒凝淵頭也不回,冷冷道:“我已守諾留你命了,可我從未保證過墨賢弟會就此罷手。”
“你…”楊憲源本想破口大罵,但看着已提劍步步近的墨天痕,又將那些髒話一股腦咽回肚子裏去,打着顫不住向少年磕頭道:“墨大俠!墨大俠!小的賤命一條,不值得髒了您的寶劍,就留小的一命吧!”墨天痕劍指楊憲源,冷冷道:“我也有幾個問題要問你,能否活命,就看你的答案了。”不等楊憲源回答,他便問道:“你與柳…”他原本想讓他親承與柳澄依苟且之事,但想到柳澄依已入土為安,又何必當着柳芳依的面再提及先人醜事?於是改換話題道:“我們初遇之
,你把柳姑娘越至鴻鸞南郊,是否是與花千榭串通好,準備將她獻與快活林?”柳芳依一聽,頓時驚呆,不想那
遇襲竟還有這般隱情,那時二人仍是
戀時期,楊憲源就已暗中把自己拱手送人?
楊憲源卻是瞳孔驟縮,不敢言語,墨天痕見他神情震駭,知曉所説不差,又問道:“你與花千榭早有聯繫,暗中助他擄掠無辜女子送往快活林,是也不是?”楊憲源這才反應過來,驚叫道:“那在庭院中偷聽的人是你!”他這一聲叫,等於不打自招,柳芳依與晏飲霜雖知他卑鄙頑劣,卻不知他背地裏竟還有如此齷齪的勾當,不
對他鄙夷更甚,柳芳依失身於他,此刻
中翻江倒海,噁心
嘔。寒凝淵亦是皺眉不語,神情極是不屑。
墨天痕漸漸證實當賀紫薰猜測,想到當
參戰六十餘人,僅有數人得
,其餘全數戰死,死相悽慘不説,更在火樓中難保全屍,已氣的握劍之手在不住顫抖,低沉道:“那
我們遭遇重重埋伏,兩派死傷無數,全因你通風報信!你!
就是醉花樓的暗樁,對也不對?”此話一出,一旁眾門人將信將疑,面面相覷,皆出不可置信的神
,有幾名
子急的忠心門人頓時叫道:“你休要血口噴人,盟主又豈會做出折損盟中利益之事!”
“不錯,飛燕盟遲早都要盟主接管,他為何還要自損臂膀!”而楊憲源已緊張的冷汗直,若説只是與快活林做買賣人口的勾當。
不過是樁生意,承認也就承認了,對他而言無甚打擊,但若自己通風報信之事被坐實,那自己勾結花千榭弒父奪權的秘密也必然保不住,屆時飛燕盟豈有他容身之地?
失去了飛燕盟,他便是孤家寡人一個,恐怕連狗都不如。生死存亡關頭,楊憲源思想明,堅定道:“墨公子!冤枉啊!我只是跟花千榭合夥做人口買賣,絕沒有勾結那死人妖禍害飛燕盟啊!”他深知“多説多錯”的道理,多餘的話一概不講,只強調自己與快活林做買賣。
而堅決否認自己與他們還有其他合作,一旁門人也堅信不疑,雖有傷不得再戰,卻不餘遺力的給與他聲援。墨天痕此時怒上心頭,加上一旁飛燕門人羣情憤,嘈雜非常,自然難辨他言語間真偽。
但這人渣早已惡貫滿盈,無需再深挖罪狀,更無須向飛燕盟眾人解釋,他現在所想,只有將這惹人厭的礙眼東西一劍劈成兩半!
楊憲源見他仍是盛怒難扼,眉間帶殺,眼珠一轉,不假思索道:“墨少俠!這樣,我娘子…哦不,柳姑娘!對,柳姑娘你帶走如何?我絕不會多説半個不字!求求你…求求你寬宏大量、慈悲心腸、好人有好報啊!”他語無倫次的求饒,把自己娘子拱手送人卻無絲毫不捨,彷彿是在送一樣尋常物件。寒凝淵很是不屑,意味深長的諷他道:“這可是你自己將娘子送人,非是我們強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