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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百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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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寞已死,從今往後我就是聖教新的教主!”一腳踢開範寞的屍體,嚴涉面無表情的將還在自己口的圓月彎刀拔下,看着智慧天王等人。

那幾人還震驚於剛才那驚世一戰的結果,此刻望着大殿中染血屹立的少年,非常沉默。

芮鈺則是欣喜之餘,覺到了一種空虛,隨即快速的來到嚴涉的身前,擔憂的替他處理起傷口。

就在這時,那愛慾天王竟突然不敢置信的大吼道:“教主,你怎麼可能會敗!”他癲狂不已,一下子衝了過來,揮掌劈向正在給嚴涉包紮的芮鈺。

這一變化是誰都料想不到的。

江湖出身的愛慾天王,居然與範寞有着不為人知的關係,甚至是他隱藏在魔教之中最大的心腹。

若非這一戰範寞敗亡的太過突然,若非嚴涉的實力太過讓人意外,此番的勝負必然會發生很多意外。

別看誅殺範寞只是嚴涉一人出手,其他人似乎完全沒有作用,但實際上嚴涉二人之所以要與智慧天王等人合作,乃是因為沒有他們的幫助,僅憑他二人的勢力,本難以完全消滅範寞在魔教之中的勢力,之後徹底掌握魔教。

魔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連綿上千年,教眾有着數萬之多,遍佈江湖各個角落,殺死範寞只是成為魔教之主的一個條件,並不是全部。

他們之所以能夠無聲無息的殺上天聖殿,就是因為範寞這些年不理教務,在教中的勢力已經大大萎縮,沒有多少人會幫他,而那少數的部分也已被控制。

但愛慾天王竟是範寞的人,那範寞的勢力就需要重新評估了。

電光火石之間,在場之人已經想了無數東西。

但愛慾天王的絕殺一掌卻無人能替芮鈺擋下。

芮鈺就要香消玉殞。

就在這時,嚴涉猛然推開芮鈺,身攔下這雄渾一掌,同時握在手中的圓月彎刀旋轉,剎那割下愛慾天王的頭顱。

隨即,他轉身給了芮鈺一個笑容。

“小涉!”在芮鈺的驚呼中,嚴涉身體一歪,倒在地上。…當嚴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粉紅的牀上,四周的佈置皆是女子的閨房才有的。

“小涉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下次千萬不要這樣了…”芮鈺動的看着他,她的臉非常憔悴,顯然是很久沒有休息了,但眼眸深處卻不見疲憊,只有説不盡的温柔與關切。

嚴涉擠出一個笑容,道:“芮姐姐你不要擔心,我修為深厚,不會有事的。再説我當時看到你有危險,完全沒有想多少。”

“你這孩子。”芮鈺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頰,眸中充滿了動與欣

這時,一個老者走了進來:“公主,到了給天王換藥的時間了。”芮鈺對他點了點頭,道:“那你手腳註意點,我先去處理些事情。”範寞剛死,魔教鉅變,事務繁多,她要扶持嚴涉成為教主,自然有着諸多事情要處理,温柔的囑咐了嚴涉幾句,然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在她離開之後,那老者忽然變了一個人,微笑地看着牀上的嚴涉:“嚴天王,你的演技可真好,現在芮公主可是一顆心全在你身上了。”他的神情中帶着一絲譏諷。

嚴涉面無表情地道:“論演技,誰又能比得過智慧天王你,或者説應該叫你武林智者,平湖!”

“哈哈,老夫的這點薄名,豈可與魔教教主相提並論,不久之後就是您登位之時,老夫在此先行祝賀。”智慧天王就是,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但其實並不意外。

列兵器譜,從不列舉女,也不列舉魔道中人,這其實還有一種解釋,就是他本身就是魔道中讓,怎麼好暴自己人的信息?

自古以來,各種各樣的排名皆是引起紛爭的導火索。

因為一份兵器譜,多少江湖高手爭的你死我活?

而這最終受益的是什麼人,自然是沒有列名榜上的魔教之人。

除此之外,號稱無所不知,武林智者,背後自然是有一個強大的情報網,而普天之下,除了教眾遍佈武林魔教,還有哪個勢力有這樣的情報力量?

平湖即是魔教四大天王之智慧天王。

嚴涉在加入魔教之後,很早就據各種蛛絲馬跡猜到了這一點,也因此與暗地裏有了接觸。

“怎麼樣,芮公主她應該以為你奮不顧身的為她擋了那致命一掌,現在身受重傷,對你是徹底放心了。”坐了下來問道。

嚴涉淡淡道:“苦計本就是博取信任的最有效計策之一,尤其是對女人來説,一個肯為她不顧自身的男子總是會讓她們動的。”道:“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其實你早就知道愛慾天王是範寞的人,那一掌也本沒有對你造成多大的傷害。”嚴涉出了個笑容:“這樣欺騙她的情,我的心裏真的很過意不去,但沒辦法。不這樣做,她是不會全然相信我的,讓我可以得到她的勢力。我終究在教中基淺薄,若是沒有她的勢力,縱然我武功再高超,也只是你們的傀儡。”這個世界終究只是一個低武世界,武功與權勢無法完全劃等勾。

變了變,道:“你還真是永遠都不懂得相信別人。”嚴涉漠然道:“我只信任自己。情這種東西總歸是虛的,就算芮姐姐她現在對我異常信任,甚至可能已經到了視我為親弟弟的地步,但我依舊要對她動手,得到她的勢力,徹底成為聖教之主。”

“政治這種東西,永遠不可以講情,今天的朋友或許就是明天的仇人,古往今來多少血至親因為權力而反目,相信情的人在權位之爭,永遠是最天真的,你説是不是?”嚴涉坐起來看着,目光似笑非笑。

後者長嘆了一口氣,道:“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我永遠都不想與你為敵。”嚴涉笑道:“只要百先生明白什麼是可以做的,什麼又是不可以做的,我永遠都會是你的朋友。”百先生…你真的以為我姓百嗎?心裏誹謗不已,臉上卻是依舊毫無波瀾,與嚴涉虛與委蛇着。

二人聊的很是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