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這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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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靠角落的卡座內,秦殤有些麻木的坐在夏芸對面,面前的女子,是他這輩子見過的容貌最美、氣質最人、身材最無可挑剔的女人,沒有之一。
早在第一次邂逅夏芸之際,就不可救藥的上了這位完美的女神,可是偏偏她剛才又説出那麼決絕的話語,讓秦殤的心凉到了極點。夏芸雖然還不到三十歲,可是在商界這些年,察言觀的本領,早已經爐火純青,秦殤此時的表情和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受。
就在秦殤看着手裏的杯子發愣這一瞬間,夏芸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似乎言又止,很快又將這絲怪異的情緒斂去,舉起手裏的瓷杯,淡淡道:“秦殤,今天在溪谷的事情,真是謝謝你了。我不會喝酒,就以這杯咖啡代酒,敬你一杯吧!”直到夏芸又叫了兩聲,秦殤才回過身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就算對方已經表明對他沒有意思,作為男人,基本的風度應該有吧?居然在這種時刻表現得這麼消極,實在不像他本來的作風。秦殤壓抑心頭深深的失落,把心底那絲綺念拋開。
漸漸鎮定下來,尷尬一笑,連忙舉杯,笑道:“不好意思,想到點別的事情,失態了。那事只是小事一樁,作為人民警察,為大家排憂解難,是我的職責,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夏芸眸子裏閃過一絲讚賞,淡淡一笑,道:“好,這事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秦殤,你知道我單獨約你出來的用意嗎?”秦殤搖了搖頭,心裏卻在苦笑,暗想:你約我出來,不就是提醒我,不要再打你的主意嗎?嘴裏卻道:“不太清楚,夏小姐你告訴我吧?”夏芸沒有直接回復,沉片刻,美眸轉,低聲道:“聽説你很快就要調任p鎮派出所所長了,而且你的上級是在有意考察你,不知道你對今後的仕途,有什麼打算或者是目標?”秦殤微微一愣,料不到夏芸會問這種問題。既然她都已經明確的表示讓自己對她死心,還關心這個幹什麼?秦殤心裏發堵,沒能忍住心裏的怨氣,淡淡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夏小姐想要知道?”夏芸一眼就看出秦殤的情緒,並不計較他諷刺的語氣,平和的道:“怎麼説,你也是可欣最看重的男人,我和她也算是朋友,關心一下,並不過分吧?”女神平和大度的語氣,讓秦殤驀然清醒,居然在這種時候耍小孩脾氣,讓對方看了笑話。秦殤俊臉一熱,終於徹底的平靜下來,笑道:“其實也沒太多的打算。
我父母雖然是市委市政府的官員,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扶持我,靠我自己一個人努力,沒有什麼關係網,想要上位也很難。現在升調所長,就算進了鎮常委,撐死了不過只是個副科級。”夏芸點點頭,道:“現在的級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上位的心。”秦殤不知道夏芸到底跟曾可欣是什麼關係,自然不能夠把自己所知的秘密輕易,苦笑道:“有這個心有怎麼樣,官場太複雜,如果沒有過硬的關係網,辦什麼事情都很難,想要有過人的成績,更是難於登天。
就算做出點成績,説不定都要被上級給搶去功勞。運氣好一點的話,從副科升到正科,再好運一點,頂多到正處級,也就登天了。”聽到這裏,夏芸不由微微皺眉,神態極為誘人,不滿的道:“你們l縣的縣長,就是正處級的。你現在這麼年輕,副科級都快唾手可得了,難道你的志向就只有這麼一點?別人少説也想要連升三級,你升個兩級就滿足了?”秦殤疑惑的瞄了夏芸一眼,此時此刻,再也沒有那種惡的想法,只是不明白夏芸為什麼會關心這些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心裏不苦笑,夏芸還真是説得簡單。她真以為小小的公務員混到副科級是唾手可得嗎?要是沒有一定的關係和運氣,很多人一輩子就在名義上的股級幹部上止步,想混個副科都不可能!
秦殤深一口,嘆道:“夏小姐,這不是有沒有志氣的問題。就算我不滿足,想要再往上爬,可是現實不是理想,事實事,很可能拼打一輩子,一樣是在原地止步。現在的官場,可不是幾十年前的官場…”夏芸心裏好笑,他以為自己不懂官場?以自己現在h省實力最大的綜合企業翔雲集團總裁的身份,如果跟官場沒有一定的關係,誰有能耐做到這一步?
他也二十五六歲的人了,有時候想事情還是天真了一些…不過還好,夏芸總算是從秦殤嘴裏聽出一絲不甘的怨氣,似乎隱隱在埋怨他的父母,這至少表明他還是想更進一步的。
夏芸不動聲的道:“沒吃過豬,不代表沒見過豬走路。秦殤,你只要明確的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想成為人上人的打算,讓我明白你的志向,至於做不做得到,那是另外一回事。”秦殤一時憤,立時點頭道:“不想上位,我幹嘛來攪這趟渾水?就只做個小小的公務員,我還不如自己做生意,做個個體户都比小公務員強很多吧?”夏芸出一個微笑,點頭道:“這才是一個男人該説的話。”秦殤沒多想,見夏芸神情放鬆,隱隱覺跟她的關係,好像拉近了不少,要不是對方已經變相的拒絕了他,説不定心底的綺念又要死灰復燃了。
想到此,忍不住順口開玩笑的道:“怎麼,你這麼關心我的仕途問題,難道是想要資助我?”説完這話,秦殤突然愣住,這才想起,對方的身份,是h省最大的私營企業的總裁,身價上百億。
在l縣這種落後偏遠的山區小縣,如果真的有心要培植一個官員,只要捨得花錢,什麼都有可能。秦殤繼而想起l縣政府某幾位已經是一局之長的官員,不也是用這種手段上位的嗎?
想到這裏,秦殤隱隱明白了點什麼。從這次的苗寨之旅開始,就覺到這趟旅遊,並不是簡單的遊玩那麼簡單。
曾可欣邀約吳媛和夏芸這兩位美女同遊,肯定是有什麼目的,再加上楊洪基夫婦突然半路現身,加入他們的隊伍,再結合夏芸這一番窮追不捨的問題…
秦殤突然有些動起來,面緊張的看着夏芸,也顧不得這樣盯着優雅絕倫的女人是不是失禮,顫聲道:“你…你不會是真的想要資助我吧?”夏芸沒有直接回應,反而淡淡一笑:“官商利益結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們縣裏那些做官的,有幾個人沒有幾個暗中支持他的富商夥伴?”秦殤乾笑一聲,心情動,道:“是很正常,可是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小幹警,如果有人無緣無故的支持,不是很奇怪嗎?”夏芸自顧着優雅的輕嘬一口咖啡,等到秦殤心癢難耐時,才微笑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如果你沒有什麼過人之長,楊洪基夫婦也就不會這麼看重你了,我説得對不對?”秦殤心裏好笑,要説長處,只怕自己就只是間那東西有過人之長吧?楊洪基夫婦看重自己,當然不是夏芸所想的那樣。秦殤也沒有説破,反而謙虛的一笑,道:“我和楊總還有周主任的關係,確實不錯,他們也幫了我不少。”夏芸點點頭,道:“這就得了,説明你還是有引他們看重的能力。秦殤,你想不想做一個真正的人上人?或者至少在j市官商兩界,可以不用看別人臉行事?”在j市官商兩界不用看別人臉行事?秦殤心頭大震,不敢置信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絕女人,顫聲道:“你…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