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三十八章小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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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我比較中意惡搞,並無意寫漫風格。僅此而最近看漫很少啊,一直在看康熙來了。汗!
第三十八章將隱身符拍在身上,金一恢復了人形。循着氣味一路追蹤到這裏,金一已可確定,自己要找的馮小憐就在這屋子裏,地方雖不偏僻卻很幽靜,離那幾處燈火通明的屋宇也並不是很遠,只是彼此間的通路口守衞森嚴而已。
和他在涼州總管府中居住的地方很相似,是一個適合地位不那麼重要的人居住的場所。
“沒有老孫的火眼金睛,不過在這麼近的距離上,只是氣味也可以幫助我找出馮小憐來。”情知這宮中必有如同長安城的水鏡那樣的法術,金一不敢使用金錢陣,只能憑着他遠常人的鋭五來警戒四周。
待確定並沒有什麼警衞在這附近之後,金一才悄悄地溜下牆壁,躡手躡腳地靠近了屋子。屋中的呼有高有低,仔細分辨一下,裏面大約有四個人,都是年輕的女子。金一越確定了,這裏必定就是侍女們居住的地方,只有較為低下、不需要貼身服侍宮中嬪妃的女子,才會幾個人擠一間屋子。
突然間,屋子裏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似是有人起夜。金一身有隱身符,又屏住了呼,料來也沒人能察覺到他的存在,索不閃不避,就等着那人開門出來,趁機就溜進去。
果然聽見腳步聲響,那女子走到門口,輕輕放下門:,提着裙子來到屋外。金一就站在門外,倆人就像是要錯肩而過的樣子,只是誰也看不到誰。
就在錯身的一剎那,金一陡然停住,從那女子身上所傳出的氣味,分明就是馮小憐所有!他猛一轉頭,恰好對上了對方的眼神,那女子不知何故,竟然直視着他地眼睛!
“她能看見我嗎?”金一大奇。已經捉住過馮小憐一次,這麼面對面地他有絕對把握不會被馮小憐逃走,因此也不在意,反而對馮小憐是否真的能看到自己頗為好奇。
這女子面容平庸。身材苯。當真是丟到人堆裏就找不出來地那種類型。與之前金一所見到地那個風情媚惑地妖相去霄壤。金一將手緩緩抬起。不牽動一絲空氣地動。一直舉到那女子地面前。比了一個手勢。
那女子忽然笑了起來。這一笑。就像是沙漠上開出了仙人掌花一樣。死板板地臉一下子就變得花兒那麼燦爛。那麼嬌豔奪目:“別鬼了。我知道是你。金錢神。”她地聲音甚小。神情也不如何驚惶。彷彿是在和一個朋友見面打招呼一樣。金一卻被她得一陣緊張。原來自己果然被覺了!不知道是不是隱身符出了岔子?
“不用驚惶。我沒有看見你本人。只不過我地法術善於影。你應該是用了隱身符之類地法術。那是無法將影子徹底湮滅地。只能將之從視線中隱去而已。卻無法瞞過我這專門影地妖。”馮小憐將手往臉上一抹。已經現出了原貌。
金一很有撓撓頭地衝動。為何暗夜獨行幹壞事地自己被撞見了。對方卻好似一副理所當然。拉家常一樣地鎮定自若?不過若果真如此地話。他倒也省了手腳。起碼不用怕動起手來驚動宮地守衞。
“別上當。這等妖最是難。被騙了比被打敗了更可怕!”再三武裝了自己地心靈。金一才將隱身符摘了去。伸手向馮小憐招了招。示意她找個地方説話。
馮小憐依舊笑着,探手向屋中丟了一件物事,等了一會,便道:“好了,進去!”金一一怔,這會不會是什麼埋伏?馮小憐挑通眼眉,一看就知道他想什麼:“放心,屋中幾人都是凡人,我用自家煉的丹藥閉住了她們的五,再也不能知道我們地動靜。這屋子不正好説話?”説着轉身又進去了。
金一緊跟着邁入,隨時保持馮小憐在自己的出手範圍內,以備不測。然而卻沒有任何異狀生,她只是輕輕往牀沿一坐,伸手比了比凳子。
“蘭陵王,究竟有什麼打算?我的兵器在哪裏?”金一併沒有坐,也打算和她多説。
馮小憐地眼睛,在黑暗中閃亮亮的,猶如天上地星辰一樣。她注視着金一,緩緩道:“這兩件事,我應該早就對你説過了。你現在又來問我,即是不信我的言語,既然不信,為何要來問我?你有什麼把握,這一次我説地話就是可以相信的?”金一心底有一種怒氣潛生,那是被對手説中了自己軟肋的惱怒。
“冷靜!一定要冷靜!”深深了口氣,讓含在口中的菩提子靈氣在體內轉一週,金一的神為之一振,冷然道:我捉住了,卻沒找到我的兵器;不過我覺,你們上達摩堂應該有些古怪,如果我的兵器是在蘭陵王手裏的話,很可能生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事。”馮小憐默然片晌,方道:“是,這樣一來,看上去確實是我用言語欺騙了你,讓你去和段韶火拼,然後自己乘機行事。那麼,為什麼你不自己去那達摩堂看一看?如果你的兵器在那裏,又不是凡品的話,你應該可以應到。”
“我無法接近,那間佛寺中已經佈滿了與達摩堂中一樣的法陣,只是威力更強——而且是越來越強。”金一在來此之前,已經與牛琪琪一道去了那裏,覺除了外圍駐紮了許多僧兵之外,更有些大和尚級別的沙門出現,比起他前幾天投宿的時候,守衞森嚴了何止萬倍。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這裏的人都是佛門中人,並不是北齊朝廷的兵將。
若再將蘭陵王的身份、之前的作為,以及他和影達摩的關係考慮在內,則這達摩堂之於盂蘭盆會的重要不言而喻。因此,在留下牛琪琪保持監視之後,金一才孤身進宮。
馮小憐的眼睛閉上,俄爾又睜開,眼中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和蘭陵兄長之間有什麼衝突,看起來你並不想要他的命,因此我也沒有視你為仇寇。除了蘭陵兄長自身的安危之外,我想我和你並沒有什麼牴觸之處,我沒有必要騙你。”
“那一天,我指示給你的,只不過是段韶的所在。因為兄長告訴你,你要的東西就在段韶手中,如果你一天拿不到你要的東西,還是會回來找兄長的麻煩,説不定下一次你手中抓着的,就會是延宗的屍!”
“至於,兄長和佛門有什麼動作,那達摩堂是不是用來對付你的…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知道。”馮小憐定定地望着金一,她的眼睛與牛琪琪的大大圓圓不同,是帶着極其嫵媚的彎曲,可是這一刻,金一卻覺得她的眼神帶着悲傷。
“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就是,兄長已經對我説,等這一場事了,就要我離開城,走得越遠越好…”馮小憐的手指彼此互握,金一看得分明,她的手握得極其用力,以至於青筋暴起。
“可我本不知道,我能去哪裏!從一生下來,我就在這宮裏,從來沒有離開過城一步,這裏有我的親人,有我的記憶,而外面沒有我的未來!”馮小憐的聲音依舊低低,然而語調中的波動卻越來越強烈:“我比你更想知道,究竟這城會生什麼事,使得我必須和這世上僅有的親人分開!”
“如果她還是在騙我…”金一望着她的眼睛,半晌,才輕輕吐了口氣:“那麼我也只能如此了,因為實在看不出,哪裏有破綻。”他轉身正要離去,馮小憐卻忽然出聲喚住了他:“有一個辦法,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事,你敢不敢試?假如我又是在騙你,這一次很可能就騙死你哦!”盯着馮小憐的眼睛,金一一霎不霎,彷彿要一直看進這個女人的心底去。這一刻,他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何田田。當她作法將兩人的心連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暗自慨嘆無法掌握別人的心靈?
“是什麼辦法?”終於,金一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但卻並沒有表示何去何從。
“這一場亂事,天子的帝位險些不保,現在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在此次事變中沒有任何動作的祖。”馮小憐的語調重新恢復了平靜,也知是不是錯覺,金一總覺得她的聲音聽上去多了些暖意。
“今夜,祖將會進宮,與天子密商,其結果很有可能,祖將一躍成為朝野最有權勢的大臣。我對外事所知不多,你能從中想到什麼?”金一深深了口氣,腦中想起的是韋孝寬那少有困惑的神情:在這場事變中,祖到底有什麼圖謀,既要尋找侯景的下落,又用得到陳慶之這樣的人為助力?也許,他要的就是現在的局面?
盂蘭盆會的法事,如果要以打開五指山為目標,很有必要動用整個北齊國家的力量。在這一場琅琊王事變中,這一點已經清楚無比地顯示了出來,內部不靖的北齊國,甚至只能坐視自己的太尉被敵國的細公然打敗,擄走。
想要抓住這場法事的主導權,就必須抓住朝政的大權。祖,現在竟然不聲不響地成為了最接近這個目標的人!
金一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們去一探究竟!你,跟我走!”第三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