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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沒看見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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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着,再看看賈昌臉上的神情,好象還真是應景。

“原來你是念舊啊。”看着賈昌玉像,張五金點頭:“你就沒想過,你們這些人,天天只知道鬥雞,所以國家敗了,知不知道?”話未落音,賈昌頭頂飾的那隻玉雞,突然發出一聲長啼,啼音極為高吭嘹亮,尤其是在這種封閉的密室裏,更是震耳聾。張五金出自不意,着實嚇了一跳,看清楚是玉雞在叫,又氣又笑:“怎麼着,還説不得你啊。”這時候那玉雞突然往下一栽,張五金不及多想,慌忙伸手,接在手中,觸手温潤,玉質看來不錯。

張五金託在手中細看,拳頭大小的雞,雕得羽俱全,神形兼備,也就算了,最讓張五金好奇的是,這玉雞怎麼會叫呢。***他拿着手電筒,照玉雞的身子,想要看到裏面去,是不是也象這個山一樣。

有什麼機關,因為小時候的一些玩具雞,擰緊彈簧,也是可以叫的,不過這隻玉雞身上卻沒什麼彈簧機刮,到是雞翅後面穿了個,栓着一金鍊子,即可以綁在頭上,好象也可以掛在脖子上做為玉飾,設計還是極為巧的。

張五金前後照來照去,沒找到機刮,肚子裏面好象都給照透了,也沒看到什麼東西。無意中照到玉雞的眼晴,光芒一閃,好象突然看了進去,那瞬間,他彷彿看了一部電影,無數的人與景,還有無數鬥雞的場面。張五金嚇了一跳,慌忙把手電筒從玉雞眼晴前移開,幻景消失,但先前看到的人與景,卻都留在腦海裏。

“嘿。”張五金定了定神,忍不住叫了起來:“神耳門那個玉人裏面,有他們創派祖師的元神,未必你這隻玉雞裏面,也有什麼元神不成?”他想了想,有些怕,又有些好奇,如果沒有神耳門玉人那件事,他真會以為是見了鬼,但這會兒到是沒那麼想。

玉人中的祖師傳功,他一直覺得,可能是玉人裏面有磁場氣場,就如電影磁帶一樣,留下了固定的影像,而不是什麼祖神。那麼,這隻玉雞裏面,會不會也有那樣的氣場呢?

也留下了那樣的影像?他剛才看到的,其實就是一部電影而已?如果是在外面,張五金會再看一次玉雞的眼晴,把這個疑惑清楚,但在山裏面,他卻不想這麼做。

這世間,神秘的事情很多,雖然他認為,玉雞裏面,可能是有能工巧匠雕出了類似於線那樣的氣路,形成了獨特的氣場或者現代科學所説的磁場,因此而留下了影像,但他不敢肯定啊。

而且即便是這樣的氣場,氣機也很厲害的,挖耳子能控制人心,張五金自己甚至都給控制了。

牀的氣,能情,張五金也束手無策,而神耳門的創派祖師,僅憑一個玉人,就可以在千百年後傳功,哪怕就是磁場吧,也厲害啊,銀行卡刷一段時間,還會消磁呢,玉人傳千百年,怎麼沒見它消磁?

古人聰明,不可小覷,所以張五金不敢冒險,萬一錯了,這玉雞裏有什麼他控制不了的鬼名堂,把他給控制了。

他又身在山之中,失了神智,出都出不去,那就完蛋了,今天的張五金,對擁有的一切很滿足,夢中的秋雨,已是他的女人,甚至還有秦夢寒,還有謝紅螢,還有遠走異國它鄉的李玉姣李玉娥,再加上有錢有勢,他已經不再有什麼進取心了,只想保有現在的一切。生於憂患,死於安樂,説的就是他這種,但這沒有辦法,這是人的本能。

要張五金不顧秋雨謝紅螢她們,去做無謂的冒險,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你有什麼鬼,出去我再琢磨你。”張五金嘿嘿一笑,索就把玉雞掛在了脖子上,看一看,好的一件飾品。

轉頭看一眼賈昌,抱一抱拳:“賈兄,哦,不對,你要是唐朝人的話,我得叫你爺爺的爺爺了,也別叫爺爺了,你好鬥雞,我叫你一聲雞爺吧,玉雞對着我叫,又讓我看你以前鬥雞的風光,好象跟我有緣的,所以我拿走了,跟你説一聲啊,抱歉抱歉。”説完這話,好象還有些不好意思,又補一句:“我剛才看到的,有你訓雞鬥雞的一些場面,我回頭總結一下,學一學,咱們現在也是盛世呢,外面鬥雞的也好多,説不定我能把你的鬥雞術發揚光大呢。”他這麼説着,光影晃動,賈昌面上的神情,好象有些變化,竟彷彿在微微而笑,很期待的樣子。張五金到給嚇了一跳,不敢多呆,轉身到石門前面,扳動尖角石,還好,石門很快就打開了。

他甚至想過,萬一機關失靈,怎麼辦呢,投訴以前的工匠師父偷工減料搞劣質工程,那得去閻王那兒才行啊,消協沒法受理。

出了石室,看着石門關上,張五金微有些恍然,在這一刻,他反到更能理解賈昌的心情,那種對盛世的回憶,那種再回不到從前的悵惘,最終不惜工本,建了這個山,把過往的一切,全部留下來。

現在的人,留下老照片,還不是一樣,千年前的人和千年後的人,其實沒有什麼兩樣,説是科技高度發達了,仔細想一想,又發達在哪裏呢?無論怎麼説,科技是為人服務的吧,高度發達的科技,讓人類高度開心了沒有?

很多時候,只怕還不如古人快樂呢。張五金微微出了會兒神,沒有多呆,順着子往前走,果然,沒走多遠,就看到一條凹進去的甬道,甬道進去二三十米,又一扇石門,旁邊有機關,打開,再又一道甬道,這條甬道要低矮一些。

而且前面好象沒有石門了,有一點自然風。張五金弓着走了一百多米,轉了兩個彎,前面越來越亮,再轉一個彎,便看到了外面的天。

雖然張五金一直沒怎麼害怕,但能從這種奇怪的山子裏出來,他還是很開心的,走到口,卻是在半山上,下面是一個山谷,到跟野雞石下面那山谷差不多。

深深的了口氣,張五金眼光放遠,一眼就看到了武三,還有一隻大公雞,好象就是剛到野雞嶺時,在山石上啼叫的那一隻,但是沒有看見武大。武三正往另一側的山坡上走,好象是要繞過這座山,回到野雞嶺去,張五金下山,叫了一聲,武三回頭看到他,高興的叫:“張大哥,你找來了啊,對不起,我找我大師兄了,先沒跟你説,張大哥,這就是我大師兄。”武三臉上,帶着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和喜悦,就象一個小孩子,完全不加半點掩飾,可他先前沿溪而上,鑽而過,他卻沒有解釋。***不過張五金也沒有提出來,即然武三不説,那就算了,他想了一下,這個山子,可能他們以前就發現了,武大知道,武三也知道,武大不肯現身,武三就來山子裏找他,那也是有可能的。

而這樣的山子,極為隱密又極為實用,武三不肯告訴張五金,也是人之常情,就如同他雖然請求張五金幫忙,卻不肯説出放雞的秘密一樣,張五金不管武三,到是去看那隻雞,那隻雞極為高大,跟神雞道人的雞一樣。

雙冠,腿杆金黃,漂亮至極,也神氣至極,張五金看它,它也看張五金,昂着頭,着冠,雞眼晶亮,那姿態,那神情,彷彿就是一個高貴的紳士,在挑剔的看着一個陌生人。

“這就是你大師兄?”張五金還特意問了一句。武三依舊是一臉的興奮,連連點頭:“對,他就是我大師兄。”又對大公雞説:“大師兄,這位是張大哥,是來給我們幫忙的,要不是他,我一個人還真有些不敢進山來找你呢,現在好了,找到你了,我們出去,給師父報仇。”他説得有板有眼,彷彿面前的不是一隻雞,而真就是他的大師兄武大。張五金在一邊看着,即覺得有趣,又覺得有些怪異,而且隱隱約約間,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對,可仔細去想,卻又想不出來。

他惟一看出的,是這個大公雞尾巴後面有一撮黑羽,這是跟神雞道人的雙冠大公雞有區別的地方,可他覺得不對的地方,不應該僅僅只是羽間的細微差別。

“是什麼呢?”這個念頭在他心裏,揮之不去。黑羽大公雞嘴裏咯咯了兩聲,邁開大步就往山上走,武三慌忙在後面跟上,張五金四面看了看,沒看見武大,心中暗叫:“三矮子看來是真把這雞當成他大師兄了,嘿嘿,這雞要是能帶路出去,那才真是碰上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