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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七零新王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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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議長努力鎮定,提高聲音叫道:“不要怕,李察只有五百人,五百騎兵而已!”此時此刻,李察的騎士陣列已經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正沿着大道滾滾而來,五百騎士以五騎為一橫列,隊形極為嚴整,殺氣於不經意間已直衝天際。【文字首發】眼看着悉的黑玫瑰古堡大門越來越近,李察心中暗生慨。

此時身旁的阿西瑞斯忽然説:“李察大人,不能再往前了,這裏已經處於迪斯克拉之怒的程範圍內,再往前的話,就是迪斯克拉之怒威力最大的範圍,如果他們把深海之鋒過來的話,就是有我在,也難以保證您的安全!”

“迪斯克拉之怒,沒關係,再往前些好了,就在城堡前五百米處列陣。”李察絲毫不以為然的樣子,從容地發佈着命令。

此時就連森馬和麗娜的臉都有些變了,而阿西瑞斯皺眉,繼續説:“李察大人,迪斯克拉之怒是傳奇巨弩,也就意味着它出的深海之鋒,相當於傳奇強者的全力一擊!”

“我知道,不過你們放心,迪斯克拉之怒已經用不了了。”李察依舊是一副有成竹的模樣,在他最靠近心臟的口袋中,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金屬部件正和那塊命運晶板躺在一起,這塊金屬部件極為巧,裏面鐫刻的魔法陣就連李察也只能看明白小半的功用,而複雜的機械結構更是讓李察歎為觀止。

這塊金屬部件,還有一個名字叫風暴之瞳,是啓動迪斯克拉之怒的鑰匙。

幾百名騎士按照李察的命令,推進到城堡前五百米處才停止前進,並列出橫陣,這個距離,不光城頭可以看到城下,城下也能看清城頭,議員們伏在瞭望台的牆上,卻出奇的安靜,就連老議長都屏住了呼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呻似的驚歎:“天哪,那是…構裝騎士!”

“我的眼睛花了吧,難道這一整排都是構裝騎士!”在李察陣列的最前排,整整一百五十騎構裝騎士列成橫陣,陣線長得讓人絕望,他們身上都在閃動着魔法陣獨有的光芒,清楚地提醒着城頭的人,他們都是構裝騎士。

老議長已經無法呼,他忽然高喊一聲,轉身就衝向旋梯甬道,這條通道盤旋向上,直通古堡最頂端的平台,在那裏擺放着傳奇巨弩迪斯克拉之怒。

平台很大、也很寬闊,在中央修建着一個可以旋轉的圓台,迪斯克拉之怒就靜靜地伏在圓台上,此刻守衞巨弩的戰士正把蓋在巨弩上的罩布拉下,以便讓這台巨大的兇器進入戰爭狀態,可是戰士的數量既不足,動作也不練,甚至還在慌亂中出現了兩名戰士各向相反方向拉罩布的情況。

老議長一衝上平台,就叫道:“快去把深海之鋒抬出來,快去,別拿其它的駑箭,那本就沒用,該死的,你們究竟在想些什麼,快把罩布去掉!”老議長衝到迪斯克拉的控制枱前,深呼了幾下,準備縱這台傳奇的兇器。

罩布終於被掀下,深海之鋒也被抬了出來,老議長深深慶幸自己沒有作手腳,暗中把這枚傳奇弩箭給賣掉,要不然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他卻忘了,沒有把深海之鋒賣掉的原因不在於他不想,而是他本沒那個權限,這種著名的武器不是説他想賣,就能找到買家的,也不象傢俱之類的普通物品,壓不在索倫和哥利亞眼中。

該死的李察,該死的索倫,他們怎麼沒説,李察整整帶了一百五十騎構裝騎士來,他哪來那麼多的構裝騎士!?老議長想着,手在顫抖着,身體也在不停地顫抖。

此刻在他心中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得殺了李察,只有殺了李察,才能夠逃過今天這一劫,李察已經説過,等他站在黑玫瑰古堡之下時,所有的議員都會被送上絞刑架。

深海之鋒長達五米,要由六位戰士合力才能安放在迪斯卡拉之怒上,可是戰士們登上旋轉圓台,卻都怔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安放弩箭。

迪斯卡拉之怒其實是一台非常密的鍊金機械,它的移動、旋轉、上弩和發全是依靠機械與魔法的力量推動,本不需要人力控,當戰士們踏上圓台時,這時巨弩就應該打開外層保護用的金屬罩,彈出裝箭匣,戰士們只需要把弩箭放在裝箭匣上就可以了,裝箭匣會自行收回去,然後把弩箭安放在弩機上。

但是現在,迪斯克拉之怒卻安靜地躺着,如冬眠的兇獸,一點應有的反應都沒有。

此刻老議長也發現了不對,控台上的魔法陣全都黯淡無光,迪斯克拉之怒本沒有啓動,沒有機械與魔法的力量,單靠人力,本無法縱這台重達數百噸的龐然大物。

老議長猛然拉開控台下方的罩殼,立刻絕望地叫了起來:“風暴之瞳,風暴之瞳到哪去了!”迪斯卡拉之怒無法使用的消息,立刻如風般傳遍了整個黑玫瑰古堡,讓古堡內的混亂再度上升了一個等級。

議員們,貴族們,以及私軍將領們紛紛往自己的房間跑,有些動作麻利的甚至已經草草收拾好了行李,騎着馬,或者是趕着馬車,急匆匆趕往城堡的後門,想要從那裏逃跑,可是狹窄的小道上早就擁,到處都是混亂和慌張的人們,宛若末行將到來。

黑玫瑰城堡內部的空間其實相當的大,在城堡牆邊原本是一片空地,當訓練的旺季,一般用作後備演武場,但現在卻變成了一片貧民窟,各式各樣的簡陋窩棚把這裏填得滿滿的,然而卻出奇的乾淨,並沒有其它貧民窟污水橫、臭氣薰天的景象。

在這片窩棚區裏,躺着、坐着的都是一些身體強壯、面目猙獰的人,偶爾也可以看到幾個女人,但是她們身邊卻都相對空曠,哪怕其中有幾個眉目清秀神態柔弱,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區別,看來就連那些兇猛的男人都對她們心存敬畏,每一個人都有傷疤和殺氣,就連那些囂張跋扈的議員私軍兵油們,在經過這片窩棚區時也都會變得小心翼翼。

在窩棚區邊緣,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看着慌張失措的議員和貴族們,不由得吐了口唾沫,罵道:“一羣賣股的兔子!”他的聲音很大,肯定傳入不少議員們的耳朵,卻沒有人敢來找他的岔,因為在這片窩棚區裏待著的都是等候招募的自由阿克蒙德戰士,起碼都達到了步戰騎士的標準,而且全都是從各種戰場上回來的狠角

就連守衞將軍都不願意招惹這些戰士,而他們肯聽從議會徵召只是少數,還是被騙過去的,當李察的新消息傳來,就連那些已經加入了議會軍的戰士也都回到了窩棚區。

守衞將軍知道,他們就是一個隨時可以噴發的火山,但卻束手無策,步戰騎士太多了,一旦他們要真正爆發起來,完全可以淹沒他那隻千人左右的守軍,而且在這些自由阿克蒙德戰士中間,還隱藏着許多候選構裝騎士,將軍不知道數量有多少,只知道一定很多。

而在黑玫瑰古堡城外,李察看着城頭上的議員、貴族以及普通的戰士們,緩緩地説:“我是李察,李察。阿克蒙德,你們都應該知道我和歌頓的關係,現在,我來了,在我過來的路上,曾經有門薩、索倫和哥利亞想要阻止我,但是我還是來了,而且是在預定的時間站在了這裏!”魔法的力量將李察的聲音擴散開去,在黑玫瑰古堡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黑玫瑰古堡是阿克蒙德的象徵,它有輝煌的過去,在歌頓手中更加燦爛奪目,但是現在,它卻掌握在一羣無能且懦弱的傢伙手裏,這些傢伙,稱自己為議員,但是,我們阿克蒙德的王座從來都是用烈火與鋼鐵鑄就,何時能夠忍受一羣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廢物盤踞在上面!”李察此時更是緩緩升空,聲音也越來越大:“戰士們,法師們,強者們,每一個姓阿克蒙德的人,你們的勇氣到哪裏去了,那些為了我而聚集在這裏的戰士們,你們現在又在哪裏,讓我看看你們的勇氣,如果索倫真敢登上阿克蒙德的王座,他就應該出現在這裏,和我決一死戰,但是現在,索倫又在哪裏,!”李察的聲音如雷鳴般迴盪在黑玫瑰城堡的上空,更盪在每個阿克蒙德的心底,在窩棚區,一個個自由阿克蒙德戰士紛紛站起,仰望着天空,那裏什麼都沒有,只有李察的聲音。

李察此刻已升上高空,就連黑玫瑰古堡最高的迪斯克拉之怒都已在他的腳下,而他的聲音更是此刻城堡世界裏惟一的聲音。

“阿克蒙德們,歌頓走了,但沒關係,因為我來了,我將帶領你們將阿克蒙德的燃燒戰旗遍無數位面!”李察的手指向前方,在他手指的方向上,不光有黑玫瑰古堡,還有大海,天空,以及天空之外的無窮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