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首挫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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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兩人對上手,這不過是第二個回合,但飛天神魔一直處於被動地位,落在下風,這是三十年來最狼狽的一次了。
一時直氣得他目中噴火。厲喝一聲,身形撲進,手中金劍划起一道凌厲劍光,急攻而至。
楊繼功接連試過兩招,那不過是“白鶴四破”中“破劍七式”的兩個變化,使來不但得心應手,居然連飛天神魔這等絕頂高手,也被自己得手忙腳知。心頭大喜過望,膽氣也隨着大為增強,一見對方揮劍攻來,口中朗笑一聲,寒芒一閃,
着搶攻過去。
飛天神魔業已存下斃敵之心,一柄金劍揮灑之間,疾攻三招。這三招迅猛絕倫,但見金芒動,有如千百點金雨,漫天飛灑,陣陣濃重的殺氣,滿布一丈方圓,
人生寒!
楊繼功心頭暗暗驚凜,揮劍護身,劍化一片光幕,巨闕劍上,也同樣發出一股強大的劍氣,和對方殺氣相抗。同時封開了飛天神魔三劍擊刺。他封開對方三劍之後,立時振腕反攻。
雙劍並舉,一金一青兩道劍光,起了四周凜烈寒風,也展開了一場
烈絕倫的惡鬥。
這一場,當真險惡無比!
楊繼功展開“破劍七式”雖是專門剋制險招的奇學,但飛天神魔一身武學,博雜妙,金劍使出來的招數,同樣十分博雜,劍勢飄忽,使人無可捉摸,惡毒凌厲,兼而有之。
楊繼功在手之初,似是有些縛手縛腳,不敢放手搶攻,直到他一連和對方打過數招之後,戰況才逐漸穩定下來,同時也見招破招,開始予敵還擊,互有攻拒。
轉眼工夫,兩人已拼鬥了五十幾招左右,飛天神魔愈打心頭愈驚,對方使出來的劍招,每一招都把自己劍法破解無遺,卻又看不出對方劍招路數。
他心中有了戒懼,出手已不似初動手時那樣凌厲;但楊繼功的劍法,卻是愈使愈覺純“白鶴四破”原有相通之處,他互相參雜使用,變化也愈見層出不窮。一身內功,經他連番使用,分佈四肢百骸,源源不絕,劍勢也隨着大盛,一劍強過一劍。
這樣又打了三十來招,飛天神魔已經逐漸屈居下風。
這真使金笛解元、絕情仙子深意外!白鶴門一個門人弟子,居然能在百招之內,勝過黑道第一高手的飛天神魔。
飛天神魔急怒迸,突然大喝一聲,金劍起處,閃起一片耀目金虹,朝楊繼功直捲過來。
楊繼功同樣奮起全力,揮劍擊!
一金、一青兩道劍光倏然一接,光芒耀目,兩道人影,一隱復現,緊接着響起一陣金鐵鳴,聲若龍
!
沒有人看清楚兩人這一招了的情形,兩條人影已倏然一分!
楊繼功連退三步,握劍右臂,鮮血淋漓,從衣衫內滲透,順臂下,顯然是中了對方一劍。
絕請仙子看了大吃一驚,左手揚處,三支“絕情針”朝飛天神魔電襲去,人已霍地站起,手持玉簫,一閃而至,落到楊繼功身邊。
金笛解元同時一掄金笛,大步了上來。
他們都是隻看到楊繼功負了傷,怕飛天神魔乘勢追擊;但卻沒有看清楚兩人分開之時,飛天神魔手上一柄金劍,已在最後一招上,被巨闕劍寸寸截斷。
這原是電光石火般事,飛天神魔袍袖一展,拂落絕情針,雙腳一頓,身化一道長虹,破空朝山下投去。
楊繼功見飛天神魔逃走,大喝一聲:“聞於天,你給我站住!”聞於天號稱飛天神魔,自然飛行絕跡。楊繼功喝聲出口,飛天神魔早已去勢如電,到了數十丈外,哪裏還聽得見?
金笛解元文必正看得仰天大笑道:“痛快,痛快,聞於天縱橫江湖三十年,號稱黑道第一高手,今天居然也會夾着尾巴逃走。”絕情仙子一雙妙目,盈盈如水,注視着楊繼功肩頭傷口,柔聲問道:“楊少俠傷勢如何?”楊繼功道:“只是皮之傷,大概還不要緊。”絕情仙子瞪了他一眼,道:“傷了右肩,還説不要緊,快試試是否傷到筋骨?”楊繼功返劍入鞘,右手伸縮了一下,説道:“還可以伸屈,大概沒傷到筋骨了。”絕情仙子探手懷中取出一個玉瓶,説道:“這金創藥,止血生肌,最是靈效不過,快過來,我給你敷上了。”楊繼功依言走上一步,絕情仙子也不怕血污,輕輕撕開他肩頭衣衫,撒上藥粉,包紮好傷口。
楊繼功的道:“多謝管仙子。”絕情仙子嫣然一笑道:“今天若不是楊少俠及時趕來,我和文解元只怕都得傷在聞於天的手裏。”金笛解元站在一旁,眼看絕情仙子親自替楊繼功包紮傷口,心頭泛起一股説不出的滋味。
但想到方才若不是楊繼功兩次出手相救,自己早已身負重傷,死在飛天神魔手下了,當下乾咳一聲,雙手抱拳,接着説道:“管仙子説的不錯,在下兩人該向楊兄弟致謝才是。”這“在下兩人”聽得絕情仙子臉一沉,此道:“你説話留神些。”金笛解元被她叱喝慣了,絲毫不以為意,依然笑嘻嘻的道:“是,是,仙子吩咐,小生自當遵命。”絕情仙子輕哼一聲,道:“討厭。”金笛解元道:“是,是,小生討厭,小生討厭。”楊繼功看的暗暗好笑,一面抱拳問道:“這位大概就是和管仙子齊名的金笛解元大俠了,小可甚是幸會之至。”絕情仙子披披嘴道:“誰和他齊名?”金笛解元慌忙陪笑道:“不敢,不敢,兄弟正是文必正,哈哈,能和管仙子齊名,實是三生有幸。”絕情仙子面情一冷,啐道:“你嚼什麼舌
?”金笛解元連連拱手道:“小生不敢。”楊繼功抱拳道:“在下另有事待理,二位如無別事,我要先走一步了。”金笛解元問道:“楊兄弟且請留步,借問你真是鶴壽山莊李莊主門下?”楊繼功聽得微微一愕,點頭道:“不錯。”金笛解元道:“兄弟和令師叔宋大俠,有過數面之緣,楊兄弟方才使的不是‘白鶴劍法’吧?”楊繼功道:“敝門劍法,除了‘白鶴劍法’,另有‘白鶴四破’,在下方才使的是‘四破劍法’平
很少使用,不為外界所知。”金笛解元嘆了口氣道:“貴門素以劍術著稱,果然名不虛傳。”絕情仙子美目
盼,含情脈脈的問道:“楊少俠要去哪裏?”楊繼功不敢向她多看,低頭道:“在下師仇未報,天涯追蹤,誓必手刃聞老賊。”絕情仙子咬着嘴
,沉
道:“我想到一件事,只是未能確定…”楊繼功問道:“管仙子想到了什麼事?”絕情仙子看了金笛解元一眼,問道:“文解元你覺得飛天神魔武功如何?”金笛解元敞笑道:“見面不如聞名。”絕情仙子道:“那你就錯了。”金笛解元道:“兄弟哪裏錯了?”絕情仙子道:“聞於天成名三十年,號稱黑道第一高手,據説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下,走得出三招…”金笛解元大笑道:“江湖上人,就喜歡加油加醋,把他説得神出鬼沒,今天咱們至少證實了一件事,那就是飛天神魔並不像傳説的那麼高深莫測。”絕情仙子道:“不,三十年來,江湖上不知有多少頂尖兒的高手,死在飛天神魔聞於天手下,而且沒有一人,能夠走出三招,這是事實,決非傳聞失實。你我都是江湖人,應該知道盛名決不可能僥致,尤其像他兩手血腥,使人聞名喪膽的兇人,沒有真才實學與過人之長,飛天神魔這四個字,也決不可能保持三十年不衰…”金笛解元瞿然道:“管仙子認為方才這個聞於天,不是他本人?”絕情仙子道:“我確有如此想法,因為方才這人,如論武功,確實已是江湖一
高手,也勝過爾我甚多,但和傳聞中的飛天神魔相較,那就差得太遠了。”金笛解元連連點頭道:“管仙子果然心細如髮,你這一説,配弟也覺得方才這令飛天神魔,太以稀鬆了些,你説會不會是老魔頭的門下?”絕情仙子道:“聞於天在江湖上享譽達三十年之久,別説三十年了,就是有二十年時間,以他的武功,也足夠教出一批具有一
身手的化身來。”楊繼功想了想道:“不錯,像方才這廝的武功,和先師只在伯仲之間,決難一舉殺害先師和師叔兩人。”他凝目注着遠處,説道:“老賊門下,已有這般高絕身手,老賊的武功,那是當真高不可測了。”絕情仙子道:“我之所以要提醒楊少俠,也在於此,因為你今天險勝了三十年來無人能敵的飛天神魔,心中難免潛生輕敵之心,飛天神魔能使江湖人聞名喪膽,不敢提起他的名字,要以手勢來代表,只此一點,可見決非尋常之輩…”她看了楊繼功一眼,續道:“楊少俠要天涯追蹤,為師報仇,據我猜想,楊少俠可能另有奇遇,報仇之舉,有志者事竟成,自能在你手裏,完成心願;但也許還要經過一段艱苦奮鬥,因此我有兩句話奉贈,那就是勝不嬌,敗不餒。”楊繼功聽得肅然改容,朝絕情仙子作了個長揖道:“管仙子金玉良言,楊繼功永銘諸心,時刻不敢或忘。”絕情仙子嫣然一笑,道:“你記着我的話就好。”接着回頭朝金笛解元問道:“文解元要去哪裏?”她多少年來,從未對金笛解元假以顏
,這回居然美目
盼,問他要去哪裏?
金笛解元一時欣喜狂,連忙答道:“兄弟沒有一定去處,不知管仙子有何吩咐?”絕情仙子道:“咱們蒙楊少俠兩次出手相助,無以為報,我想咱們可以幫楊少俠做一件事,不知你願不願意?”金笛解元不假思索,連聲道:“願意,願意。”絕情仙子道:“飛天神魔若是確已訓練了不少門人弟子作為替身,必有他的老巢,他要訓練門人弟子,扮作他的模樣,在江湖上到處活動,必有他的目的,這兩件事,對楊少俠誓志報雪師仇,有甚大關係,咱們行走江湖,不妨隨時加以密切注意,只要咱們和楊少俠約定一個記號,隨時聯絡,也可稍盡咱們一點心意。”明明是她要幫助楊繼功,卻硬把金笛解元拖了過來。
金笛解元只要絕情仙子説出口的事,他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聞言連連點頭道:“就這麼辦,反正兄弟一切都聽管仙子的。”楊繼功雖也時常下山,在江湖走動,但白鶴門很少和其他門派來往,江湖上沒有什麼朋友。要替師父、師叔報仇,本來認為只要找到飛天神魔拼死一戰,把他殺死,就算報了大仇。
但經絕情仙子一説,飛天神魔好像羽黨甚眾,自己就顯得孤立無援,聞言不深為
動,抱拳道:“敝門慘遭大故,在下孓然一人,江湖上沒有一個朋友,二位若肯賜助,在下
不盡。”金笛解元道:“楊兄弟不用説
的話,咱們約個暗號,如有消息,就可很快傳到了。”當下就和楊繼功互相約定暗號。
絕情仙子道:“聞於天已經去遠了,咱們該分頭上路才是。”説完,回頭朝楊繼功脈脈含情的舉了舉纖纖玉手,説道:“楊少俠後會有期,咱們走啦!”和金笛解元相偕下山而去。
楊繼功望着兩人去遠,就舉步朝祖師殿行來,到得前,但見兩扇鐵門已經掩上,只是並未上鎖。心中暗暗覺得奇怪,自己前來叩拜祖師爺,並未掩上鐵門,這是誰掩上的呢?
伸手推門而入,走到祖師塑像之前,只見師祖身側那隻白鶴,也已恢復原狀,目光一注,忽見地上多了一張素箋,平放在白石地面上。
楊繼功俯身取起,那是一張粉紅的紙箋,上面寫着一筆清秀字跡,寫的是一首古體詩:玉簫江湖兒,孤劍萬里馳,柔情應未絕,逢君系妾思,殿深君不見,但見鶴影移!
問君何所在?
此心永不離。
信上沒有具名,卻帶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已可證明出自女子手筆。
不!只要看了詩句,已足夠説明這首詩是誰寫的了。
楊繼功臉上傲微發熱,暗道:“原來前天她一直跟在自己身後上來,也看到白鶴移動和自己進入窟的一幕了。由此看來,她獨自坐在大石上,用意是怕有人闖了進來,才守在祖師殿外,替自己護法的。詩中情意纏綿,明明是向自己剖心示愛。”細想當時情形,從她故意説情郎是飛天神魔,原想把金笛解元唬退,及至飛天神魔現身,她和金笛解元聯手,搶在自己前面動手,那是怕自己不是飛天神魔的對手。她處處都為自己打算,方才臨走時又約了金笛解元同行,為的是怕這張詩箋,被金笛解元看見了。
他手中拿着詩箋,怔立當場,真有“最難報答美人恩”的覺!但接着又暗暗嘆息一聲:“自己師仇未報,隨時都可能和老賊偕亡,哪有心情顧及兒女之私?管仙子啊管仙子,文解元對你一片痴情,你應該接受他的愛才是。”收起詩箋,朝祖師神像恭恭敬敬的叩了幾個頭,然後回身退出,關起兩扇鐵門,鎖上大鐵鎖,才直往山下而去——bwkpjq掃描一兆ocr瀟湘書院獨家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