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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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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任憑秦柏圻怎麼叫,那女人除了搖頭之外就在沒有其他的反應了。無奈,秦柏圻只好將那女人抱到車上,準備等她酒醒了再送她回家。

本來“傑克”是想上前奪過這塊到嘴的肥的,可是當他看到車上走下的人時,卻停住了腳步,他看着秦柏圻將那女人抱上了車,不忘用手機拍下了當時的情景。

看着秦柏圻開着車子絕塵而去“傑克”急忙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緊緊的跟在那輛黑跑車的後面。

出租車上“傑克”難掩心的興奮,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三伯,我想我們明天可以扳倒秦柏圻那小子了。”出租車跟着黑跑車駛入了市區的一個高檔酒店“傑克”用手機拍下了秦柏圻將丁培培抱下車子,進入酒店的全過程。然後,在夜幕的掩蓋下坐上出租車絕塵而去。

而秦柏圻對此卻是毫無察覺。他此刻想的最多的便是該如何將這個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女人給搞到樓上去。

奇怪?這是哪裏啊?丁培培覺自己好像是被人攙扶着在往前走,她費力的睜開眼皮,走錯房間了嗎?這明明是總統套房啊,她就算沒住過,以前在電視上也是看到過的。

可是,她此刻全身熱,極度的不舒服,早就已經失去了思考問題的能力,更沒有力氣去思考了。她一下子倒在了又鬆軟又暖和的大牀上,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好熱!她真的覺得好熱,好熱!

丁培培扯下了身上的長裙,隨手丟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白的‮絲蕾‬內衣。她翻了個身準備繼續入睡,可是她還是覺得身體裏好像有一線繃得緊緊的,得她本睡不安穩。

“嗯…嗯…”丁培培忍不住呻、出聲。

怎麼辦?丁培培此時已經意識模糊了,她只覺得渾身上下好像快要着火了一樣,好想把內衣褲也一起掉。

或許,她應該起來衝個冷水澡,丁培培還殘留着一絲清醒的意識,她的腦閃過危險的信號。

丁培培掙扎着從被窩裏坐起來,可是卻沒想到牀邊還站着一個男人!

不會吧?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好像不是剛才在酒吧裏和自己搭訕的那個“傑克”啊。天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難道這只是一場夢?

秦柏圻站在牀邊,很專注的看着牀上的這個女人。

在‮物藥‬的作用下,丁培培只是很無害的傻傻的回望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同時又帶有一種毫不掩飾的侵略。丁培培突然覺得渾身上下的燥熱似乎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

丁培培笑了,笑的很純,很美,也很嫵媚。

這個男人剛好是她喜歡的類型。

一下子從她的下腹一下子湧了上來,丁培培紅微張的息着,徒勞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想讓熱氣消散,白的手指劃過同樣白部和腹部。

“該死!你被人下藥了,你知不知道?”秦柏圻極力的壓抑着聲音的沙啞。

這個女人真的好美,美得就像一場夢,誘人的就像是被驅逐出伊甸園的夏娃…該死的,秦柏圻暗恨自己沒用,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可是卻成功的被今晚這個意外遇見的女人挑起了他最原始的**。

作的丁培培本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她想伸手去觸碰他的薄,並且,她是真的去碰了。

白的指尖輕輕的描繪着他部的輪廓,她的邊不由自主的勾起一絲微笑,因為秦柏圻伸出了舌頭,輕輕的着她的手指,滑膩酥麻的覺瞬間從指尖傳遍的整個身體。

“嗯…”丁培培輕呼,慌忙的回手指,含在自己的紅間。

秦柏圻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起來,他慢慢的下外套,解下領帶,下襯衫,出了專屬於男人的強健體魄。

不知道為什麼,丁培培好想靠近他,想要嘗一嘗那麥的肌膚是否帶有陽光的味道。他男的氣息使她的思緒更加凌亂,卻又奇妙的減輕了體內那種莫名的熱度。

“看來我今晚就好人做到底,做你的解藥好了。”秦柏圻不慌不忙的吐出這句話,複雜的眼神裏,既帶有淡淡的輕蔑,又深藏着熾熱翻滾的火焰。

秦柏圻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嘴重重壓在她鮮紅的櫻之上,舌頭靈巧的竄入她的口纏繞着她的丁香,並順勢將她壓倒在牀上。

覺到一個涼涼的物體貼近自己,丁培培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真的覺得好舒服。剛才身上的熱度彷彿一下子都被他帶走了,真是太謝這個夢的男人了…

秦柏圻口出一聲模糊的低咒,更加加重了那個吻。

丁培培試圖掙扎的手被秦柏圻抓起來,按在她的頭頂處,他只用一隻手就能夠牢牢的鉗制住她的雙手。

他身下用力,毫不憐惜的撞擊着她的最深處。

丁培培全身的官再度被喚起,好像是有人將她一點一點的推向了即將墜落的懸崖邊。

她忍不住哭喊、尖叫,捶打着他結實的膛。

“你這該死的女人,最好給我老實點,我可是在好心幫你!”秦柏圻不由得低聲咒罵道,更是加快了度。

丁培培淚濕了臉頰,濡濕的長貼在雪白的脖頸上,刺着秦柏圻的官。

一陣煙火瞬間燦爛的充滿她的全身,男人温熱的手掌輕輕的拭去她額頭的汗水,和臉上的淚痕,最後強行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強迫她直視着他滿足**後冰冷的眼眸。

“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丁培培。”疲憊的丁培培未經思考的回答道。她依偎在他温暖的膛裏,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睡去。她真是不明白,做了一個、夢而已,為什麼夢裏的男主角非要問她的名字呢?

“寶貝,剛才覺如何?”秦柏圻輕輕的咬着她小巧的耳垂,低啞的聲音彷彿帶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耳畔響起。

“嗯…覺好好哦…”丁培培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沉沉的睡去。

秦柏圻看着她單純而無害的睡顏,淡淡一笑。翻了個身,也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