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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坐收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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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一本偽造的太陽真解,挑動各大門派間相互殘殺,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這手段果然陰險、毒辣,令人髮指。

秋風正急,夜深如水,然而,置身靜夜冷風中的於梵,額頭上竟然汗水涔涔下滴。

就在他驚凜失神之際,摹聞一聲狂笑起自耳畔:“哈哈,朋友,你聽了這許多秘密,現在死也瞑目了吧!”未容他有所抬舉,慘號已經應聲而起,就在這刺耳的慘號聲中,陡見人影一閃,四外復趨靜寂。

良久,良久,於梵方始由驚駭中回覆了過來,他知道被發覺的定然是另外一個人,起立察視,果然,距離自己三丈之處,倒卧着一具死屍,再向前行,則是君山水寨那位藍二寨主的畢命之處。這兩人死狀如一,全都是寧靜安詳,彷彿睡一般。當然,於梵知道,他們是永遠也不會再醒來了。

漫漫長夜終於過去了,初升的朝陽又帶來一片光明。

麻塘鎮東的三元觀前,此時來了一名衣衫不整的少年,他行匆匆直趨觀門,看樣子決不是一般進香的人。

穿過了夾道的行樹,踏上觀前的石階…

適時,觀門內閃出兩名小道士,將他的去路攔住道:“施主一大早趕來,請問有何貴幹?”少年腳下一頓道:“請問武當派的銅冠道長,是否住在此地?”兩名小道士一怔,靠右一名答道:“不錯,請問你…?”少年急急接口道:“在下有要事面告銅冠道長,煩請兩位代為轉達一聲!”小道士聞言又是一怔,半晌,仍由剛剛發話的一個答道:“銅冠師叔祖雖在這裏,但他老人家卻並不是誰都能見的,施主有事最好明言,假如真有必要,小道再為施主轉達如何?”少年猶疑道:“事關重大,小可若是見不着銅冠道長本人,恕難奉告!”另外一名小道士道:“這就不好辦了,施主究竟有什麼要事,可否將其內容稍稍透一二?”少年思索一陣之後,終道:“好吧,就請二位轉告銅冠道長,説我此番見他,乃是專為太陽真解的事!”話音方落,未等那兩名小道士答言,觀門內突然傳出一聲冷笑:“哼哼,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於梵於大俠客!”不錯,這衣衫不整的少年果真是於梵,不消説,他一大早跑來,乃是想將昨夜獲悉的秘密透,給銅冠道長的。

他抱着滿懷熱忱而來,沒想到事情剛剛開始,便受到如此譏嘲,當下微帶怒意地猛一抬頭…

目光所及,只見一名青衫背劍的少年,由觀門內傲然跨了出來。

這人長眉虎目,英武俊逸,赫然竟是蔣白。

這叫冤家路狹,於梵眉頭一皺,只好勉強笑道:“蔣兄不必見笑,在下何敢當大俠二字,此來乃是想向貴派銅冠道長面告太陽真解之事,尚請蔣兄煩神傳達一聲!”為了武林大局,他是夠委屈的了,可是,蔣白聽罷又是一聲冷笑道:“嘿嘿,於大俠,君山陳家太陽真解失而復得,中秋之會照常舉行,武林各派均已接獲通知,我看你就不必進去獻寶了!”於梵一肚子怒火,但是為了武林大局,卻強忍着解釋道:“蔣兄,你誤會了,小弟…”話尚未畢,蔣白墓地臉一沉道:“姓於的,誰和你稱兄道弟,以前有人給你撐,我姓蔣的讓你三分,現在撐的人死了,我看你也就不用神氣了!”他説撐的人,無疑的是指般若神僧,於梵一聽,心中大為氣憤,雖還強忍着一腔怒火。但臉也已變得鐵青道:“蔣白,在下時間無多,你究竟肯不肯通報銅冠道長,請即明言。”蔣白聽後猛把臉一寒,反手拔下了背上的寶劍,雙目怒瞪着於梵道:“姓於的,要見銅冠師叔不難,可是你得先闖過我這一關。”話音落處,人已緩緩地了過來。

於梵雖然功力不高,但卻不是怕事之徒,可是他此番乃是為了中原各大門派的安危榮辱而來,要是現在與蔣白起了衝突,那豈不大選初衷。

他如此一想,復又忍下將要爆發的怒火道:“蔣少俠…”蔣白對於梵,似有解不開的仇恨一般,不待話落,立即厲聲喝止道:“姓於的,要打要走,任你自擇,其餘的全是廢話,不必多説了!”是泥人也有三分土,何況是一身傲骨的於梵,待得對方把話説完,頓時報以一聲冷笑道:“蔣白,君山中秋之會,貴派最好不要參加,肯不肯轉告銅冠道長那是你的事,在下言盡於此,告辭了!”話畢掉轉身形,不顧而去。

於梵離開了三元觀,毫不遲疑地轉向鎮南大官廟,因為他已由黃西口中巧獲中原各大門派的兩處落足之地。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於梵剛剛趕到鎮南,距離天官廟還有數里,突聞背後傳來一陣急驟的蹄聲,猛回頭,只見一騎快馬絕塵而來。

他本能地靠向路邊。

轉眼之間,馬臨切近。

乾脆,於梵在路邊站下了,他想讓人家過去再走,反正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可是,馬臨切近之後,那騎士突然大喝一聲,繮轡一帶,馬頭側轉,對準他撞了過來。

事出意外,於梵駭然倒退。

可是,距離太近了,實在有點措手不及,一個立足不穩,當場栽倒在路旁水溝裏。

又驚又恐,於梵大叫一聲:“喂,你這人…”話剛兩口,馬上人已經扭臉狂笑道:“哈哈,小輩,這就是你多管聞事的報應,招打!”五指揚處,寒星電閃,直奔咽喉來。

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別説於梵這種毫無閲歷的小夥子了,就算換上一個老江湖,恐怕也一樣難以躲過。

危急之際,於梵猛把上體一,只聽哎喲一聲,躲得了咽喉,卻沒有躲得了肩頭。

那是一支袖箭,箭不長,但力道奇猛,箭鏃深陷內,差一點沒有透肩而過。

於梵又氣、又恨、又痛,正想掙扎着站起身形,突見斜刺裏奔來一名大漢,這大漢人在五六步外,就一疊連聲地叫道:“喂,老弟台,你是怎麼了,來來來,我扶你一把!”一面説,一面已經把手伸了過來。

危難之際,遇上了有人援手,於梵不大為道:“多謝兄台,這點皮之傷不要緊,我還能夠…”怎料他言尚未盡,大漢突然獰笑一聲:“嘿嘿,小輩,這以後你該不再多管閒事了吧!”掌心一登,內力泉湧,直向頭壓來。

於梵警覺不妙,已經太遲,剛喝得一聲:“狗賊…你…”雙眼一黑,人便昏了過去。

渾渾噩噩地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突聞耳畔有人叫道:“你瞧,他四肢能動了,快醒了!”於梵微微地睜開眼睛,首先映人眼簾的是兩張陌生的面孔,那是一雙中年男女,自己雖不認識他們,但竟然覺到,這一雙渾厚朴實的面孔上,出一股熱忱。

這是怎麼回事,於梵心中一怔,陡然翻身坐了起來。

現在,他看清楚了…

自己置身在一間簡陋的茅舍裏,茅舍裏只擺着幾樣簡單的傢俱、牀、櫃、桌、椅,自己坐在靠牆的木榻上,在這木榻的前面,並肩站着一雙中年夫婦。

那一雙中年夫婦一見於梵坐了起來,顯得又是高興,又是擔心道:“小哥兒,好了,你醒了,我看你還是躺着吧,肩頭上的傷別再碰着了!”不錯,肩頭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卻已包紮好了,對這一雙陌生的夫婦,於梵不大為道:“多謝兩位救命之恩,請受小可一拜。”那一雙中年夫婦,見狀忙道:“喂,小哥兒你錯了,我張老實種田之人,哪有本領救你?”於梵一怔道:“那麼…”張老實笑道:“小哥兒,實對你説,救你的另有其人!”於梵道:“另有其人?誰?”張老實道:“小哥兒身為武林中人,想必聽人談過雁蕩山的鐵陀行者吧!”於梵驟然想起柳雲山莊外的事,不大為動道:“想不到又是他救了我!”張老實道:“小哥兒,你也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想那鐵陀行者既負俠名,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只要你將來行道江湖,能夠多多體會這番心意也就夠了!”聽張老實的話,似乎不像是種田人,於梵忙道:“多謝長者教誨,請問鐵陀行者他…?”張老實一笑接口道:“鐵陀行者已經走了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