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不知千算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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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會原諒他麼,還是自己本就沒有生氣呢?黃鶯心亂如麻,口而出:“第一,你以後再也不準偷親黃鶯了…”汗,這都是什麼條件啊?
“好的…”黃海濤幾乎破涕為笑,不準偷親,意思就是一定要親的話,也要得到你的同意咯。
“第二,以後再也不準哭哭啼啼甚至跪地求饒了。”黃鶯聽見自己如此説,臉臊的發燙,飛快地説出第三個條件“第三條就是…我隨時可以改變前兩個條件的內容,你答不答應,做不做得到?”這,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啊?黃海濤忙不迭地答應道:“只要黃鶯高興,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怕這句畫蛇添足的話惹來不必要的波折,他連忙爬起來討好地説“黃鶯,稀粥涼了,你還是趕快用膳吧,我給你擺好。”哎,這個打蛇順爬的傢伙…故意板着臉,披着黃海濤殷勤地拿來的被單,黃鶯喝着可口的稀粥,吃着清淡的小菜,聽見黃海濤哼着曲兒在衞生間裏洗衣服,一種怪異的幸福充了婦少的心扉,木訥的丈夫和鬼頭鬼腦的小祖宗不時浮現在她腦海裏,橫向縱向地比較…
貼身的內衣褲也任由他清洗,這讓黃鶯猶豫了一下,但自己的身子他已經看了大半,酥給也他摸去了,甚至小嘴也被偷吻了,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可惜那些倉促之間的覺自己都沒有來得及細細體味…呸呸呸,自己何時變得這麼悶騷了。
都怪這個青躁動的壞傢伙,自己要趕緊想出更多的方法來“折磨”他,自己的嘴,可不是那麼好親的…飯後,黃海濤在體育頻道看到了有巴西和捷克足球隊的友誼賽,安頓好黃鶯後便興味濃郁地看起來。
看到心目中的偶像凌厲的,雖然擦着邊框而過,但他也興奮地叫起來,黃鶯糊糊地睡着了,被他吵醒了好幾次,其實她也比較關注體育,特別是充滿男子漢陽剛矯健的運動,比如足球和籃球,似乎能從別人那裏得到一些陽剛的安,讓她忽略丈夫的木訥軟弱無趣。所以儘管她被吵醒了。
也沒有説什麼,甚至自己從牀頭櫃上取水喝,不打攪黃海濤,不過,當足球賽要結束的時候,她再次醒來,似乎覺差不多已經全好了,便又拿了一套換洗衣褲進去衝了一次澡,出來時,已經神清氣了,黃海濤也看完了足球賽,望着新出浴的黃鶯,不呆了。
黃鶯穿着一件出一小截大腿的短睡衣,並沒有穿睡褲,正用巾擦拭着濕漉漉的長髮,歪着螓首優雅地盯着電視看,似乎忽略了他的存在。
黃鶯的長髮很柔順,像瀑布一般傾瀉下來,與她絕美的容顏和白皙嬌的肌膚相互映襯,展示出她隨意的嫵媚風情。玉容淡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從容,素淨而雅緻,令人百看不厭。
寬鬆的棉質睡衣顯得空蕩蕩的,不時浮凸出口一對渾圓酥的輪廓,不知道有沒有戴罩,令黃海濤浮想連連。
兩條雪白的長腿,出大半,線條十分完美,越往上越白誘人,也越渾圓健美,勻稱,人…“臭小子,看夠了沒有,還不去洗衣服?”黃鶯突然走上來,用巾扇黃海濤,臉蛋上洋溢着抿笑的温柔,又有些羞澀,似乎不該這麼理直氣壯地黃海濤去為她貼身衣褲一般,但她卻這麼做了。
“黃鶯,你説什麼呢,怎麼可能把你看夠,一輩子太短,十輩子也不嫌長啊…”黃海濤説着,笑嘻嘻地奔進浴室,才發現黃鶯已經洗好了自己的衣物,原來是故意戲謔他的。
“就知道甜言語,一説到你‘興趣的事’你就笨的像頭小豬一樣,咯咯…”黃鶯似乎已經完全康復了,得意地扭着高挑窈窕的身子,走向自己的行李箱,然後彎下,打開,翻找香水,一邊吩咐黃海濤“還不去問服務員有沒有乾淨牀單被單,濕漉漉的怎麼睡啊?”
“哦,我正有此意。”黃海濤心不在焉地回答,一雙眼睛卻幾乎要噴出火苗來了,彎撅着股的黃鶯,那成丰韻的身子,無疑是一道靚麗惹火的風景。渾圓肥美的股,碩大滾圓,猶如倒扣了一隻臉盆一般,緊繃而弧形圓美。
特別是那豐隆的瓣上,斜斜地凸出內褲的印跡,遮着她最美妙人的幽谷,看的黃海濤血脈噴張,呼都幾乎停滯了。
睡衣微微上縮,堪堪遮住那渾圓的白玉錦團,兩條修長的美腿奪魂攝魄地展示出來,筆直,健美,勻稱協調,毫無一絲瑕疵,玉般白,勾引得黃海濤心洶湧,不能自拔。
他窒息着偷偷地走上去,間着一隻無敵的鋼槍,太想刺入那温暖柔滑的幽谷了,試想着扶着黃鶯肥美的大股,用他的鋼槍深入她銷魂的體內,狠命地搗衝刺,聽着黃鶯羞憤的呢喃,受她拒還的掙扎反抗,眼媚如絲,嬌微微,輕咬櫻…“你在幹什麼,怎麼還不去啊…啊,你想幹什麼?”黃鶯突然直起來,回眸望他,幾乎和黃海濤鼻尖碰鼻尖了,頓時嚇的驚叫起來,倒退三步,看着他赤紅的眼睛,憋紅了臉,本能地眼睛朝他襠上瞟去,人的紅迅速佈滿了她玉潔如霜的臉蛋…***“你在幹什麼,怎麼還不去啊…啊,你想幹什麼?”黃鶯突然直起來,回眸望他,幾乎和黃海濤鼻尖碰鼻尖了,頓時嚇的驚叫起來,倒退三步,看着他赤紅的眼睛,憋紅了臉,本能地眼睛朝他襠上瞟去,人的紅迅速佈滿了她玉潔如霜的臉蛋。
“黃鶯,我…”黃海濤意不軌,被逮了個現行,連忙捂着褲襠,開門逃逸而去…黃鶯雙手按着自己豐滿的酥,面紅耳赤,帶着羞澀得意的微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這個臭小子真是膽包天,一點也經不住誘惑,要是他剛才不顧一切地抱住自己的話,自己該怎麼辦?真的會撕破臉皮教訓他麼?等下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了…一個小時後,已經是夜裏十點了。
乾淨的牀單被子已經換好了,黃鶯穿上了睡褲,盤腿坐在牀上,盯着同樣盤腿跟她對面而坐的黃海濤繼續説:“…
你缺少母愛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親媽,我可是你孫女兒呢,那麼多青朝氣的小姑娘你不去招惹,卻偏偏要幹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都不想想讓人知道了。
不是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起碼也要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真不知道你小腦袋瓜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可是黃鶯。”黃海濤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我看了好多那種書,嘿嘿,人家那些高貴端莊的女強人,女高官,賢良母啊什麼的,不都是小狼們甜言語加死纏爛打征服的嗎?”
“你個臭小子不學好,理想還這麼遠大呢。”黃鶯紅着臉伸手在他額頭上敲了個爆慄,眉眼裏含着的是不的驚羞和憤懣,波光粼粼的眼眸似嗲帶嗔地白了他一眼“幾句甜言語就能征服良家婦女,那隻能是蕩婦娃,骨子裏就放蕩不要臉的女人,你最好少打這種主意,看我不敲破你的腦袋…”
“是啊,那些書我越看越看不下去了,看起來好像經歷了千辛萬苦似的,其實都是手到擒來,好像那些所謂的好女人都在眼巴巴等主角去勾引一樣,我都想好了,只有黃鶯這樣的才值得我…哎喲,好痛,哈哈…”
“睡覺,懶得跟你胡扯了。”黃鶯拉過被子,將另一牀被子踢給黃海濤“今晚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敢意圖不軌,我保證從此不再認你這個小祖宗。”見黃鶯説的十分鄭重,黃海濤嘟噥道:“認小老公唄…哎呀…”噗通一聲,黃海濤被踢下了牀,股幾乎摔開了花,爬起來,見黃鶯冷着臉,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沮喪地躺下了,兩人中間隔着黃鶯的行李箱…
第二天一早,兩人坐上了到山寨鎮的破客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到達了山寨,還有一段到黃家坪的機耕道,雨後的黃土路,泥濘不堪。黃家坪出了不少名人富豪。
但就是這條路卻不準修繕,因為村裏德高望重的登山爺爺説,黃家坪之所以風水好,才能走出那麼多了不起的子孫,加入現代化的氣息,便會破壞風水。
找了一輛載人的摩托車,黃海濤一手提着黃鶯的行李箱,身後若即若離地坐着黃鶯,摩托車在泥濘的機耕道上艱難地前進。
黃海濤也知道了,自己對黃鶯的戀,一時半刻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只能循序漸進,另闢蹊徑,在她休假的這半個月時間裏再加把勁,爭取在她回省城之前拿下,後宮皇后的位置非她莫屬…
黃鶯對他的防範可謂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兩人中間隔着他的揹包,無論摩托怎麼顛簸,他也休想受到她口豐的碰撞,但他所不知道的是,黃鶯一路默不作聲。
但一雙風情嫵媚的眼眸一直盯着他的後腦勺,在思考和評估一個大膽瘋狂的構想的可能,所帶來的後果,承擔的風險,然而她的黛眉越鎖越緊,帶着幾分悽的黯然。
別開眼睛,望着悉的河,梯田,如黛的青山,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她不知道她千算萬算,卻算錯了一個最大的可變因素:她小祖宗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