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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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意外的眼神接觸為他帶來驚人的改變,這在昨天以前,他是怎麼也料想不到的。他自己的任,它為他帶來美好的愛情。
在走出浴室前,他把浴巾裏裹在上,順便對鏡子扯出一抹堪稱滿足的笑容。
他以為那嵐清應該還在沉睡,沒想到她已經起來坐在牀上,雙手叉在前,正用一種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盯着他。
他對她綻出情人般的微笑,走向前輕輕接住她的肩膀,像個溺愛子的丈夫似的在她上飛快一吻。
"怎麼了,還在生我的氣啊?"他以為她是在介意自己的不夠温柔,所以臉上的歉意看起來誠意十足。
"你竟敢那樣對我!"她咬着牙愠怒地道。
實際上,她的怒氣本來不止於此,她在被他嘩啦啦的水聲吵醒時,憤怒也跟着升起,她準備了很多記者該有的犀利言語要來對付他,可是當她看見他頂着一頭濕淋淋的長髮走出浴室時,她以為自己看見美神維納斯自大海中走出,那抹比窗外的陽光更強烈的光芒瞬間惑了她的心,使她醖釀於的怒火莫名地消了大半。
有時候,她會有利夏爾是個女人的錯覺,她相信這種錯覺不是隻有她才有,除了那張清麗的臉蛋之外,那一頭炫麗的長髮和他略顯纖瘦的身材也會造成別人誤判,乍看之下,他就像個國際知名的頂尖模特兒一樣。
利夏爾捧起她的臉頰,修長的手指入她的發中,他看得出她深受折磨,他到非常難過。
"我知道我還需要改進,你得給我時間,畢竟我以前都是習慣由女人自己主動。"那嵐清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在説些什麼,她發現利夏爾的思考方式迥異於常人,他的邏輯和對話的方式往往讓她搞不懂,得花一番腦筋思索。
等到她醒悟過來時,一種幾乎可以算得上尷尬和無地自容的熱瞬間湧上她的臉,她氣得聲音都變了。
"你…利夏爾!"
"我相信只要我們經常練習,這種狀況一定會獲得很好的改善的。"他笑容可掬,對這點顯得很有把握。
她的臉簡直要燒起來了,利夏爾如同閒話家常的説着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態度落落大方,更重要的是,他的優雅依然無懈可擊,覺不到絲毫蕩或狎褻的氣息,那嵐清覺得她跟這個人完全沒有辦法溝通,儘管使用的是同一種語言,她卻完全摸不準利夏爾的思考邏輯。
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搞瘋。
痹篇那充滿煽情的凝視,她下定決心地道:"我要馬上離開這裏。"利夏爾眼睛裏的光芒稍微暗了些,彷彿寶石被人從陽光下移進室內一般。
他表情執拗地看了她一會兒,接着就突然張開雙臂,再度像抱玩偶一樣地抱緊她,這次的口氣不若以往強硬不講理,而是温柔、帶有撒嬌的意味。
"我不準。"她的離去已不會再在他心裏引起不知名的恐慌或憤怒,因為他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他有一個方法,能讓她永遠不離開他。
"你憑什麼不準?"她的口氣很兇惡。
"因為你就要跟我結婚了,婚禮之前有很多東西要準備,我們得一起商量,你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離開呢?"他稍微放鬆,看着她温柔地笑着説。
那嵐清再度被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搞亂思緒,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説些什麼。
"什麼?結婚?我…什麼時候…我哪有説過要跟你結婚?"她努力回想跟他在一起的細節,確定他們之間除了的過程之外,沒有發生過別的。
"你是沒有説過,可是我要娶你,我要跟你一輩子生活在一起。"他的真誠與略帶撒嬌的口吻足以令任何一個女孩子神魂顛倒,那嵐清在缺氧的狀態下努力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
"你…放鬆一點…我不過氣…"她拍打着他的雙臂。
"哦,真對不起,親愛的…"他抬起她的臉,在她的上印下充滿歉意的吻。
看來需要控制力道的不只是做愛技巧,擁抱方面也還得再改進,他有十足的熱情和信心能將這兩件事做好。
那嵐清才剛想深幾口氣,利夏爾接下來的吻再度得她不過氣。
本來只是想輕輕一吻,但是一接觸到那兩片嘴,利夏爾忍不住就把舌頭伸進她香甜的口內,宛如在沙漠中發掘到甘泉一般,無法自制地汲取。
我對她的慾望還真是出乎意料地旺盛啊…他自我嘲笑地想着,一隻手又忍不住探向令人懷念的温暖之地。
大概是因為終於睡飽了吧!那嵐清在他的意圖尚未得逞之前往旁挪了一步,同時強迫自己離開那帶有魔力的,兩手牢固地抵在他的肩膀兩邊,以防止他情不自的侵犯。
那嵐清着氣,面對利夏爾失望中帶着抱怨的目光,她要自己在瞬間冷靜下來。
事情已經完全超乎她的想像了,這個個怪異的美男子在對她做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之後,現在又對她提出不可思議的要求。
結婚?如果這中間沒有一點遊戲或開玩笑的意味的話,那麼她只能説法國人在瞬間爆發的漫與愛意真是教人大開眼界。
但她寧可相信這只是有錢人窮極無聊喜歡玩的一種遊戲罷了,結婚的意義對他來説,大概也就跟把其他的女人擺在卡斯特羅山莊一樣,只不過換個方式,本質卻並無不同。
或許這也是一種愚,他正在等着她喜極而泣地點頭應允,然後他才可以開始捧腹大笑,為自己在山莊的生活添點樂趣。
她覺得最後一種可能遠大於其他。
"這一點也不好玩,卡斯特羅先生。"她希望正式的稱呼能使他稍微清醒一點,"請你不要把愚別人當成常生活的娛樂。"
"愚?"他挑起秀麗的眉,困惑的目光顯示他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提到這個字眼。
"我記得我自己的身分和來此地目的。"她發覺手指下的肌已沒有那麼緊繃,這顯示他正認真的在聽自己的話,她又道:"你幹嘛不去找其他女人呢?她們一定很高興你這樣玩。"困惑的目光從利夏爾湛藍的眼底消逝,現在他的眼神又恢復成那嵐清悉的詭異難測。
他撥開那嵐清阻擋他進一步親近的手,一聲不吭地站了起來。
不知道他又在醖釀什麼樣瘋狂的想法,那嵐清提心吊膽地看着他白皙光滑的背影,不同於西裝筆時的纖弱印象,現在他的背影顯示出一種意志堅定、不容違抗的剛強。
利夏爾凝視着外面的陽光,愉悦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灰暗,難以釋懷自己的認真被理解成只是心血來的遊戲,他發現並不悉的刺痛正在轉化成憤怒的火焰,然而他側過臉去的神態是冷冰冰的。
"玩?"他的低語幾乎讓人聽不清楚,俊美的側臉閃着教人不寒而標的光芒,"你這樣看待我的求婚?"彷彿有一大塊冰忽然滑進胃裏,那嵐清忍不住一陣顫動,利夏爾的情緒波動之大簡直比美國股市還要瞬息萬變。
她沉默不語,因為利夏爾此時看起來活像是一頭隨時會被怒的豹子。
幾秒鐘之後,他忽然嘆了一口氣,那嵐清不由得睜大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撥了撥額前的長髮,對自己的辭不達意到煩躁,"也許我欠缺的是誠意吧!我還得再想想…"他轉過身,紿了那嵐清一個非常動人的微笑。
"反正來方長,不如我們先吃早餐吧,我肚子好餓…"那嵐清被得一塌胡塗,她不清楚究竟話題是怎麼一下子轉到吃飯方面來的,儘管她是個思路清晰、頭腦清楚的記者,可面對利夏爾毫無章法可言的對話方式,她經常處於暈頭轉向、心餘力絀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