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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徹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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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金碧輝煌,温暖如,空氣中瀰漫着酒佳餚的香氣,中間的小型舞台上,幾名輕紗女子正在翩翩起舞。鬱璃有一瞬間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麼,但很快,她就低垂着頭,跟在了蕭沐禹的身邊。

她告訴自己,現在自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宮女,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沒有人…

古岑涯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他似乎滿懷心事,眉頭微皺,連蕭沐禹進來,他也沒有察覺。

倒是南宮徹,站起身笑道:“蕭兄,怎麼出去這麼久?難道是在御花園中見着了什麼美女,令蕭兄移不開腳步?”説着,他走到蕭沐禹身邊,給他連到了三杯酒,道:“見了美女忘了兄弟,該罰!”蕭沐禹笑了笑,端起酒杯一一飲盡。

然而,南宮徹的眼睛卻突然停留在了鬱璃身上,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女子讓他莫名其妙有種

他想搭訕,蕭沐禹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自然而然地帶走了鬱璃。

南宮徹拼命搖搖頭,心想,定然是自己喝多了。

宴會繼續進行,南宮徹不時與蕭沐禹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宴席之上發出陣陣朗的笑聲。

唯一不笑的只有古岑涯,他看起來那樣孤獨,彷彿這些熱鬧都不是他的,他一杯一杯地灌着酒,想讓自己沉醉,可是,醉了能夠解開他的煩惱嗎?

他淡漠地掃視眾人,當他的目光經過鬱璃,鬱璃恐懼地顫抖了一下,然而他卻很快就移開了目光,像是在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鬱璃的心有種隱隱的疼痛,他認不出她來,他不知道她就要離開了,帶着所有曾經對他的愛與現在對他的恨,徹底地離開他的世界。

蕭沐禹一抬頭,看見了她眼裏的悲傷,他有些心疼,可是,現在的他只能那樣看着。

宴會結束,所有的笙簫歌舞,所有的繁華喧囂,漸漸的一點一點地冷卻…

蕭沐禹帶着鬱璃,沒有任何阻礙,他們離開了這座屬於古岑涯的皇宮。宮外,繆羽早已安排好一切,他們在宵之前,連夜離開了帝都。

鬱璃輕輕靠在蕭沐禹的肩上,説:“暗隕,你又一次帶我走了。”她看了一眼馬車外的繆羽,沒有問為何繆羽會與他在一起,因為從那時候在子藤縣,她就已經知道,繆羽心裏愛着這個男人。

現在,為了這個男人,她也願意與鬱璃化敵為友了,是嗎?

當他們的馬車上了官道,天空中飄起了雪花,鋪天蓋地,無邊無際,鬱璃掀起了馬車的簾子,口中呼出一團白氣,她笑得淡然“果真下雪了。”****自從蕭沐禹與南宮徹離開帝都,古岑涯忙於政事,三天三夜不曾閤眼,他一直待在勤政殿,他要處理好所有的問題,然後去寅坤宮,告訴他的璃兒:他就要實現昔的諾言了,他終於解決了所有的阻攔,可以封她為後了。

這三,只有吉祥進進出出,隨時告訴他寅坤宮的情況,他笑了笑,她這幾乖了很多,不再鬱鬱寡歡,不再一個人發愣,她就像以前一樣,吃飯、飲茶、…

他希望她已經好了,更希望她已經原諒他了。

若是她不再恨他,他將會告訴她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個秘密一定會讓她高興的,一定會…

將晚,吉祥走進來,問:“皇上,今晚間還在勤政殿麼?”古岑涯掃了一眼桌上批閲完的奏摺,笑道:“回寅坤宮!”寅坤宮內,依舊那樣平靜,殿內傳來琴聲,古岑涯一凝眉,那琴聲似乎過於華麗,炫於技巧,不似璃兒的風格。

他大步走進去,這才發現彈琴的不是鬱璃,而是一個宮人。

而鬱璃,不,是仙兒,她此時正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忽然宮內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高呼:“皇上萬福!”她睜開眼,有些慌亂,訓練已久,但是當她真正面對這個傳聞中的戰神的時候,她還是難免緊張。

古岑涯走過來,臉上沒有一點的高高在上,他説:“璃兒用膳了嗎?我忙了這許久,還沒有用膳呢…”他在她面前,竟然沒有用“朕”的自稱,他自稱“我”

仙兒心中一陣嘆,鬱璃啊鬱璃,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子,竟然讓這天下人為之欽佩的戰神如此溺愛,這也就罷了,連她那高高在上,捉摸不透的王上,也千里迢迢、費盡心思,只為了你一人。

她起身行禮,古岑涯卻阻止,只將她攬進自己懷裏,柔聲道:“璃兒,你又忘了,我只是你的岑涯,不要把我當成高高在上的皇上,好嗎?”很快,宮女們準備好了晚膳,菜緻,仙兒卻沒有一點食慾,這個男人的目光是那般灼熱,已經差不多要將她融化,天,她沒有準備,她怎麼會想到馳騁天下的古岑涯面對鬱璃的時候,竟是這般貪戀痴情!

他吃了幾口,見仙兒並不動筷,便坐到她的身邊,要來喂她,仙兒扭過頭,沒有説話。

她怕自己一説話,古岑涯便能聽出聲音裏的差異,雖然她已經盡力模仿,但現在她完全沒有了自信。

古岑涯笑了笑,問:“怎麼,沒有胃口麼?”仙兒點點頭。

古岑涯心中驚喜,已經多少,他都是在鬱璃面前自言自語,她總是緘默不語,毫無表情,但今,她似乎一切都很配合。

他站起身,雙臂一伸便抱起了她,他在她耳邊低語:“既然沒有食慾,我們去沐浴可好?”沐浴?仙兒一驚,她的易容術還沒有緻到可以沐浴的地步!她趕緊搖頭。

她的表情好可愛,那樣驚慌那樣不知所措,時間一下子回到了落雲谷,那時候,鬱璃還沒有經歷太多,她面對他的時候,也總是這幅模樣…

古岑涯壞壞地説道:“既然也不願沐浴,那…”他抱着她,徑直走向了大牀。

仙兒震驚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她想要推開,她的心裏,一直都只有蕭沐禹一人,為了他,她可以連命也不要。

可是,她不能推開,她現在扮演的是鬱璃,是古岑涯的女人。

古岑涯一直看着她,目光如炬,深遠悠長,多久了,他沒有這樣心平氣和地與她共赴巫山**,多久了,她沒有在他的身下掙扎…

他解開她的衣衫,一件件地剝落…

直到她的肌膚暴在他的眼前,直到那光潔如玉毫無瑕疵的左肩像一把利劍一樣刺進了他的心臟!

仙兒不明白,為何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為何他突然出那樣痛苦的表情,為何他的雙手都在發抖…

“啊——”他像是失了控一般,撕心裂肺發出一聲狂躁的怒吼,緊接着,他發了瘋一樣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他恨恨地問:“你是誰!你是誰——”仙兒疑惑了,恐慌了,是自己哪裏做錯了嗎?是自己哪裏出了破綻嗎?

當然,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鬱璃的左肩上烙印着古岑涯的名字,這個信息,連蕭沐禹也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會毫不留情地在仙兒身上烙印上相同的字跡,他向來是無情的。

瘋狂之後,古岑涯突然又冷靜下來,殿外的宮女太監守了一大片,就是沒有人敢擅自闖進來。

他下了牀,緊握雙拳來回踱步,這個女人不是璃兒,他可以肯定。那麼,璃兒在哪裏?

他瞪着一雙血紅的雙眼,轉向仙兒,聲音冷得像冰,這和之前對待鬱璃的態度,是那樣的天壤之別“你是誰?鬱璃在哪裏?”仙兒一笑,一轉身,已經取下了屬於鬱璃的面容,出了她清麗的臉,她説:“鬱璃姑娘走了。”這樣一張臉,如同閃電一樣在古岑涯的腦海裏來回閃動,最後他終於記起,那宴會,跟在蕭沐禹身邊的女子,正是這幅容顏。

她走了?跟着蕭沐禹?不!不!

他在心裏吶喊,一顆心都要碎了,璃兒,你怎麼這樣狠心,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原諒我,一直在等…

就在這時,仙兒突然從袖口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後飛快地刺向了自己的口。

為了蕭沐禹,她可以死。她騙了鬱璃,縱然她輕功再好,她也逃不出這皇宮。

可是,匕首被一陣掌風打落,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古岑涯冷笑着走近她,俯身説道:“想死?你有資格嗎?你不是想要假扮我的璃兒嗎?好,我成全你,從今以後,你就扮作璃兒,直到我找到她的那一天!你要學她彈琴、、跳舞,學她笑,學她生氣…可惜我告訴你,你永遠成不了她——”他的心好冷好涼,璃兒,我還能再找到你嗎?你還會讓我再找到你嗎?若是今生今世我都找不到你,那我該怎麼辦?

他恨恨地轉身,身後卻傳來一聲怦然倒地,他驚異地轉過頭,仙兒已經倒在地上,嘴角出了一絲黑血。

她服毒了,一顆她一直藏在身上的毒藥。

古岑涯看着她,沒有移步,就那樣一直看着。

殿外已經是厚厚的積雪,雪已經下了三天三夜了,下了很久,她走遠了,她也走遠了,只有他的心,還在這裏,顫抖着,孤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