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妖媚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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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令人遐思不絕的女人呻聲,在郭守雲的書房裏迴盪着,而其中所夾雜的體撞擊聲,更是令人血脈噴張。
在莫斯科,令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霍爾尼科娃,此時半趴半立的倚靠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她那條白的線褲已經被整個褪下,僅留一條褲腿虛套在左腿的腳踝上。整條赤的右腿高高跨起,虛踩在辦公桌的桌沿上,豐滿的,因為這個高難度的姿勢向後起,隨着身後男人的衝擊而頻頻的前後擺動。
站在女人的身後,僅僅褪掉了褲子的郭守雲,正在做着最後的一輪衝刺,女人體內那種緊窄而濕熱的包裹,給了他極大的快,當然,這份快和情沒有任何關係,他對這個女人談不上什麼情,而且他那為數不多的情,恐怕連遠東那幾個女人都滿足不了,更何況下這個虛榮心強盛的騒媚狐狸啦。
這個世界上什麼都能拿來做易,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女人的體。總的來説,霍爾尼科娃算是幸運的,她的容貌和身材能夠被郭守雲看得入眼,所以她才有資格來做這一筆易,不然的話,她恐怕連自己的未來都找不着,莫斯科大街上的女人有的是,用體去做易的也不乏其人,不過她們所做的易恐怕僅僅只能換來幾張皺巴巴的盧布鈔票,盧布一貶值就意味着她們的體變得更加廉價了。霍爾尼科娃的明之處,或許就在於她懂得什麼叫待價而沽,懂得自己那“第一滴血”應該出賣給什麼人,這個國家或許會滅亡,再多的金錢或許也會因貶值而化作廢紙,但是身後這個男人的權勢絕不會貶值,有了他的權勢做依靠,還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嗎?
當然,也許有人會説。用體換來的寵愛不可能長久,而對於這一點,霍爾尼科娃一點都不擔心,她一方面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自信,另一方面也不在乎什麼寵愛不寵愛地。她所需的,就是郭守雲戀她一段時間,哪怕這段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天,那就非常足夠了。郭守雲是個公眾人物,明裏暗裏不知有多少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而自己能有兩天的時間與他出雙入對,那霍爾尼科娃這個名字,相信就會被很多權貴們納入視線。這一切意味着什麼?毫無疑問,這就意味着自己有了一張無往不利地“通行證。”只要郭守雲的權勢還在,那這張通行證就會永不作廢,莫斯科乃至全俄羅斯的地面上。有幾個人會不給這張“通行證”留三分面子?
“我和郭守雲上過牀,我光什麼樣子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光了什麼樣子我也一清二楚,你不服?找你們領導來!”(汗)這就是霍爾尼科娃的邏輯,很無恥,但是卻很實際,誰都可以説她不要臉、下賤,可她卻能比大多數人活的更舒服,至少下一次克里姆林宮有重要會議的時候,她霍爾尼科娃即便是一家街頭小報的記者。也肯定能夠拿到位置絕佳的“採訪證”了。
民主社會嘛,那不就是“黑心人地掌權,無恥的人發言,沒臉沒皮的人拋頭面”嗎?
霍爾尼科娃地明,哦。或是説她的下賤,換來了很好的回報,郭守雲的確很喜歡她的體,尤其是她那芊芊一握的小細,那真是堪稱女人的極品。雙手握上去。幾乎就能整個掐住了,這從某一個角度來説。能帶給男人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
體糾纏的癲狂維繫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後,當郭守雲覺到慾望將蓬而出的時候,他緊緊把住女人地細,把她整個身子用力拉向自己,同時股用力前衝,將自己的堅送入女人體內最深處,酣暢淋漓的宣出了全部的慾望。
“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暈紅着臉頰,霍爾尼科娃放下架在桌上的大腿,瞟了一眼剛剛坐回到沙發上地郭守雲,嗲聲説道“得我疼死了,這腿也麻了。”她這麼説着,輕輕踢掉掛在腳踝上的線褲,就那麼半着身子,扭到了郭守雲的身邊,而後一彎,將男人那陷入疲軟狀態的寶貝進了嘴裏。
“嗯,好,”郭守雲舒服的呻一聲,老實説,他很欣賞霍爾尼科娃地知情識趣。
像香腸般地將男人身上沾染的體與血跡清理乾淨,霍爾尼科娃才重新站起身來,就那麼大張着腿雙,一股坐在了郭守雲身邊地沙發扶手上。
“好多,都出來了。”這個只有更無恥沒有最無恥的女人,伸腳挑起郭守雲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扯着一條袖子去擦拭從她體內出來的紅白穢物,一邊擦還一邊發出吃吃的輕笑。
“該死的!”看着霍爾尼科娃不緊不慢的擦拭着腿,郭守雲眼皮直跳,他覺自己腹下那一股燥熱又在升騰。不過他雖然是“貴人”卻絕非是超人,一天做愛六十次的,是那種隸屬哺綱、靈長目、猩猩科的動物,而絕非他郭守雲這個活生生的人。平生第一次,郭守雲被打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裏,擺在了一個被稱為傳宗接代的娛樂項目上。
“趕緊擦乾淨,你還想不想拿到獨家的頭條消息了?”瞟了一眼女人腿雙間那處濕漉漉的叢林,郭守雲苦笑一聲,下意識的伸手一下鼻子,卻又馬上把手甩開----他那手上充滿了女人特有的淡淡體香,這可是男荷爾蒙的最佳雌素。
“什麼頭條消息,先説來聽聽嘍,”霍爾尼科娃不僅不做收斂,還變本加厲,她擺着赤的大腿,在郭守雲的小腿肚上輕輕的磨蹭着,同時輕笑道。
“啪!”一個大巴掌扇過去,將女人粉修長的大腿拍開,郭守雲沒好氣的説道:“你還想不想聽?不想聽我就去休息了。”
“聽,為什麼不聽。”霍爾尼科娃嬌聲一笑,從沙發扶手上跳下來,兩步跨到書桌前,從桌面上抓過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記錄本,又從郭守雲的筆筒裏了一支鋼筆。而後就那麼拽着一把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到了男人的對面。
“郭守雲先生,我是《進步報》記者…”老實説,如果只看上半身,此時地霍爾尼科娃絕對是凜凜不可侵犯的標準知淑女,但是很可惜,她這下半身還是空的呢,那光的大腿與一本正經的表情搭配在一起,除了讓人覺滑稽之外。更多地卻是一種誘惑。
“要嘛把褲子穿上,要嘛給我滾到桌子後邊去,”郭守雲擺擺手。笑罵道。
老實説,他對這個剛剛收穫到手的女人,倒真是喜歡的,儘管這個女人很勢利,儘管和他發生體關係更多的是為了一筆易,但是…怎麼説呢,她讓郭守雲覺很新鮮。遠東那幾個女人,妮娜太保守了,甚至可以稱之為死板,即便到了牀上。她也是怕羞的不行,扭扭捏捏的。而莎娜麗娃她們呢,這個幾個女人的畏懼心又太大了,她們在郭守雲面前永遠都是那麼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他這一瞪眼。那幾個女人就打冷顫,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説。而眼前這個女人呢,她不是這樣地,她敢與朝郭守雲撒嬌,敢於無傷大雅的違逆郭守雲的指示。甚至敢於…“調戲”他。這一切地一切。説白了,就是一個情調。它與威嚴之類的東西掛不上鈎,就是一種私房內的樂趣,而對與郭守雲這樣的男人來説,女人單純的體似乎已經不是什麼最誘人的東西了,他也喜歡那些有情調的男女糾纏,而這種東西呢,卻又恰恰是他很難得到的----他的權勢太大了,沒有幾個女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而霍爾尼科娃她看重的就是這一點,她就朝郭守雲這個心理下手,以此來引誘他,讓他對自己產生痴,從而達到黏住他地目的。老實説,在挑逗、忤逆郭守雲的時候,她不害怕嗎?不怕才怪呢,這個男人若是不吃那一套,他只要甩手出門,也許幾分鐘之後,她這個活生生的女人就會變成莫斯科河上的一具浮屍。一道門後是天堂,另一道門後是地獄,還有一道門連着一無所獲,面對這種情況,霍爾尼科娃要如何選擇?不用説,按照她地格,怎麼也要搏上一搏,她今天寧可從這棟別墅裏直接掉進地獄,也不願意兩手空空的從這裏走出去。
“明天上午,”郭守雲看着對面這個死人不償命的妖,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自己繞到書桌的後面坐下,這才説道“各地地蘇維埃代表會向能源委員會和工業委員會發起責難,理由是,目前已經進入冬季,而全國各地地冬季取暖問題還沒有得到切實的保障,毫無疑問,這事能源委員會地失職。至於工業委員會嘛,他們病包多,你要報道,自己去羅列罪名就可以了。”
“就而這樣啊?沒有任何爆料嘛,”霍爾尼科娃顯然對這麼簡單的東西不滿意,她抖抖手上的記錄本,嬌聲説道。
“爆料?你以為這是什麼?”郭守雲嗤笑一聲,説道“玩笑嘛?有些東西給你發出去就不錯了,不要得寸進尺。”
“那也行,”霍爾尼科娃轉轉眼珠,她也知道,不管自己怎麼惑這個男人,他也不可能在大問題上做出任何讓步的,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成了,蹬鼻子上臉那就要得不償失。
“你明天給我安排幾個會議代表,我要做一個專門的系列報道。”霍爾尼科娃欠起身子,趴在郭守雲面前的桌子上,笑的説道。
“再説吧,我盡力給你安排一下,不過即便是要做系列的報道,你也要把口徑給我協調好,哪怕有絲毫不對路子的地方,我郭守雲也會翻臉不認人的。”郭守雲語氣驟然冷漠下來,他繃着臉説道。
“我有分寸的,親愛的,你放心好了,”霍爾尼科娃眉開眼笑的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