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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像個拉皮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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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的時侯是六點鐘,離和米雪兒約好的八點,還有兩個小時。

給金花打了電話,説是讓金花好好上課吧,自己晚上要去辦些事情,就不陪她了。金花並沒有想到別的,高興的答應了。海一陣慚愧,如果金花知道自己是和一個女孩子約會,不知會如何想。

走出教學校,正好遇到張昭陽也從高二教學樓上下來。兩人打了個招呼。海:“陽哥,你晚上上課吧,我有事,就不上課了。”張昭陽説:“行,要是用不到我,我就不去了,要是用的到,就給我打電話。”海一邊和張昭陽説話,一邊無意的望着從高二教學樓走下來的學生,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今天一天怎麼沒看到蘇纖雲。自從和蘇纖雲那次之後,蘇纖雲再也不理海了,海心中慚愧,也沒再去招惹蘇纖雲,去了又怎麼樣?向她道歉,請她原諒?這種事傷了蘇纖雲的心,別説她不會原諒自己,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難道説一句道歉,有用嗎?再和她複合?不可能的,蘇纖雲不會再和自己好了,他們兩人的關係,就像是摔在地上的銅鏡子,已經碎裂了,再粘上,也有裂隙。

高一的教學樓和高二的教學樓,遙遙相對,下課的時侯,海會看到對面樓上的蘇纖雲,在場,在食堂,都可以看到或者遇到蘇纖雲。蘇纖雲都是轉過頭去,裝做沒看到,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海也不敢去看蘇纖雲,但他心中還是在留意着蘇纖雲的身影的。

猶豫了一下,問張昭陽:“你們高二的,那個蘇纖雲哪?”張昭陽回頭看了看從教學校蜂擁而下的學生,沒找到蘇纖雲的身影,就向一個頭扎馬尾戴個近視鏡的四眼學生妹,招了招手。那個四眼學生妹走過來,先衝着海一笑,又向張昭陽説:“叫我過來幹嘛,臭小羊!”張昭陽笑道:“哥哥問你個事,你們班的那個校花哪,叫蘇纖雲的那個,我看到你們兩人好,今天怎麼沒和你在一起哪?”四眼學生妹扶了扶眼鏡,也顯出困惑的表情,説:“她今天上午來上課的時侯,臉還好好的,但還沒到上課,她的臉就變得蒼白無比,坐在課堂上課,也是神晃忽,眼睛發呆,不知在想什麼。老師還點名批評了她。上完第一節課,她就請了病假,一個人回家了,看她的臉,可能是真病了吧,但她剛來到的時侯,還是好好的哪,怎麼病來的這麼快呀?搞不懂。”張昭陽笑道:“病來如山倒嘛,這有什麼搞不懂,也有可能是每個月一次的例假,你還自稱是咱們高二年級的尖子生哪,這都不懂,丟人。”四眼學生妹尖叫一聲,用手中的書本向張昭陽砸下來,尖叫道:“你這個臭羊子!”張昭陽嘿嘿一笑,躲了開去,笑嘻嘻的笑:“妹妹息怒,哥哥今晚請你吃飯,還不行嗎?”四眼學生妹高驕的一甩頭,腦後的馬尾一晃一晃的,哼了一聲,不理張昭陽,對海説:“你要是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一件事。臭羊子沒好心眼,我不告訴他,我只告訴你。”海本來有些擔心蘇纖雲,但聽到張昭陽説蘇纖雲可能是身子上來例假,也就放心了,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神晃忽,也正常。他心情一放鬆,就和四眼學生妹開起了玩笑,説:“好呀,你告訴我,我馬上帶你去吃飯。”四眼學生妹一招手,裝腔作勢的説:“你且附耳過來。”

“恭聆教誨。”海笑眯眯的湊過身子來,離四眼學生眼更近了一些。張昭陽也笑嘻嘻的也來湊熱鬧,被四眼學生妹一瞪眼,做勢要用書本扔過來,張昭陽就乖乖的站下了。

四眼學生妹對海低聲説:“我懷疑蘇纖雲的病,和你有關係。”海心頭一跳,故意裝做若無其事的説:“不會吧?”他自信和蘇纖雲的事做的很隱密,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四眼學生妹用奇異的眼神,瞅着海,説:“蘇纖雲早上來上課的時侯,神還不錯,還和我有説有笑的,但是聽到幾個同學在談論你和金花的事情之後,蘇纖雲的臉就沉了下來,悶悶不樂。”海連忙問:“你們聽到什麼了?”四眼學生妹説:“還能有什麼?就是你和金花的那點事呀。我和蘇纖雲在走廓裏玩的時侯,看到金花在高一的教學校上看着你笑,然後幾個女同學和金花開玩笑,金花就追着她們跑開了。我們高二教學樓也就談論開了,有兩一女同學就和金花在一個宿舍,這個女同學説,金花昨晚一夜沒回來,在外邊過的夜的,今天早上匆匆趕回來的,看樣子,昨晚好像是**了,她們宿舍的幾個女孩子都問金花,讓她從實招來,金花就只是笑,什麼都不説話,金花雖然不説,但從她的笑容中,可以肯定她昨晚是和男人在一起的。你海和金花的關係,人人皆知,當然是和你這個男人在一起了,今天看到你們那樣相互微笑,傻瓜都知道你們兩個昨晚睡覺了。”四眼學生妹可能是關心蘇纖雲,所以在語氣之中,不知不覺的對海和金花刻薄起來,又説:“我不知道蘇纖雲為什麼聽到你和金花睡覺之後,就變了臉,也可能是我亂猜的吧。你海現在是十八中的大眾情人,是有不少女孩子暗戀你,知道你和金花睡覺之後,也會有不少女孩子失望,但蘇纖雲的反應大了一點了,她不是在失望,而是在傷心。你説,你和蘇纖雲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貓膩?”海的心中暗盪,他知道蘇纖雲不是來那個了,而是聽到他和金花的事情之後,受了刺。海也知道蘇纖雲的傷痛不會這麼快就過去,但還是沒有想會對她刺這麼深。

他該怎麼辦?

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他沒有回答四眼學生妹的問話,他反問道:“你給蘇纖雲打過電話嗎?”四眼學生妹説:“大哥,俺是鄉下來的,不像你們有錢人,俺沒有手機,這不,正想到外邊去打電話問侯一下蘇纖雲哪。哎,對了,你有手機,借我用一下吧,怎麼樣?”海自嘲的笑了笑,説:“大姐,不是我不捨得借給你手機,而是蘇纖雲一看到我的來電顯示,她就不會接了。來吧,我掏錢,咱們到外間的小賣部去打公用電話。”四眼學生妹想了想,説:“好,走吧。”走了兩步,忽然搔了搔頭皮,説:“我怎麼到自己像個拉皮條的?”海的心情雖然沉重,還是被這個學生妹逗笑了,這個四眼學生妹看起來是個很正經的好學生,竟然會説出“拉皮條”這個詞,真是絕妙!

兩人向學校門口的小賣鋪走去。四眼學生妹瞟了海一眼,問:“你和蘇纖雲到底是什麼關係?”海笑了笑,説:“也沒有什麼,以前我追過她,她不理我,可能是看到我和別人好了,她又後悔了吧。”四眼學生妹説:“我沒聽她説你追她呀。”海説:“她看不上我,所以不願跟別人提到我。”四眼學生妹忽然一拍手,説:“想起來了,這個學期剛開學沒多久,有一段時間,蘇纖雲總是一個人發笑,像個花痴一樣,我們都説她在戀愛,問她是誰,她也不説。你們是不是那個時侯談的?”海不想和四眼學生妹過多的談這事,只好含糊的説:“可能是吧。”四眼學生妹看到海並沒有熱心,也到無趣,就説:“你想讓我問蘇纖雲什麼呀?”海皺着眉頭,想了想,説:“你不要提到我,就説你自己要打電話,問她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事,好不好,不要提到我。”四眼學生妹説:“你這人真怪,想知道人家的消息,還不敢讓人家知道。算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事,我懶得管。”語氣之中一付老氣橫秋的樣子,讓海在鬱悶之中,又是一樂。

和四眼學生妹來到了小賣鋪,在學生妹妹拿起電話開始拔號的時侯,海忽然説:“好姐姐,你幫我約出她來,就説你有事,想請她一塊吃飯,讓她到四川飯店來。”四眼學生妹説:“老大,我沒錢請客的。”海説:“我有,請她出來,就不用你管了,改天,我再請你。”四眼學生妹説:“她知道我窮,要説在四川飯店那樣的大飯店請她,她可能不相信,不如就説一家便宜點的小飯店。”海説:“好,就約她到石家拉麪館吧。”四眼學生妹説:“那好,就這樣説好了,我和她談話的時侯,你不要在旁邊説話,如果她聽出來有你的聲音,約不出來,可不要怪我喲。還有,約出來約不出來,你都要請我喝飯的。”海點頭説一定一定。

四眼學生妹這才伸手拿過來話筒,拔通了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