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惡鬥結局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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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輝的心神更是不安,不由得又踱到梅雪華身旁,道:“雪華,你看雲飛怎樣了?”梅雪華皺着秀眉道:“師伯,你看他是不是中了毒?”她直覺地想到了中毒的事。
顏美霞驚叫一聲道:“他説得一點不假,他真在全莊下了毒,這如何是好?”顏輝狠狠地一頓腳道:“美霞,去替為父把‘過天星’取來。”骯天星”是一種非常惡毒的暗器,顏
輝得自無意之中,因其惡毒,顏
輝壓
兒就不準備用它,現在他可急了,準備什麼都不顧了。
顏美霞心急柳雲飛,要她的命都可以,莫説去取“過天星”當下一點頭,回身就走。
王老夫子不知什麼時候,也走過來了,伸手攔住顏美霞道:“不要輕舉妄動,‘過天星’更使不得,否則,天虹山莊真要全莊皆亡了。”顏美霞當然也認識王老夫子,只是她還沒意會到王老夫子的真正身份,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道:“老夫子,你懂什麼,還是回去詩作對吧。”移形換步便要繞過王老夫子而去。
王老夫子微微一笑道:“顏姑娘,你要想你小師叔活下來,你就最好聽老夫的話。”不見他怎樣出手,他就擋住了顏美霞,不讓顏美霞過去。
顏輝只有輕喝一聲,道:“美霞,聽老夫子的話,不要去了。”顏美霞心不甘情不願地叫了一聲:“爹…”顏
輝道:“聽老夫子的話,不會有錯。”轉身向王老夫子一抱拳道:“老前輩,你看…”王老夫子道:“顏莊主,老夫可以告訴你一句話,那假冒雲飛的人,來頭可大,就令師見了她,也只有退避三舍,你更是惹不起她了。”顏
輝一震道:“老前輩,你知道他的來歷?”王老夫子道:“老夫是從他武功上看出他的來歷的。”顏
輝道:“他是什麼來歷?”王老夫子不答他的問話,卻話題一轉道:“你們看,柳雲飛的神
已穩定下來了。”大家齊向柳雲飛望去,只見柳雲飛的臉
又由赤紅漸漸恢復正常了。
大家不由齊聲吁了一口長氣,只見王老夫子點點頭,一臉欣喜無比之,道:“看來雲飛這年來的成就,比令師當年的成就有過之而無不及了。”顏
輝一臉疑惑之
道:“老前輩,晚輩愚昧,尚請明示。”王老夫子道:“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雲飛中了他們的暗算。”顏
輝道:“是不是中了毒?”王老夫子道:“他是不是中了毒,老夫倒是不知道,老夫只知道他以本身的功力,一面消除身體上的困擾,一面與敵作戰,居然能夠兼顧並進,這一點看來,當知他已經有了過人的成就。”顏美霞喜笑顏開地道:“這樣説來,他是不會有什麼危險了。”王老夫子點頭道:“姑娘放心,他絕不會有什麼危險。”真的,柳雲飛越打越是正常,臉
也由紅而淡,由淡而恢復了本
。
王老夫子忽然向柳雲飛傳聲,道:“拿下他來,結束了這場打鬥吧。”柳雲飛在打鬥中確實遭到了極大的困難,原來,當他功力運轉到某種程度時,他忽然發現有二道經脈有滯澀受阻的現象,這種現象使他的功力只能發揮到某種程度,就無法加強運轉,也就是説,他的功力已經被限制了,只能發揮到這種程度為止。
幸好柳雲飛在“老梅坪”悟透了梅嶺十二經的行功妙法,既能十二歸一,自然也能一化十二,於是他一面與那假冒之人打鬥,一面運功自通經脈,這才發生了那教人替他擔心不已的現象。
當然,那假冒的人也看出了這一點,可是使盡了辦法,就是制不住柳雲飛,因此,使他暗中震駭到了極點。
眼看柳雲飛就要恢復正常了,那假冒之人,暗中一咬鋼牙,狠心忖道:“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你看我的‘赤玉掌力’吧。”暗中運轉功力,向雙掌之上凝去,剛才是柳雲飛的顏面變成了赤紅,現在他的手掌卻變成赤紅
了。
正好這時王老夫子也發話要柳雲飛結束這場打鬥,柳雲飛功力一提,就要施出殺手,一分高下了…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沉聲喝道:“都與老身住手。”喝聲從空而到,聲音不大,但卻有着一股無比的震撼之力,尤其還在惡鬥中的四人,都被這種勁力震得心神皆顫,功力為之一窒。
就在他們功力一窒之際,突然有一股奇大的力道,從上而下,向他們壓到。
為了避讓那力道,惡鬥中的四人,各自晃身急退,場中的打鬥也自停止了。
説來話長,其實只是一剎那之間,大家一怔之下,只見一位老夫人領着四個老婆婆直闖了進來。
那老人一路走來,只見她所經之地,所有之人被一股無形力道得紛紛向兩旁退去。
來勢洶洶,令人側目。
那個假冒的人和梅少華都是面一肅,垂手躬身,侍立相
。
顏輝冷笑了一聲,就要
身而出問話,卻被王老夫子示意保持冷靜,不可妄動。
那老夫人走到大廳上首之時,四位老太婆之一,已搶身而出,搬了一張太師椅放在正中央,老夫人伺太師椅上一坐,目光像閃電般一樣,冷笑一聲,道:“好大膽的天虹山莊,居然向老身的人下起手來了。”柳雲飛劍眉一揚,長笑了一聲,截口道:“老前輩,何其苛於責人,昧於責己,你赤城山的人,不欺凌到天虹山莊來,天虹山莊何敢冒犯前輩的人。”老夫人當然就是那自稱赤城山主的人,柳雲飛識得她,她卻不識得柳雲飛,因為現在的柳雲飛已恢復了本來面目,不再是那又醜又髒的樣子,她自是認不得他。
赤城山主怒笑一聲道:“小子何人,你們天虹山莊有大人沒有?”柳雲飛昂然道:“晚輩柳雲飛,老前輩的作為不是正為晚輩而來麼?”柳雲飛三個字,倒真使那老夫人愣了一下,目光正視了柳雲飛一下,微微皺眉道:“你就是柳雲飛?”柳雲飛道:“晚輩就是真真實實的柳雲飛。”赤城山主冷然道:“令師兄顏輝呢?叫他出來見老身。”她對天虹山莊什麼都知道,真是有心之人。
顏輝一動身王老夫子已走在他前面,而且還打着哈哈笑道:“山主別來無恙,可還記得小弟王某人。”赤城山主臉上微現訝然之
,但仍然冷傲地一笑,道:“王碩如,又是你從中作梗。”王老夫子王碩如只笑了一笑,也不加分辯,身形一側,向顏
輝輕喝一聲,道:“
輝,還不向前拜見你師…”笆a筆裁矗砍喑巧街髏蝗盟説下去,冷笑一聲,道:“你就是顏
輝?”顏
輝雖然還不大知道王老夫子的身份來歷,但他也看得出這位王老夫子大有來頭,再由王老夫子推想到這位老夫人,不言可知這粒老夫人更是難惹難纏的人物了。
顏輝雖然不是長袖善舞一類人物,可也眼高眼低,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本身的修養加上一分做主人的道理,他倒是謙和有禮地道:“在下就是顏
輝,前輩有何見教?”赤城山主一指那假冒柳雲飛的年青人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也那裏知道他是什麼人,不由得愕然道:“他是什麼人?”赤城山主道:“他就是令師父半瓢道士的兒子,也就是天虹山莊真正的莊主,顏
輝,你鵲巢鳩佔,也該把天虹山莊還給他了吧。”天虹山莊最初確是半瓢道士的,那是他沒有當道士以前的事,後來,半瓢道士收了顏
輝這個徒弟,也就把天虹山莊
給了他。
顏輝當場一愣,他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更不是貪財好利的人,如説那人就是半瓢道士的兒子,他是除了拱手相讓之外,別無半個“不”字可説。
顏輝目光投向王老夫子,希望王老夫子能給他一個啓示,因為,王老夫子既然認識這赤城山主,剛才又説了一個“師”字,顯見王老夫子必知真情,是以,抱着憑他一言而決的企望,企望王老夫子説出一句有份量的話來。
王老夫子這時忽然猶豫了起來,吐吐,説不出半句話來。
顏輝渴望地等着王老夫子的話,柳雲飛卻為王老夫子的態度大為不耐,向前一步,道:“老前輩,有什麼話,但請直説無妨,敝師兄
心廣大,沒有什麼現實問題承受不住,老前輩無須顧慮了。”王老夫子點頭下定最大的決心,道:“這位赤城山主夫人一向以令師的夫人自居,可是令師並不承認,奇怪的是,他更沒有否認過,至於,這位公子是否令師的公子,老朽就不大清楚了。”赤城山主點了點頭道:“王碩如算你還是一個有良心的人,説的話很公道,你可知道半瓢老鬼為什麼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原因何在?”王老夫子訕地一笑道:“老夫確實不知。”赤城山主的目光轉向顏
輝道:“
輝,老身託大,要直呼你的名字了,你不見怪吧。”臉上居然有了淡淡的微笑。
顏輝聽了王碩如的話,就作退一步的想法,這位赤城山主至少也是長輩身份,自己既是晚輩,就應有晚輩的禮數,因此欠身道:“禮當如此,老人家請吩咐。”赤城山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説來這是幾十年前的老公案了,老身為了雲兒的身世,老身也只有老起臉皮舊事重提了。”照赤城山主的説法,赤城山主與半瓢道士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之下,一見鍾情,有了他們的孩子古非雲,可是他們沒有成禮完婚,半瓢道士不知為了什麼原因竟然棄她而去,做了個道士又不像道士的怪人。從此之後,一個追,一個逃,半瓢道士總是不與她見面,半瓢道士顯然是不承認他們過去的關係,但事實俱在,他又不能昧着良心否認這個事實,因此造成了這種尷尬的局勢。
後來,半瓢道士忽然在江湖上失了蹤,她也就死了這條心,為了孩子守在赤城山,準備終老是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