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驚天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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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算是體會到箇中滋味了,千算萬算,也算不過老天爺。
在薇薇的攙扶下,步履維艱的踏出門外,覺着陽光及體時的温暖。在聞訊趕至的呂哥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出村公所,恰好目睹半汪湖水似思少女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卧在那裏,碧水盪漾中有人搖櫓泛舟撒網捕魚,那湖光山恬靜優美的景令人難忘。
呂哥道:“劉兄弟,這次可多虧你了,走時,我們一定敲鑼打鼓的歡送你們。”
“兄弟?你們?”低中,我看向身邊的薇薇。
薇薇嗔道:“還看什麼呀,大家都知道了。”
“哈哈,薇薇還瞞着我,若不是看她哭着不肯離開,我還以為你們呵呵,不説了,我去找博士,他這兩天吵着要吃湖裏的新打的魚。”呂哥哈哈笑着從院裏抄了竹杆便向湖邊奔去。
“哥,你小心點。”
“知道了,你們就等着吃魚吧。”揮手間,薇薇的目光不自然的瞧過來,卻又轉向別外,可她的手兒卻依舊挽着,身子更是緊緊的貼着,不肯離開,讓人憐惜。
伸手便將薇薇的細摟了,不理她的嬌嗔,我指着正撐着筏子下湖的呂哥,道:“既然大舅哥已經認可薇薇的老公了,那什麼去見我老婆的兩位家長,也好下聘禮,正式向呂薇薇小姐求婚?”
“師父,你還好討厭,爸媽早就來看過你了,還着我要好好照顧你呢。”
“那求婚呢?”
“求婚就免了吧,誰讓薇薇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呢,只要有證比什麼都好。”
“結婚證?可是我只帶了身份證,這能行嗎?”
“找張幹事就不就得了?”幾句話間,便決定了我的婚事,看來離開欣城前不把這件事辦了,薇薇是不會走得安心的。事已至此,再推便沒什麼意思了,便道:“那好,走前再去縣城裏照兩張結婚照,留在家裏給老人留做紀念,怎麼樣?”薇薇輕怔間,抿嘴輕笑,沒有言語,只是無言的偎進懷裏,示意我擁緊她。
美景,美女,美麗的心情,我醉了手機斷電再被水淋,徹底報廢,害我與上海失卻了聯繫,也不知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大病一場,連帶着預也變得脾氣古怪起來,雖有卻總是模糊不清,隱隱覺得有些不妙,可苦於看不透,要麼就是距離太遠了,空間形成了障礙。
病後初愈,身體乏力至極,便決定再留兩天,順便在張幹事的幫忙下,破例領了本子,拍了兩張婚紗照,也好讓決定跟隨我回上海的薇薇受一下家庭的温暖,而我則藉機頻頻向兩位老人示好。
因為熒熒,所以有過一次經驗,在我努力周旋之下,薇薇的家人甚是滿意。呂哥對我的提議由村裏牽頭與縣旅遊辦共同開始沌湖旅遊資源的提議甚是贊同,可苦於沒有起動資金,我只得再次解囊相助。
因為説要還的,便只投了二十萬,不過看呂哥的家境,那錢還是由薇薇還為妙,因為她對我收下呂哥親筆寫下的欠條甚是惱怒,差點跟我翻臉,只得趁沒人時,將條子給了她,才算讓她轉嗔為喜。
最美不過博士,走哪都受尊敬,每天還不缺美味的鮮魚吃,看他這兩天紅光滿面的樣子,恨得我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博士倒也不是每天瞎轉悠,沒事時便拿了那把我隨手扔在院裏的油布傘研究個沒完,不知在搞什麼東東。
若不是傘主人甚是看重那把傘,我倒是想把傘送博士算了,免得回程時還要揹回去,但劉大師的那本書是不能丟下的,除了上面記載的功法之處,我最看中的卻是書本的紀念作用,見書如見人,倍親切。
身體漸好,決定迴轉,呂哥還真應了那天所語村裏敲鑼打鼓的歡送,還給車披紅帶彩,裝扮的似是新娘的花轎一般,讓薇薇滿臉羞意的躲進車裏不肯下來,末了還是我與博士一起向村民道謝這才在鼓聲中駛離了沌湖,一路向桂林進發。
抵達桂林,特意去拜訪了下馬總。見面甚是愉快,博士與馬總也是老人,在旁穿針引線,笑聲不斷。客套過後提及投資的事情,馬總卻堅持要待我考查廠子項目過後再決定投資與否,説是不能虧了好人。心知馬總的為人,便應下了後續之約,等過一陣子再與薇薇專程洽談合作的事情。
還車準備回程上海,本來想乘坐飛機的,誰知博士暈機,只得改乘火車,坐的竟是上次的那列,巧的是又與負責檢票的乘務員見面,少不了説上幾句話。好在今次可是真票,得以輕鬆放行。軟卧包廂,我與薇薇陪着博士解悶,不知不覺中話題便落在博士手中正擺的傘上。
“博士,您老是拿着這把傘做什麼呀?”
“你不懂,這叫晴雨傘,別看它古舊,可比天氣預報還準,小夥子,把傘送我怎麼樣?”
“那可不行,您自個都説了這是把寶傘,怎能輕易送人,再者説了,這傘還是我借別人的,這可是要還的,不然豈不是無信之人?”
“原來如此,有機會倒要見識一下這傘的主人,那定是一位高人。”
“得,您還別説,那還真是位高人。”
“真的,説來聽聽。”博士是老頑童,見我説得神秘,便執意要我説來聽聽。閒來無事,便將關於中年人的事情細説了一遍,聽得博士稱奇不已。説話間,博士再次將傘撐開,將隱於傘上的秘密一一道來,讓我與薇薇是大開眼界,這才曉得博士不是得虛名。
原來傘有夾層,傘面上佈滿小孔,裏外夾了一層能反應空氣中水份與氣壓的特殊材質,更令人稱奇的是,那層不知由何物壓成的碎片被制傘人剪裁成了特定的形態,一遇有陰天下雨時,傘受空氣中的水分發,逆光看過去便會有浮影出現,據天氣的變化,傘上不同位置便會浮現不同的圖案,令人歎為觀止。
“看到沒,造傘的人説不定還是一位武術家,竟把一些簡的打鬥動作也融合進去了,真是奇妙,哎,對了,你説這把傘是不是那人自己造的?”聽着博士無心的問話,我先是一愣,目光自然而然的便落在被薇薇淋過水的傘面上,隨着博士輕輕轉動傘軸,十幾個打鬥的圖形便似活了般,令人稱奇,正瞧得好玩時,卻聽博士發問,隨口道:“不清楚,不過您這麼一問,我也吃不準了。”博士奇道:“真是怪,以你的眼力也看不透那人嗎?”被博士問得怔住了,説真的,正如博士所説,中年人便若天馬行空般難以琢磨,不論他做何裝扮,説什麼話,都給人不同的觀,他究竟是何等樣人,我心裏始終沒有底。以為他與劉大師一脈相承,可反觀他為人處事,卻有逆道而行的樣子,搞不懂。
心有疑慮,便想後探究,在此埋筆不提。博士為人灑閒着沒事竟將連來的研究心得手繪一份,看紙頁上那些糾纏在一起的‘小子人’,我與薇薇笑倒,還以為他水平多高,卻不過如此,但好在博士畫功差,卻還是將那數十副藴含着功夫至理的圖描繪的傳神至極,讓人一看便懂。
收了博士的‘大禮’,怎好無物回贈,便將平最常練的調息養神術默寫與紙上送與博士,約定他心得,這才在火車到站後由我與薇薇相送上了出租車,揮手作別後算是暫時分手。
廣西之行,來回總共十二天,這些時只有最初幾天還與上海偶有聯繫,後面那些天便斷了,不知道風雲際會的上海灘變成什麼樣了。火車到站時不過剛停盤不久,便決定與薇薇驅車趕緊往新公司,想第一時間看看公司運作如何。
不想,一踏入旺海大廈,便覺到空氣中有異樣的成分,平裏守在門前的保安見面後都有説話的,可今天卻面面相覷裝作不識,走過之後竅竅私語,心知公司一定是出事了,情爭之下拉着薇薇搶了架電梯便升至27樓。
公司門前蕭條冷落,連個人影也不見,我心沉如鉛,鬆開薇薇的小手緩步入內。
“老闆?您回來了,老闆回來了”隨着蝦米的一聲吆喝,冷清的公司裏總算有了些‘喜氣’,幾十個男女圍聚過來,七嘴八舌的問話,讓我頭大了,擺手間打斷了眾人的話,望着人羣裏的冷着臉的阿輝,龍小姐,驚喜有加的影兒,小彤,熒熒,張倩,小龍女,想不到龍飄飄也有到場,表情異樣的虎子,眼神閃動不定的陳然,最後目光落在人羣之後正着半截煙股的大山身上。
“我既然已經回來了,天大的事也不用慌張,陳然啓動緊急措施。”
“收到,長官。
在陳然刻意營造出來的軍人氣息中,我心裏莫名一鬆,知道他一直忙着的反聽監終於成功了。看着他不慌不忙取出隨身攜帶的手提電腦,打開間隨手敲擊,在最後那聲輕頓中,公司裏響起一陣異音之後,他向我打出了ok的手勢。
“蝦米,帶人守好門,沒有我的話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老闆,哥幾個跟我來。”直至此刻,我的心才算靜下來,目光掃視面前稀稀落落的眾人,沉聲道:“公司逢遭大難,有人見勢不妙溜了,這正應了那句話,樹倒樹倒猢孫散,可我要説他們這招玩錯了,只要我還在這裏,公司就倒不了,你們留下有功沒有過,影兒,記下所有未走堅守崗位職員的名字,每人十萬的特殊津貼,以示獎勵,以後這便是本公司的第一條戒律,聽到了嗎?”影兒輕聲道:“是,老闆,影兒記下了。”滿意的看了眼影兒,我笑,故意放鬆道:“我知道有人抄了我們的家底,不過,他們定是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我堅信這一點,公司不會有事的,好了,現在什麼事也不要做,聽聽音樂,給家人打打電話,放鬆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