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菊殘如黃,韶光如梭。
"怎麼也沒想到,到了邑國之後還要過一個寒冷的冬天!"賈鈺嘆氣,"秦名,你説我慘不慘?"可憐兮兮地摸摸生了凍瘡的鼻子,她縮了縮脖子,"寒風凍死我!"沒有回答。
"好可憐的秦名,秦星堡的梅花一定開的更盛,可惜他不知道回家去看看。"咕咕噥噥了一大堆,才想起秦名早已被她遣走了,怎麼忘了?哎,一到冬天,她就像進入半冬眠狀態的大狗熊,連記都差多了。
拍拍身上的雪,站起身來,這才發現腳下剛才所蹲的地方已經成了一個大雪坑。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呢?"望望白茫茫的天,雪停了,卻沒有陽光,看不出是哪時哪刻。
"好累!"捶捶,她朝不遠處一個小亭走去,趴在石桌上,對着幾株梅看了一個晚上,花是賞心悦目,可現在她的上眼皮就像掛了一個大石磨,不停地往下耷拉。
一股清幽冷洌的花香繚繞鼻端。貪婪地鼻子,多
兩下,好香!抬眼看去,是幾隻帶雪的臘梅盛開在眼前。嬌
的花瓣上一些結冰的雪晶瑩剔透,開始凝成細小的球狀,熠熠地閃着細碎的光。
她集中兩眼焦距,看清楚離她鼻尖最近的一朵花,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就要去
花瓣上的雪。
"哎,別吃雪啊!"富有磁的聲音透着笑。眼前的花也迅速移開,簌簌聲厚,幾片花瓣拌着幾點雪震落在青綠的石桌上。
伸出食指點了點開始融化的雪,冰一冰因酣眠而發燙的臉,方才欠身:"皇上。"
"你沒去上早朝。"隔着花,鄆怙也趴到了桌上。
"我路了。"
鼻子,真的好香!懶得動手,她張口咬住花枝,把花往自己這邊移近些,眯起眼,往那個粉
的花骨朵咬去…
"哎,別亂吃花,有的有毒的!"鄆怙忙出手阻止,"哎喲…"
"皇上?"她張開眼,訝異的望着含笑的鄆怙,她咬的是…
"你沒吃早餐嗎?"修長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軟的,指腹傳來的那種細膩的觸
,讓他的心不由得搖盪了一下。
狠狠的咬了一口,看他陡然一震回手指,她坐直身子:"皇上!您失態了。"
"是你先失態的。"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她難道不知道,她剛才那樣咬住他的指尖輕是多大的挑逗!
望望刺蝟一樣警覺的賈鈺,他又微笑了:"要不要吃點東西?"示意宮女擺上幾樣點心,他檢起一個想喂她。
"皇上。"她出聲制止。
"在這兒呆多久了?"糕點擦過她的嘴落在她的手裏,
上沾了少許潔白的粉末。
"不清楚。"她自己再吃一個,"昨晚睡不着,無處可去就到了這兒,見皇上園中寒梅開放,臣停下賞玩,而後就一直到現在了。"
"剛才下了場小雪,你一直在?"他不可思議的望着食慾大開的她。
"嗯。"她嘴,"下雪了,很冷,不想動,看花的時候又打了一會盹,之前還有秦名陪我。"她繼續同另一盆不知名的糕點奮戰。
"你呀!"他不知是該驚訝還是該嘆息,"什麼時候你凍死在朕這御花園裏也沒人知道。"
"沒事做啊!"吃的差不多了。
"是你敷衍了事。"學士府最早完成工作的是她,最早溜回自己府上的也是她,最會在外遊遊蕩蕩朋結友的還是她。
"不想做那些事。"吃飽了。
"嫌棄大學士頭銜?"高官厚祿工作又少,她這個米蟲還不滿意?
"是啊!"她舉起一塊小點心,"皇上不嚐嚐?很甜的。"她好心提醒,不吃她就要開始費了。
他搖搖頭,對她的坦然他無話可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