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小師妹下不來牀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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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裏的兩人不知道,客廳裏來了個人,小刀。←,龍神去了燕京上任,幾個老人也跟着回了總部,渝都分部便給了左輪打理。按武功底子和辦事能力,這個位置應該是龍顏的,可龍顏本人對當官沒興趣,加上龍神總算意識到自己這個義父不太稱職,耽誤了她好些年的大好青,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左輪上任後,很多事情都會找龍顏商量。最近一段時間,海外敵對勢力偃旗息鼓,暗江湖上也風平靜,可左輪從諸多跡象上判斷,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對着滿桌子的調查資料犯愁,便讓小刀這個沒出任務的閒人,過來叫龍顏一起商量。
小刀在客廳裏沒看見人,轉頭要離開時,卻聽見卧室裏傳來對話聲,而卧室門卻閉着,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灰常詭異,不由自主地頓住了腳步。
“冰…師妹,你忍着點,會有一點點疼。”這是雲開的聲音。
“那麼多廢話,你快點!”龍顏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要不,把罩也掉吧,”雲開以商量的口吻説道:“你這樣子我怎麼下手?”卧室裏沉默了一陣,接着傳來龍顏的冷哼聲,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是龍顏在解罩,雲開又提醒道:“躺裏面去點。不然等下出血了,牀單上不好洗。”然後,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在客廳裏偷聽的小刀滿臉詭笑,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有點疼,罩,出血了,悶哼聲…這些詞彙瞬間勾勒出一幅愛情動作片的火爆場面。
額滴個神吶,緋聞啊緋聞,這是轟動地大緋聞啊——不近人情的小師妹,終於有意中人了?!
小刀是個正派的人,聽完序幕就退出了客廳。回去跟左輪報告的路上,事後諸葛小刀想明白了,小師妹一直跟雲開不對付,原來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要不然上次她會帶着大山,去龍淵天坑裏陪大家過除夕?
他回去跟左輪彙報説:“小師妹她沒空。”
“沒空?”左輪疑惑地反問。
“嗯。小師妹這會兒在做…在打坐!”小刀暗自腹誹,這兩人也忒不講究了,居然大白天在銀月山莊啪啪啪,難道就不能去市區找個五星級酒店,先吃個漫的燭光晚餐嘛?
緋聞,很多時候就素介樣子出爐滴。
龍顏的卧室裏,雲開的額頭已滲出了一層汗珠。
心靜自然涼,他一直在提醒自己是一名光榮的醫生。在履行救死扶傷的醫道職責時,醫生是沒有別的,比如婦科醫生還有不少男,可他面對龍顏幾乎一絲不掛的身體時,還是無法做到心如止水——莫非,他心裏一直對冰山妞存了不良企圖?
人艱不拆,這事兒就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努力凝神靜氣,消毒後用手術刀劃開舊傷,將那層結過痂的皮膚輕輕剝離,用特製的藥水清洗,然後撒上調配好的藥粉,再輕柔地用紗布包紮好,如同對待一件美的瓷器,一件價值連城的國寶…
龍顏平靜地躺在手術墊上,雙目微閉,神情淡定。除了最先的那聲悶哼之外,她在整個手術過程中一聲沒吭,連眉頭都沒皺過,彷彿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本不屬於她自己。
輪到橫跨部的那道狹長傷疤時,雲開平靜的雙手終於有些打顫了。
龍顏的身材很瘦,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可部一點都不小,很很勻稱。雲開的視線沒在那兩個鮮可愛的紅點上有任何停留,可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完整的女身體,不僅完整還完美,除了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之外——如此香豔的場面,就算是修道多年的高僧,也會默唸若干遍阿彌陀佛,何況是他這個未經人事的小男處?
大概,也只有真正的聖人和太監,才會無動於衷。
當然,龍顏也不是真正的聖女。當雲開的右手避無可避,無意中觸碰到了某個紅點時,她的臉上還是騰起了一片紅雲,幸虧雲開只顧着自己臉紅了,本沒空注意別人…
龍顏正面的手術完成後,雲開用藥棉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乾血跡,才滿頭大汗地直起,如蒙大赦般地鬆了口氣。
男人跟女人之間的關係就素這麼奇怪——你進一步,她就退一步;你退一步,她反而可能進一步。冰山龍女睜開眼睛,發現某人的表情很糗,莫名其妙地翹起了嘴角,主動出聲道:“別急着收拾藥箱,我後背還有傷疤呢!”
“要不,我下次再給你做?”雲開頭也不敢回地説:“傷口不能觸碰,要是前面和後背都做了,你晚上怎麼睡覺?”
“那多久才能洗澡?”
“痊癒後揭掉紗布才能洗澡,大概要一個星期。”
“一次就夠我受了。我不想有兩個星期無法洗澡,也不想在你面前兩次衣服。”龍顏的語氣堅決,大大方方地説:“趁我現在還有勇氣,動手吧!”瞧瞧,冰山妞骨子裏還是個女漢紙。
雲開回過頭來,徹底不能淡定了。因為龍顏已經掉了小內內,背對着他站着,傷疤在她的部,從大腿內側劃過翹,一直延伸到了後外側!
雲開無法想象,當初這一刀是如何落在她身上的。背後中刀,並不意味着她當時在逃跑,因為這一刀明顯是由下至上反,如果再靠前一點,這一刀會將她下身劈成兩半!
此時此刻,雲開再沒了任何yy的心思。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年齡甚至比他還小,卻為了國家出生入死,渾身傷痕累累慘不忍睹,這時候還心生褻瀆的話,他雲某人豈非禽獸不如?
雲開深深地了口氣,平靜地問:“這一刀,怎會傷在這裏?”
“生死相搏,能保住命就不錯了,你還能控制受傷部位不成?”龍顏停頓了一下,自嘲地笑笑説:“當時在扶桑,我被三個敵人圍住。我拼着受傷殺掉了其中一個,卻被另外兩人圍攻。沒想到之前殺掉的那人,躺在地上還沒死透,趁我體力不支時突然暴起,結果就成了這樣…”
“那後來呢?你是怎麼逃的?”
“逃?”龍顏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居然還有幾分得意。
“三個敵人都被我殺了!我前那一刀也是那次戰鬥中傷的,事後義父在病牀前守了我五天五夜,強行用內功吊着我的命,才把我從死神那裏搶回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可你是女人,連匹夫都不是。”雲開有些心痛有些憐惜,聲音低沉地勸道:“以後,別這麼拼命了…”龍顏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倔強地答道:“我是特安組的成員,不需要你的憐憫。趕緊手術吧,你看這麼久了,難道還沒看夠?”雲開罕見地沒有嘴賤反駁,而是重新拿起了手術刀。
用那誰的話來説,他這時有一種異樣的覺,覺得冰山妞後背的s形曲線,剎時間高大了起來,那道猙獰可怖的傷口,竟閃爍着天使般的光輝,漸漸地變成了一種聖潔,甚至於要榨出他皮袍下藏着的小來…
龍顏腹間還有傷,無法躺着治療。為便於雲開下刀,她只好扶着牀頭,腿雙微分,細低沉,翹高聳——這是個相當**的姿勢,全身上下都落在了雲開眼裏,再沒有任何一絲秘密。
雲開一反之前的緊張心態,手術刀平穩地劃過傷口,有條不紊地完成下刀、上藥和包紮過程,然後掉牀上的手術墊,吩咐她上牀側身躺好,用被子替她蓋住**的曼妙身體,才算徹底結束了這次艱難的治療。
他的眼神很乾淨,動作很温柔,如同一個體貼的丈夫。龍顏側卧在大牀上,望着他清洗刀具收拾藥箱,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念頭來:“這個嘴賤的傢伙,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雲開收拾完工具,嚴肅地叮囑道:“你好好休息,我去跟左輪他們説下,這個星期給你送餐過來。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能亂動,否則傷口崩了,我概不負責…”
“誰要你負責了?!”冰山妞一聽就惱了,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火氣。
“那我走了,拜拜!”雲開訕訕地出了卧室,輕輕掩上了房門。他疑惑地想着,這都神馬年代了,冰山妞不會真要哥負責吧?那啥,哥現在是有女票的人了,還跟夏女王和暴力妞不清不楚,如此複雜的外形勢,實在不宜多生枝節…
到了特安組辦公室,雲開提醒左輪説:“左大哥,我給小師妹做了個手術,她得卧牀休息一週。你安排人給她送下餐…”
“手術?”雲開的信息跟小刀的報告相差太遠,讓新上任的左處長不明就裏,疑惑地問:“小師妹她沒出任務,怎會突然受傷的?!”雲開解釋道:“是她以前的舊傷,我給她做了皮膚修復手術。”左輪點頭表示明白,一旁的小刀狠狠地瞪着雲開,一言不發。雲開也很疑惑,小刀跟他是龍淵天坑裏的好基友,腫麼會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貌似他家的豬被人偷宰了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小刀瞅着他離去的背影,惡狠狠地誹謗道:“禽獸啊!第一次下手就這麼狠,小師妹下不來牀都了都,他居然還説做了個手術?我呸你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