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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被掏走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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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傑帕一直都是冷靜的,他一定是在分析聶尊為什麼要這樣做。

可惜我不會開口去問問他,因為聶尊這麼做的理由現在不是我最關心的事。

在看到高秦酒野的時候,我的目光多停留了幾秒。

然後我微微愣了。

他的眼神…。。

滿滿的是對我的憤怒,就像是,天塌下來之時,他為我撐了起來,我卻自殺死在了他的面前一樣,帶着如同面臨末的絕望和怨恨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恨我,他恨我。

可是,我又何嘗不恨你呢?

你既然愛我,也知道我愛過你,為什麼要讓我忘了你?為什麼要讓我帶着負罪來到這個地方苟且偷生?

你為什麼不乾脆去那個世界陪我呢?

為什麼,要騙我。

於是,我對他出了一抹微笑,我知道這微笑只會讓他更恨我。

可是,我就是要這樣。

高秦酒野,既然你從一開始就選擇了和我站在彼岸,那你就永遠的站在對面吧,如果聶尊變成了惡魔,我要陪他墮落的話,你就永遠不要接近我,永遠的留在對面吧。

誰讓這一切的痛苦都是你從一開始就註定要帶給我的。

“我抓着你的心,你就不該看別人。”聶尊竟然第一個開口打破了這種平靜。

覺到我的笑容變得越來越蒼白,並不是難過或者心痛,而是單純的因為被掏空了心而失血過多。

“人失血過多的時候,難免會有些走神,你要多多諒解。”我勉強的扯開笑容。

無意之間看到督月一臉的看怪物表情。

我想,她一定在疑惑,為什麼我是個這麼奇怪的人,在這種時候還要説着這樣無關痛癢的玩笑話。

可是,人生如果已經都很悲慘了,還不能自己調侃一下自己,那豈不是要悲慘的過去了?

所以嘛,樂觀一點總是好的。

只是,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為什麼我的心臟被掏走後沒有長出新的?

難道是心臟無法癒合?

不對啊,按照常理來説,裂區的意識體是可以自愈任何地方的,只是重新長出身體的一部分會消耗大量念力,所以這個過程會很緩慢,但是不代表就會不長啊,而且,就算是心臟,過程會拖得更緩慢的話,也不至於完全不會長啊。

但是現在我清清楚楚的覺到的不是有另一顆心臟在我的腔裏開始緩慢的長出來,而是我的腔在不斷的冒着血,並且呼呼的漏着風。

很顯然,這一點不只是我發現了,松突然説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她的心臟不癒合?”聶尊的手心裏還攥着我那顆跳動着的,粘膩的,沾染着黑乎乎的鮮血的心臟。

砰砰、砰砰、砰砰。正當我盯着那顆從我自己的腔出去的心臟思索着為什麼它出去了還會跳動這個無聊的問題的時候,聶尊手一揮,那個心臟就從他手心裏消失進了一團黑霧之中。

然後,黑霧散盡,心臟也不見了。

這招就有點兒像是高秦酒野用來隱藏司洛利用空氣漩渦的那種覺差不多。

對了,説到司洛,真是應該快點找到餘良然後將他喚醒了,他説過會幫助我達成我想要的一切的。

“你到底要做什麼?”從旁邊這些人的神情看來,他們都無法接近聶尊的這個黑霧,甚至還有些忌憚,這種忌憚連高秦酒野都不可避免,就像是當初聶尊掐住拉蕾爾脖子一瞬間的時候,拉蕾爾臉上的那個神情一樣。

我一直都知道聶尊的手可以帶給人神上的一種扭曲的壓力,令人很難不恐懼,但是,現在的他,所縱的這黑霧,似乎是他身上魔的一種體現,讓人更加怯步。

問這個問題的人竟是督月,那複雜糾結的表情就好像她也關心我的死活一樣。

聶尊眼神落在他自己的手上,他似乎在看着那隻已經沒有我的心臟的手上殘留的血跡。

聽到督月的話,他的口氣依然很隨意:“你們不是都想要她的第二人格麼,據我所知,你所用的那些讓人失去自愈能力的方法,不過就是利用了一種帶有時效的藥劑,現在這藥我不小心用了一瓶,你應該也不會太介意吧,沒有了心臟的她,即便一會自愈能力就恢復了,我用將帶有我魔的血滴在了她的腔裏,你既然和淮度多多少少有聯繫,總該知道魔窟煉出的魔,他的魔血是可以隨便捕獲這小小的心臟的吧?如今她心臟缺失等同於意識不完整,任憑你們怎樣做都再無法召喚出她的第二人格來了。”什麼?

我怎麼沒太聽明白?

等等,讓我捋一捋,他的這番話裏的重點首先是,他成了魔,是淮度通過煉魔窟打造的,而他的魔血已經帶有了魔,甚至可以捕獲我的心臟,當然,這種捕獲並不是指簡簡單單的拿去了,而是使我的一部分意識都無法覺醒了,等同於意識的殘缺。

我知道,他本就沒有用什麼督月的藥,他就是利用魔血導致我的意識發生了殘缺,那部分意識被他強行帶走,並用魔血控制,所以我才無法癒合心臟,因為裂區的意識體本來就是靠念力來維持外形的,外形的完整就是意識完整的一種體現而已。

而他,這麼做的目的就只是為了不讓我的第二人格再出現嗎?

花海中的話還在耳邊迴響着,他是怕第二人格會給我帶來危險才這麼做的嗎?

心臟的位置還在呼呼的透着風,大概是時間足夠久了,我腔開始慢慢的癒合了,但是腔裏沒有心臟。

我成了無心人了。

這下子還真就是沒心沒肺了,哦不,肺還在。

我低頭看着自己的紅裙又破裂了一個,實在是哭笑不得,好在本不會走光,因為鮮血早就把我的口染紅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更何況穿得還是件紅裙子。

“原來你是淮度派來的。”督月的口氣還是帶着些試探。

聶尊從他的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塊白手帕,開始擦拭他手上的血跡。

這動作有點像以前的傑帕。

想到這兒,我瞄了一眼,傑帕,傑帕正在看着我,他將我也看向了他,他抬手推了推眼鏡框。

這個故人悉的動作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了,我頓時覺得心情愉悦很多。

只是心口開始不斷的傳來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大概是因為沒有了心臟,每動一下,甚至是做一個表情,都要牽動口空曠的疼痛。

還真是一件難耐的事啊。

“是誰派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的計劃全都泡湯了,你不能通過你的藥劑試煉出她的第二人格了,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打算什麼辦?”聶尊終於將他的手指擦了八分乾淨,然後他將那塊染了血的手帕重新放回了衣服口袋裏。

督月瞥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對他説:“還真是心狠啊,就為了讓我無法得逞而不惜讓她承受無心之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