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最後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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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井石林裏不斷有子彈飛來飛去,仲少三人躲在石柱後面連頭都不敢探出去看。
過了一會兒,槍聲突然停止了。
“仲少,出來吧。”仲少突然聽見了雲泥喊自己的聲音,線啊,這我會敢出去?出去了還不給自己成馬蜂窩?
“他們沒子彈了。”雲泥開口説道。
仲少一聽心裏猛地一開心,就竄了出去,看見了雲泥和站在一邊的魚陽。
“雲泥,給我槍。”仲少伸手對雲泥説道。
“諾,”雲泥抬了抬頭示意槍在地上,“那裏。”仲少走過去把叮噹貓撿起來,輕輕一摸,開口道:“怎麼沒子彈了?”
“本來就打沒了啊。”雲泥瞥了一眼仲少,這傢伙是白痴吧?如果還有子彈的話,自己還會扔掉嗎?
仲少一臉無語的看了看雲泥,又看了看叮噹貓,怎麼自己遇到的都是一羣這麼不靠譜的人呢?
“伊一、殳鋒,算了,我們還是走吧。”仲少用手捂着頭假裝痛苦地説道。
“既然來了,何必要走呢。”鄭思楠站在對面説道。
“魚陽,黃金棺那裏,最後一個環就給你了。”雲泥轉頭看了一眼魚陽。
“好。”魚陽輕輕開口道。
“伊一,跟着魚陽走,你們倆在前面等我們。”雲泥儼然是整個局面的控制者。
伊一點點頭,看了一眼殳鋒,跟着魚陽向前走去。
“給我小心點兒。”伊一走過仲少身邊的時候,輕輕踢了他一腳。
“人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雲泥拔出刀柄,衝入了人羣。
一言不合,拔刀相見,所謂如此。
仲少和殳鋒緊隨其後,也衝入了鄭思楠的隊伍。
“唰唰唰——”仲少不斷揮舞着近身短刃,上來就把一人的手筋給挑斷了。仲少雖然招式狠辣,但是招招從來不會取人命,説到底,還是仲少的心太軟了,而且在他的內心深處,善良導致了一絲的懦弱,他不敢殺人,雖然説在這裏殺了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雲泥顯然和仲少、殳鋒完全不一樣,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收入她的刀下。
殳鋒貼在仲少身邊,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鄭思楠,那個傢伙,自己太想殺他了。此時此刻,仲少在大殿裏被他折磨的場面又在殳鋒腦子裏浮現,那一次又一次的槍聲,不斷迴響在他的大腦裏,刺着他想要快點殺了眼前這個人。
鄭思楠的隊伍原本就受了很大的折損,再加上在前邊七星棺那裏遇到的東西,原本零零散散的隊伍再次減員。
“仲少,別手軟,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了你的,別手下留情。”雲泥看出來了仲少一直沒有用殺人的手法,出手從來都只是讓對方失去還手能力。
仲少咬着牙在一邊沒有吭聲,他還在堅持心中最後的底線。
鄭思楠在一邊突然隱蔽地舉起了手槍,對準了雲泥,沒辦法,雲泥是隊伍裏最具有殺傷的人,出刀狠辣,往往都是一招斃命。
雲泥三人在隊伍裏不斷遊走着,雲泥瞥見了鄭思楠舉起了槍口,便趕緊大聲説道:“快躲開,鄭思楠槍裏還有子彈。”鄭思楠冷靜地舉着手槍,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一擊成功,因為他的槍裏只剩下了兩發子彈。
“仲少,動手!”雲泥大聲喊道,她知道仲少在這個距離上能夠扔出去匕首一刀殺了鄭思楠。
鄭思楠瞄準好了雲泥。
“動手啊!仲少!你在怕什麼!”雲泥大聲喊道。
仲少心臟史無前例的加速跳着,出手還是不出手?自己只要扔出去了這把刀就意味着自己殺了人,那樣的自己還是自己嗎?
“咚——”鄭思楠扣動扳機,子彈擊中了雲泥。
雲泥倒在了地上,在那一刻,仲少明白了心裏的答案。
“啊——”仲少終於戰勝了心裏的恐懼,大聲喊道:“你們都該死啊!”仲少雙手出刀,在鄭思楠的隊伍裏開始肆意的殺起來。這是仲少一直偷偷練習的壓箱底絕活,他不是左撇子,卻硬生生的練會了左手刀。
鄭思楠的槍口不斷移動着,無奈仲少的速度太快,本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
看着自己的手下越來越少,鄭思楠心裏一思量,扭頭便向密井石林的深處跑去。
當最後一顆頭顱被割下,這塊地方已經成了人間煉獄。
仲少丟掉刀,擦去了臉上的鮮血,從地上抱起了雲泥,雲泥的氣息十分薄弱,之前的傷勢也一併引發,情況看起來非常不樂觀。
“雲泥,我不怕了,你也別怕。”仲少抱起雲泥,輕輕説道:“我們就要回家了,我帶你回家。”
“小壞蛋——”雲泥雙眼僅出了一條縫隙,聲音顫抖着説道。
“你別説話了雲泥。”仲少抱着雲泥臉無比沉重地向前走去。
“仲…仲少,”雲泥開口説道,“認識你很高興,我…我出不去了,石頭的秘密我告訴了魚陽,你一定要把它帶…帶出去。”
“你給我閉嘴。”仲少有點哽咽的説道,“你個瘋婆娘,老子説要帶你回家就一定會帶你回家,男人説出去的話就是吐出去的釘子,一定要做到,我一定會帶你回家的,我要帶你看南京最好看的美景,你給我堅持住。”雲泥想要閉上眼睛,她太累了,臨死之前還能聽到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説這樣的話,這一生,也算值了吧?
值嗎?值吧。
“不許睡。”仲少掰開了雲泥的眼睛,抬起頭喊道:“殳鋒,你快想想辦法,先讓雲泥活下來再説。”殳鋒跑過來看了看雲泥的傷勢,沒有説話,抬起頭皺着眉看了看仲少,見仲少一臉的期望,殳鋒不動聲地低下頭,取出了銀針,紮在了雲泥的位上。
“現在主要的問題有兩個,一個是她失血太多,我已經封住了她的一些位,讓靜脈血得慢了一點。另一個是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她小腹上的傷口和背上的肩上覆發了,這是最關鍵的,要是這幾天得不到及時的處理,會非常危險的。”殳鋒輕聲在仲少的耳邊説道。
之前鄭思楠的那一槍打在了雲泥的腿上,這一槍並不算要命,但最要命的是由此誘發了之前傷口的復發。
仲少點了點頭,低下頭出了一個乾乾淨淨的笑臉:“雲泥,你給老子好了,老子説要帶你出去就一定會帶你出去,決不食言。”不給雲泥説話的機會,仲少抱起她來就走,“殳鋒,跟我來。”兩個人在石道里不斷的跑着,殳鋒路上有幾次都想要仲少停下來換他抱雲泥,不過仲少沒有答應。殳鋒怕仲少出問題,因為這種冷靜認真的仲少太少見了,他看起來越正常,實際上越不正常。
最後一個甬道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短,彷彿是為了給進入最後一個關卡的人更多耐心的折磨。
因為雲泥的傷勢,仲少雖然急着前進,但是不敢跑動,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走出了甬道。
在整個峽谷的最後一間石室裏,仲少見到了等待已久的魚陽和伊一。
“魚陽,那個環你拿到了嗎?”仲少開口問道。
魚陽站在原地看着仲少沒有吭聲,倒是一邊的伊一把一枚黑玉環遞了過來。
仲少在雲泥身上又摸出了最後一枚,四枚玉環,終於集齊。
“都跟我來吧。”仲少抱着雲泥在前面開路,他知道最後這個地方要怎麼走。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為什麼這裏有湖,為什麼剛進來的時候氣温升高又減低,到了現在我才明白,這個山體是被人鑿空了的。”仲少目無表情地接着説道,“這個山體內部有一部分是空着的,還記得這個山體北側山峯是略微傾斜的嗎?我估計這是有人刻意為之,建造者們把山體南部的山峯消去,然後打通整個山系的內部,在山體靠近邊緣的地方利用空的石道引入水,進而控制這個峽谷絕大部分的機關,但是我相信,最後這個地方,絕對還有我們想象不到的地方,應該還會和水有關。”仲少帶着眾人在一處石室前停了下來,開口説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在我們所處的這一層之上,還會有一層建築,那裏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眾人沒有人開口説話,所有人都在靜靜聽着仲少講話。
“這個峽谷應該分為兩大層,在這上面的一層,應該利用了某種機關,讓山體裏的水可以據石室裏所出現的情況自動引發開關。”仲少在石門前靜靜地看着,“這個石室有兩部分,我們現在要進入外邊的那一部分,裏面的那一部分是密封的,裏面全都是水,我手裏的地圖記載的內容,這裏將是最後一個石室了。在這個石室的旁邊還有一個石室,那個石室裏放着的是一塊自來石,很重的那種。”仲少啓動石門上的開關,眾人立即聽到了水的聲音。等了一會兒後,石門慢慢升起,仲少帶領眾人走進了石室。
看到石室裏的情況,仲少瞬間明白了過來,果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古代的建造者竟然會利用這個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