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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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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酒吧?!”聽到這四個字,我愣了一下,這糖果酒吧是東區有名的地方,也是綠頭鴨看重的好地段,聽説綠頭鴨每月都能從這酒吧裏面走幾十萬的分紅。

這幾個小子怎麼跑到那個地方去了,不用説我也明白。八成是這幾個小子去酒吧玩和那裏看場子的綠頭鴨的人發生了衝突。

我心説這幾個人難道沒有腦子麼?明明知道那裏是人家的地盤,還往裏面鑽闖了禍不知道趕緊跑竟然還和人家糾纏,這不是找死麼!話雖然是這麼説,但是身為老大,不管小弟犯了什麼錯誤,我這個做老大的都不能對他置之不理。

電話那邊的戰鬥好像變得更加烈了。電話那邊傳來咔的一聲脆響,刺耳的落地聲鑽入耳中,那邊的小頭目罵了一聲:“卧槽。老子打電話,你小子竟然敢偷襲,老子搞死你!”由此可以看出那邊的場面已經變得很混亂,到了難以控制的局面。我掛了電話後臉一片陰沉,蘇逸晨看到我這難看的臉試探的問了我一句:“又要去找人拼命?”我面凝重的點點頭,沒有再説什麼話,打了個車直接去了糖果酒吧,讓我詫異的是在我開門的時候蘇逸晨也閃身鑽了進來。

我説大小姐,這次我是去找人拼命,不是去玩,你跟來做什麼。

蘇逸晨妙目一翻白了我一眼説了句:“你以為我是去幫你麼?我是去看熱鬧的。”這話差點沒有讓我吐血三升,但是腿長在人家的身上。我能拿人家怎麼樣?而且那邊情況緊急,我也沒有時間和這個人磨嘰,不耐煩的説了幾句,好好好,你愛跟着就跟着吧。説完這話後,我摸出手機給易逍遙和呂四娘打電話。電話還沒有接通,蘇逸晨那如同玉藕般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我的邊。我頓時覺一股劇痛從那一點快速的蔓延到全身,疼的我倒了一口涼氣,沒有好氣的問了一句:“你做什麼!”蘇逸晨這姑娘火氣竟然比我還大,口中罵着我滾蛋,對我拳打腳踢的。看到前面司機那強忍着笑意的嘴角,我一把將蘇逸晨這對作怪的手臂抓在手裏,口中小聲説了句,好了,別鬧了。説話的時候我給蘇逸晨使了個眼

這姑娘看到司機後俏臉一紅終於是收回了手臂,但是還是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踩了我兩下,看到我疼的齜牙咧嘴的。蘇逸晨臉上才出快意的笑容,我着生疼的腳背,一邊把糖果酒吧的事情告訴了易逍遙和呂四娘兩個人,讓他們帶人過來,一邊莫名其妙的看着蘇逸晨,都説是女人心海底針,現在看起來這句話果然是至理名言,你罵我混蛋我認了,但是你總要告訴我混到什麼地方吧,我不怕捱打,但是你怎麼也要告訴我為什麼打我吧。

現在正是**點鐘。夜店生意剛剛火爆的開端,這個時候在鬧市發生大規模的械鬥是很不明智的行為。

説到底我這是地下勢力,所謂的地下勢力在暗處或者人煙稀少的地方行動還可以。但若是放到了明面上,也就代表着這個地下勢力距離滅亡不遠了。

我們在暗處偷偷摸摸的搞點小動作還行,如果是搬到枱面上的話,那質就變了。説的輕鬆一點這叫社團行動,説的嚴重一點,那就是挑戰國家權威,對於這種質的社團來説,國家會不遺餘力的打擊。

所以這次我並沒有叫太多的人,只叫了十幾個身手比較好的。雖然司機已經開的很快了,但是我還是在不斷的催促。現在情況可以説是十萬火急,那個小頭目去糖果酒吧玩耍一定帶不了多少人,如果不趕快去的話,那麼他們可是十分危險。

我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糖果酒吧附近,現在這糖果酒吧周圍圍了不少人,裏面還有陣陣打鬥聲傳來。我和蘇逸晨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看到場中混亂的局面我呆住了。

三十多個穿着黑西服的男子,和三十多個穿着五花八門衣服的青年混打在一起。場面異常火爆。已經有十幾個人被打的頭破血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快速的增加。

看到這種情況,我雙拳攥的咯咯作響。內心已經被憤怒填滿。這邊可是綠頭鴨的地頭,短時間手還可以,但是時間一長我們這邊的劣勢就越加明顯,因為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那穿着黑職業套裝的男就又增加了十幾個人,反觀那邊的人,能夠站着的已經越來越少了。蘇逸晨看到這種情況擼起袖子就打算衝進去,卻被我一把抓住。

蘇逸晨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做什麼?現在如果再不出手的話,他們那些人恐怕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嘴角掛着冷笑打量着場中的打鬥,輕哼一聲,既然他們沒有把我當做老大。那我為什麼還要幫他們。

當時在開會商量下一步行動的時候,我曾經三令五申的説暫時不能對綠頭鴨的人動手,這些人先前也答應的好好的,但是沒有想到轉眼之間這些人就對綠頭鴨下手了。

又帶着三十多個人來酒吧玩耍的麼。這分明是要搶地盤,我對眼前這些人很是失望。而且我阻止蘇逸晨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已經聽到了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果然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十幾輛閃爍着七彩光芒的警車蜂蛹而至。警察的到來成功的引了這些人的注意,那些穿着黑西服的男子站在場中沒有一點驚慌,反觀那些穿着五花八門衣服的青年見到警察後。臉上出驚慌的神情,立刻放棄了眼前的對手,向着四周跑去。

身穿制服的警察打開車門魚貫而出,手裏拿着電擊追趕着那些青年,先前凶神惡煞的青年見到警察,就好像老鼠見了貓只知道跑,就算是被警察追上,面對警察那劈頭蓋臉的打擊,他們也只能雙手抱頭不敢還手,因為這些人都明白,這個時候被警察抓住或者就是被拘幾天,但如果要是對警察動手的話,那麼質就變了。那可是拘捕,警察可以依照律法判他們幾年。

那些青年多數被警察抓了回來只有少數人跑了。這個時候綠頭鴨一臉焦急的跑過來,看到這種情況詢問了一箇中年漢子,這邊發生的具體事情。

那中年漢子用子再次打眼前這幾個青年兩下,甕聲甕氣的説着:“這些人牛哄哄的,上來就讓我們公司撤出糖果酒吧,因為我們公司保衞工作做的比較好,酒吧的老闆願意跟我們合作,這些孫子聽到這話後惱羞成怒,竟然動起手來,我們負責酒吧的安保工作當然不能讓人在這裏撒野。雙方人一來二去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人説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這裏有監控可以隨時調出來觀看。事情説到這裏已經很明朗了,這些青年無事生非人家是正常防衞。

這種案子就算是通了天,人家也有理。警察只是叫了幾個保安回去協助調查,隨即將那些青年全部扭送到了警察局。待到一切工作都已經收尾了,易逍遙和呂四娘才帶着十幾個人火急火燎的趕到這裏。

看到混亂的場面恢復了平靜,易逍遙和呂四娘滿臉詫異的看着我説,怎麼事情已經解決了?

我看了看易逍遙和呂四娘身後的十幾個人一眼,緩緩從路牙子上站起來,問了句:“我是你們老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