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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癩頭賴皮李爽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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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還有廖輝也是不一般的,癩頭如果是借用了別人的身子才復活的,那麼他就需要大量的陽氣,但是男人並不比女人,如果是女鬼找屍身會比較麻煩,但是男人不同,男人本身就是陽氣屬的,所以他需要的過程就是適應的過程,還有和體內的那個魂魄爭奪身體的過程。”

“人死後陰魂不是能飄出來嗎?為什麼還會和體內的魂爭奪身體?那個死屍體內還有陰魂?”巨漢顯然是不明白。

我解釋道:“老書上記載,人有三魂七魄,死後七魄就煙消雲散了而三魄卻還在,其中一道陰魂是被陰間地獄使者勾走的,第二陰魂就是璐姐現在的形態,第三陰魂則是在體內跟隨者身體明滅的。當然第一種我到目前也沒有看到過,我也懷疑真實。”我頓了一下,開始朝着方白鬥蠱的地方走去,嘴上沒停:“我是能看到鬼的,死人也見了不少,鬼也見了不少,倒是還沒有看到過地獄裏的人,黑白無常什麼的,我倒是還真想見見,雖然我對這是報以不相信的態度,但是卻是老書上記載的內容,老書是我師傅留下的,目前倒是沒有錯過。”

“你要是真有陰曹地府…”巨漢想説什麼。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説了:“好多事情都是不可考的,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先看比賽吧,別那麼重的好奇心。”巨漢輕哼一聲:“真正的男人對什麼都是沒有好奇心的。”我笑着説是,不忍心打擊巨漢這個真男人的信心,只見方白這邊先是將黑的罐子拿在桌子上,不一會一個身穿苗族服飾的年輕男人跑到了癩頭面前,我仔細一看卻是那個斯文男人,他將一個黑的罐子在癩頭手上,仔細看去,那罐子上還鑲嵌着金線,可見十分的珍貴。

騷包!我罵了一句,笑等金蠶蠱吊打癩頭的顏面。

』見族長説開始,癩頭慢慢的打開了罐子,裏面一個動的金黃的蟲子,看着有些眼,類似於金剛蠱,但是卻比金剛更大,而且明顯更加活潑,鋥亮鋥亮,惹得圍觀的苗族人一聲叫好。

“天哪,竟然是金剛蠱王,這樣的蠱,哈哈,哪個蠱蟲能吃進去?”

“完了,這個方白輸定了。”≮癩頭得意的表情下,方白將罐子打開,快速的將金蠶蠱放了進去,速度之快,連我都沒有看到,倒是族長詫異的看了一眼方白,隨後閉口不言將蓋在合上。

不一會罐子裏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金剛蠱貴在堅硬,但是再堅硬的蠱能被刀砍死,比如當時方白將銀針扎入李體內的時候就是個例子,但是金蠶蠱不同,服了金蠶蠱七必死,而且沒有任何救活的希望,我也查了一下金蠶蠱的資料,這蠱刀砍不死,火燒不死,簡直就是金剛不死,而金剛蠱頂多是金剛會死。

我呵呵的笑着,只聽裏面沒了動靜。

″長鄭重的將蓋子掀開,小心翼翼的將裏面的蟲子挑了出來,金黃的甲殼,金蠶形狀,癩頭先是一臉的笑意,然後笑容止住了:“怎麼可能?金蠶蠱?你拿了柳家的金蠶蠱?族長,這人不是苗族的,比賽不算!”聽着癩頭的話,我笑了笑,之前想了一大堆話堵着他,他都沒有説出我們不是苗族的話,現在卻説了,真是臉皮厚道了一定的程度了。

』聽方白説:“我門是苗族,是柳家的親戚,只是後來搬去了t市,柳家可以作證,還有如果我們不是他親戚,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蠱賣給我們?”

“賣給你們?”説話的是苗族的族長“難道不是柳家參與進來的?”我一聽連忙接話:“是賣給我們的,我們想鬥蠱,當時就想買誰的不是買,柳家的蠱毒質量又好,所有就買了親戚家的。這金蠶蠱,他們正好有幾個,就賣給我們一個,價錢可是大得很。”巨漢暗地裏豎起大拇指,為我這個廣告打得響亮叫好。在我看來這可不是廣告,之前柳大叔雖然説是廣告,但是卻在暗地裏提醒我,不要給柳家惹麻煩,我倒是不反的,畢竟我們拍拍股走人了,柳家幫助外人和內鄉人鬥蠱,那可是要受排擠的,但是現在一説意思卻變了。

″長點頭,鄉親們也誇讚着柳家牌子響亮,癩頭卻一口咬定我們是漢族,讓我們身份證。

方白搖頭:“我們身份證沒帶着,從t市過來,直接網上買的票,沒用身份證買啊。”我們也都應和,這無賴的招還是清清出的,她經常買火車票,知道這其中的漏,癩頭也是無奈,但是卻嘆了口氣:“算我倒黴,以後你們別栽在我手上。”我聳聳肩,無聲的張開嘴:“誰怕誰?”緊接着就是族長跟着我們去了癩頭家,在儲物室找到了李的家人,但是李的爸爸去不見蹤影,只剩下李的媽媽和弟弟,除了神情慌張害怕倒是沒有什麼異常,看到方白李的媽媽衝了過來:“方經理,你是方經理吧?我見過你,你救救我。”方白倒退,似乎很討厭別人的觸碰,我走上前去,將李的媽媽扶了起來:“阿姨,我們就是來救你的,有什麼事情還是回去再説吧。”‖的媽媽説好,其實就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大眼雙眼皮的,皮膚很是細膩,只是現在看上去有些蠟黃,明顯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臉上有些劃痕,手上也有淤青。

‖的媽媽還説了話,倒是李的弟弟,看上去二十歲左右,滿臉的恨意,看着我:“姐,你幫我殺了這户人家,我爸死了,我姐也讓人糟蹋了。”苗族的圍觀者一陣唏噓,有的卻是嘲笑譏諷這家人倒黴,我不知道人是怎麼了,輕輕哼了一聲:“這事兒大家都看到了,報警是必要的。”″長皺着眉頭:“之前説鬥蠱,那就是避免了報警的可能,你們這樣是讓我難做。”我當然知道這會讓族長難做,本來一開始鬥蠱的時候柳阿姨就和我們將話説到位了,如今這麼説只是為了懲罰癩頭。

“不報警也行,李死了,李的爸爸死了,到頭來,就這麼便宜了癩頭?”我語氣不好。

癩頭卻急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你們不是把我…”←似乎察覺出不對勁,連忙停住。

方白接過話來:“我們把你怎麼了?”

“癩頭,他們把你怎麼了?”這時癩頭的娘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疑惑的問。

我恍然,當孃的最悉自己的兒子,這癩頭的娘沒有懷疑是不可能的。

卻聽癩頭有些慌張,咬了咬牙:“能怎麼?我説錯話了,這羣人我都不認識的。”

“那就是了。”我抱着手“我也不想幹什麼,就是在村子裏立兩座墓碑,然後你每年祭拜,李的爸爸的屍體,你也要出來,呵呵,人死了,你是到哪裏去了?”癩頭啐了一口:“曾瑤,你厲害,還有方白,我不會饒了你們的,我答應你們,男子漢能屈能伸,這次我栽了,下次栽的就是你們!”我搖頭:“哪次栽的不是你?”癩頭出乎意料的沒有還嘴,事情瞭解了,去的也就快了,癩頭將李的爸爸的屍體拿了出來,慘烈程度不堪入目,李的媽媽和弟弟千恩萬謝。回了柳家,我們收了陣法,李的爸爸明顯清醒了,對着我叩頭,隨後那蛇尾手開始落,斷臂的地方慢慢長出新的手,最後他帶着笑意慢慢消失了。

我和方白對視一笑,癩頭倒是按照我們的程序進行,這十分的詭異,但是清清卻很高興,因為癩頭拿出了另一隻金剛蠱,那就意味着小劍可以見光了。

解決了苗族的事情,我們回t市的計劃也提上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