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地下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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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愣,才發覺先前的紅燈早已變成了綠燈,數十量跑車、摩托呼嘯着從他身旁駛過,那醉人心脾的引警聲,周圍路人的歡呼聲,織成一片,等我反應過來時,我的身後已經沒有了一輛車。既然蘭蘭約他來飆車,自然不會希望我在最後,想到這裏,我將心一橫,罵了一句:“媽的,蘭博基尼是跑車,我這輛藍
妖姬就不是跑車嗎?”説完,油門一轟,藍
妖姬的排氣管噴出了白
的煙,向早已跑遠的那些名貴跑車追了出去。
二檔…三檔…四檔…六十碼…七十碼…八十碼…一百碼,速度不斷地上升,摩托車起步要比汽車快得多,雖然我沒有把握好起步時機,但開出去六七公里後,已經能夠看到前方跑車的尾燈了。前方是那輛紅的法拉利,開車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帶着一幅墨鏡,剃了一個光頭,光頭上油亮油亮的,很明顯,他已經慢了很多,不然以法拉利這樣的世界頂級跑車,是不應該落下這麼多的。
我踩了個五檔,一轟油門,藍妖姬漸漸追了上去,此時的速度已經到了一百五十碼,若非我騎的是公跑型的摩托,恐怕此時車身已經開始飄了。雖然超了一張法拉利,但我還是沒有看到開蘭博基尼的蘭蘭。車速已經很快了,我心裏也在暗暗害怕,説不上為什麼,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籟籟發抖,勁風撲面,我已經心生退意。但立時腦海中又浮現出劉可那張
悉的臉龐。
“媽的,豁出去了!”我一狠心。毫不猶豫地掛上了六檔,藍妖姬風馳電掣般地一個勁往前衝,我的視線也漸漸模糊,要知道。車速越快,視角就越窄,一百八十碼地車速,對於一個騎摩托車的人來説,那已經是相當的快了。畢竟摩托車是“
包鐵”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不是當場死亡,就是終身殘廢。不過對於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我來説,出了意外,那絕對沒有第二個可能。
耳旁強勁地風聲。蓋過了發動機的轟鳴,我也漸漸追了上去,此時已經來到了西貢城外的高速公路上。在高速公路上飆車。相對又要安全許多,我一個勁的轟油門,此時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追上去,追上去”
“呼…”超過了一張。再超過一張…在我前方,只有三輛跑車和兩輛公跑型摩托車了了,以目測距離斷定。第五輛寶馬公跑型摩托車距離我只有八百米的距離,寶馬公跑前方不遠處,也是一輛藍妖姬,再往前,就是蘭博基尼、阿斯頓馬丁和紅
瑪莎拉蒂4200gt的跑車了。這時,蘭蘭所駕駛的蘭博基尼已經落在了第二名,而第一名就是那輛瑪莎拉蒂4200gt。
騎着寶馬跑車的人,從後視鏡裏已經看到我正一米一米地接近他,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騎寶馬公跑地人見我追了上來,心中開始有些發慌了,不過,寶馬就是寶馬,在他拼命轟油門的時候,我們兩人的距離又開始拉開了,那人哈哈一笑,雖然我聽不到他地笑聲,因為我耳旁全是呼呼作響的勁風之聲,但我可以看到他那誇張的大笑。此時我的速度已經接近了兩百碼,這樣的速度對於坐在車裏地人,或許覺不到什麼,但是對於騎公跑型摩托的我,這樣的速度已經是心裏承受地極限了。不過,我還是拼命
頭趕上,沒過多久,我和騎寶馬公跑的男人已經是並排行駛了,這時,時速表的指針已經指向了二百二十碼。
騎寶馬的男子再次拼命轟油門,但很可惜,他那輛寶馬公跑已經到了速度的極限值,無論他怎麼努力,車速已經不能再快了,但他顯然很不甘心,嘴巴動了動,説了一句什麼,車子便向我慢慢靠了過來,想要將我退。我斜眼一瞥,只見他伸手往懷裏一摸,竟然掏出一枝手槍,這一下,我頓時心中雪亮,其實蘭蘭和這些人是一夥的,以劉可為餌,將我引到飆車比賽中,藉機想要將我除去,這樣一來,我的死就成了
通事故,警察是不會管這些的,那男人的手槍犯不着向我開槍,只需要一槍打中我地摩托車油箱,又或者我的車輪,在這樣的高速度下,我必死無疑。
既然我明白了這一點,也就不會任人魚
,我口袋裏也有一枝手槍,是大口徑的沙漠之鷹,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槍掏了出來“呯…”的一聲,騎公跑的男人一聲慘呼,摩托車尾部一甩,整輛車橫了過來,我沒有回頭看,我知道這個男人已經沒有活命的希望了,可是,這一槍究竟是誰開?我發誓,絕對不是我,雖然我也掏了槍,可是這一槍並不是我開的,而且,這一槍正正中擊了那輛寶馬公跑的前輪輪胎,槍法之
,遠遠在我之上,會是誰呢?
這個時候,我們早已駛出了胡志明市的市區,上了一條高速公路了,這條高速公路是盤山而繞的,在我的左手邊是山,在我的右手邊是懸崖,那輛寶馬公跑摔倒的方位來看,這顆子彈是從我左手邊的山上出的,而且,是一枝大口徑地阻擊步槍,這樣的阻擊步槍是帶有高倍瞄準鏡的,絕對不可能會誤殺,這就證明了,有人在暗中幫我,會是誰呢?難道是楊娟所説的暗中協助我的人?不及多想,既然不是針對我,那在我前方不遠處的那輛藍
妖姬很快就要倒黴了,因為如果再駛出一段距離的話,那我們就都不在阻擊步槍的有效範圍了。
果然,又是一聲槍響,前面的那輛藍妖姬“轟…”的一聲,爆炸了,這一槍。擊中的是油箱。我不
心裏打了一個突,這人地槍法實在太
了,倘若不是幫我的人,而是要殺我的人的話。那我這條小命早就不在,而且,怎麼死都不知道。
“呯…”地又是一聲,一顆子彈呼嘯着從我面前而過,同時“呯”的一聲輕響,車身微微一震,我這輛藍妖姬的左右兩個後視鏡同時爆了,我暗道一聲:“媽的,什麼意思?這個狙擊手,到底是敵是友?”然而。我又不可能停下車放棄比賽,不過我想既然他沒有殺我,那麼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想玩貓捉耗子的遊戲,盡情地將我戲耍夠了再殺,還有一種就是,將我的後視鏡打碎,是給我一種威懾。又或者警告我什麼。不過,我沒有多想,保持着車速。已經慢慢向前面三輛跑車追去。
地下飆車就是一種無規則的賭博行為,目的只有贏,只要贏,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上。既然對方已經開始動手,所以我也不用再客氣了,油門轟到底,我已經和第三輛阿斯頓馬丁並行而駛,透過車窗,我看到了開阿斯頓馬丁的是一位外國人。剃了個光頭,戴了一副墨鏡,一臉橫,嘴裏還叼着一支香煙,他甚至都不看我一眼,顯然,他
本沒把我當成對手。
他的方向盤往右一打,跑車突然間向我來,我急忙將車子往右一偏,雖然避過了這次威脅,但這時,我距離右手邊地護欄,不過一米一的距離,倘若阿斯頓馬丁再
近五十公分,我想我可能就會撞到護攔,然後一頭摔下懸崖。我手中的大口徑沙漠之鷹連開數槍,都沒能夠將他地車窗給打破,看來他的車經過了防彈的改造,可是我又不能打他的車胎,能不能打穿還是一個問題,如果打穿了,他的車子必然會失去控制,
不好還會殃及池魚,以我和他之間這麼近地距離,他的車子的運動軌跡稍稍變動,帶給我地可是致命的威脅。這時,我突然想起,我口袋裏還有那“口香糖”我微微一笑,伸手一摸,將“口香糖”
進嘴裏咀嚼幾下,然後拿在手裏,貼在他的車身上,然後鬆開油門,開始試着帶着剎車,騎過摩托的人都知道,若是此時我一腳踩下去,恐怕就是車毀人亡。況且為了確保行車安全,藍
妖姬上也裝有abs系統,就算我敢一腳踩死剎車,車子也不會停,突然間的降速會使整個摩托車身側翻。
所幸,車速降到了一百碼,而那輛阿斯頓馬丁保持着車速,將我遠遠地甩開。
“永別了…”我心裏默唸一聲,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口香糖”的安全時間已過,化學物質發生了劇烈的反應,巨大的爆炸,將整輛跑車掀起,離地面足有五六米地距離,加上那跑車車速極快,雖然爆炸了,由於慣的作用,車子在空中向前急速翻滾了幾周後,這才落地向前滑行幾百米才停下。一輛數百萬人民幣的極品跑車,就這樣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我繞過那輛早已報廢的阿斯頓馬丁,繼續向前加速,此時,在我前方,只有兩輛跑車還在角逐了,此時排在第一位的是那輛紅瑪莎拉蒂4200gt,緊緊咬死瑪莎拉蒂的是蘭蘭所駕駛的那輛蘭博基尼,再往後,就是我了,我距離蘭博基尼約有一公里左右,我轟了兩把油門,藍
妖姬已經將這距離緩緩拉近不少,這時,蘭博基尼的尾燈突然亮了起來,我知道蘭蘭在剎車,什麼意思?難道她想突然剎車,讓我不及防備撞到她的車上,造成“追尾”?可是不對呀,我和她之間的距離還有老大截,這個時候她突然間剎車,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更何況,我所騎的摩托車,想要避開“追尾”那也不難,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及多想,這一切來得實在太快了,就像車速一樣,十幾秒後,我已經追上了蘭博基尼,我忍不住向蘭蘭瞥了一眼,只見她衝我嫵媚的一笑,然後伸手指了指前方的紅瑪莎拉蒂4200gt,我還未弈明白她的意思時,這時,她突然間猛地一踩剎車,已遠遠落在我的身後,我回頭一看,只見蘭博基尼這時已經橫在了路邊,將那些我早已超過的車輛攔了下來,而前方那輛瑪莎拉蒂速度依然不減,向前急馳。
“好,就只有我們兩了,我還不信追不上你。”我心裏默唸着,慢慢向瑪莎拉蒂靠近。4200gt也不是吃素的,無論我如何轟油門,車速已經無法再提上來了,時速表的指針指向了二百四十碼,而瑪莎拉蒂似乎也沒有怎麼加速,而我和他之間,始終保持着約五百米左右的距離,我追不上去,而他也沒能夠將我甩下。我們就這樣僵持着,直到我看到前方一條奔不息的河
時,這才意識到,其實這條高速公路是有盡頭的,而盡頭正是胡志明市最出名的貿易港口…西貢碼頭。
“不好!”我大吃一驚,以目前的距離,想要在這麼短的距離停下,當真十分艱難,可是,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上一試,哪怕輸給這輛紅瑪莎拉蒂,我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贏這場飆車比賽。想到這裏,我將油門鬆開,並嘗試着踩剎車,同時依次將檔位從高位檔換到低位檔,想要藉助發動力的檔位阻力,使摩托車以最短的距離內停下,而前方的瑪莎拉蒂卻很安全,畢竟是四個輪子,只要不是急剎手,車子是絕對不會側滑或者側翻的,而我的摩托車卻是不同,雖然我已經很小心地運用剎車制動和引擎制動,但仍
覺到車尾向右甩,每當這個時候,我又會鬆開剎車,以保持車身的平衡。
三百米…兩百米…我的一顆心兀自怦怦直跳,我似乎都已經聞到西貢河的味道了,那輛紅瑪莎拉蒂已經停了下來,車身後拖出長長的剎車痕跡。一百米…五十米…我的車速雖然降下來不少,但此時的速度仍有五十多碼以上,五十多碼的速度想來踩死剎車,雖然還是危險,但總比衝進西貢河裏好,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時間就是生命,此時的猶豫,只會給我帶來滅頂之災。
“吱…”的一聲刺聲的剎車聲,我毫不猶豫地將剎車一踩至底,同時到整個藍
妖姬的尾部開始橫擺,我屏住呼
,稍稍又鬆了一些剎車,減輕了車尾橫擺的力度,再一次又踩了下去,車速又降了大半,但是很可惜,已沒有距離讓讓剎停摩托車了,眼看就要衝進西貢河裏,我不假思索,放棄了藍
妖姬,往左邊一躍,身體與地面的碰撞產生的劇痛,讓我幾
昏
過去,我緊咬着牙,努力使自己的意識集中,同時順着慣
的作用,一連向前打了十幾個滾,這才倖免掉入河中,而我離開藍
妖姬後,摩托車失去了平衡,側滑在地,在慣
的作用下,撞破了河邊的護欄“咚…”的一聲,水花四濺,藍
妖姬已沉入了河底。
我艱難地從地上想爬起來,可是全身乏力,身上到處都是擦傷,有的傷口很深,還不住地泊泊出鮮血,我終於放棄了,忍着疼痛躺在地上,意識也漸漸模糊了,只見紅
瑪莎拉蒂的車門緩緩打開,伸出一雙修長的腿雙。
“是個女人。”我對自己説“會是誰呢?”那女人從車裏走了出來,她戴着一副淡藍墨鏡,身上穿着一件白
緊身t恤,下身則是七分長的緊身牛仔,只見那女人走到我面前,緩緩摘下墨鏡,一張笑靨如花的臉上,竟然掛滿了淚水,我
覺到我的心跳正在劇烈加速,這個女人,不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小劉可嗎?
“可…可兒…怎麼會是你?”我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後,大腦一陣昏眩,便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