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存活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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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的,準沒錯!”楊存無視地奴那幾乎要把人撕碎的眼神,擺着手搖了搖頭説:“目前楊家需要的是什麼我清楚,雖然説你是王爺,但我們楊家也已經一門二脈了,説到底都是同一個祖宗,你想的,我明白。”
“是,謹聽叔父教誨!”楊術猶豫了一下,用眼神瞪了蠢蠢動的地奴後恭敬的答應下來。
“楊家,倒有意思。”黑衣人突然哈哈的一笑,手猛然一揮,把那赤紅的瓶子丟了過來。
“這麼相信我!”楊存準確的接住了那個瓶子,卻又不免壞壞的笑道:“難道就不怕我過河拆橋?解藥我已經到手了,這時候就算要收拾你,我們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對,可惜你們沒時間了。”黑衣人一邊説着。
吹了個口哨喚來馬車,一邊往車內坐,一邊狂妄的笑道:“你們還是快回去吧,遲了的話,你們頂多就只能多殺幾隻藥屍而已!”
“不勞您提醒。”楊存心裏也有些不,哼了一聲。
“城東老廟,人都在那…”隨着馬車緩緩離去,黑衣人只留下了這飄渺的一聲。時間已經不允許再拖了!
雖不知道黑衣人説的是真是假,但看着他三天時間就能煉出藥屍,楊術心裏也有些擔憂。楊存當然也明白箇中原因。
看着緩緩離去的馬車,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轉頭朝一臉不甘的楊術説:“王爺,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找那些盜取國師遺物的賊吧!”
“請叔父還是喚侄兒術兒。”楊術腦筋真是有夠直的,都這時候還在強調長幼有別的禮數。
“好,術兒…我們去看看吧。”楊存説話的時候都結巴了。他腦子真該剖開來研究一下結構,看他年紀比自己大上十歲都不止,還要喊他術兒,媽的,有沒有必要那麼親熱,老子堅決不搞同戀。地奴,你他媽的什麼眼神!老子絕對不是同戀,老子絕對喜歡身材火辣的妹子!
靠,你斜什麼眼,老子喜歡女的,想我這還是男處之身,哪可能喜歡男人…你那什麼態度!有種叫你老婆來,不把她懷孕,我就不是你兒子的爹!
半夜裏鬧了那麼大的動靜,西城門遍地殘缺的屍體和血水,津門這一夜終是無法安寧,儘管憋了一肚子的火。
但楊術做事還算很有分寸,清楚如果那樣的場面被平民百姓看到,還不曉得會鬧出多大的動靜,所以馬上就叫人讓津門巡撫派人趕緊清理掉那些屍塊,據説光是那些聞訊而來的捕快們只是看了遍地碎屍的一幕,就已經有好幾個吐到暈過去了,場面之猙獰可想而知。
城東老廟,年久失修,沒了主持,沒了香火的供奉,這裏早是破爛不堪,院子內雜草叢生,到處都是散落的瓦片磚塊,廟堂之內,積滿厚厚的灰塵,就連那高高在上的菩薩都已看不出一點慈悲。
更加狼狽的是,這裏除了都是垃圾和雜草,更有不少漢棲身,可説是個老廟倒像的客所。
主堂內,地奴負着雙手,一副若有所思的看着廟裏的擺設,已經看不清樣貌的神像,還有四壁上那些雖然經歷了風霜,但依舊神秘無比的銘文。楊存則是背靠着大柱眯眼休息着。
思索着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切似乎都太怪異了,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江湖恩仇,更不是手起刀落的復仇情節,現在是殭屍都現世了!這似乎太離譜,和自己對歷史的記憶有點出入太大了。
天地相鬥,五行盡出,天無錮,地賜靈…張寶成參悟的到底是什麼天機?楊存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自己原本就無大志,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本以為有個什麼國公的頭銜就可以一輩子吃喝嫖賭,強搶民女什麼的。
但現在來看這世道似乎不太尋常,難道自己也要爆發一下主角模式?靠,不會是化身鹹蛋超人然後打小怪獸之類的吧,太扯了,不要啊,老子的理想可不是要匡扶正義。
楊存對天發誓,吃喝嫖賭絕對是十分健康的愛好,他真想做個十分安分的敗家子,遊手好閒,不學無術,閒來無事帶着狗腿子魚鄉里,橫行霸道,就算乾點強搶民女的勾當也行啊!
“叔父!”這時,楊術匆忙的趕了過來,臉上帶着喜悦的笑意,和他隨行的王府嫡系的子弟兵們,早就已經將這破廟包圍得水不通,看來在一番搜索之下,已經有所收穫了。
“術兒,是不是找到了?”楊存喊他的時候怎麼喊覺怎麼彆扭,但短短半夜的接觸下來,已經明顯看出楊術是那種古板、老舊、冥頑不化的人,對於長幼有序是極端的要求,所以身為鎮王,他可以在屋檐之上心安理得的看着藥屍屠殺那些士兵。
“對,一共六人,就在西邊的小房裏,也找到國師大部分的殉葬物!”楊術難掩一臉的欣喜:“看來那傢伙還真沒騙人,這些人確實是盜取國師物品的賊!
現在已經讓人喂他們解藥,人也綁回津門府衙,接下來的事就不歸我們管了,此次的事雖未傳到京城,但相信以皇上對國師的敬重,必定會雷霆大怒,如今我們擒住了賊,對我們楊家的聲望來説可是天大的好事。
““抓住了就好!”楊存沉默了一會,眉宇間寒光一閃,點着頭説:“既然人是送去津門府衙的,那應該把他們點了道才對,我們送過去的時候人必須是活的,至於怎麼拷問,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是,術兒明白。”楊術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楊存的話雖然説得很含蓄,但他也不是聽不懂,這個功勞,他鎮王要,楊家要。至於麻煩就全丟給別人,這些人什麼身份,沒人知道,背後有沒有人指示也不清楚,以楊家現在的特殊地位,沒必要再去惹不必要的是非。
處理完了這件事,天空也開始有一點泛白,早晨的霧氣在空中散開,這時候,士兵壓着五花大綁的犯人匆匆趕往津門衙門,由於特殊時期的考量,楊術小心謹慎地加大了護送隊伍的人數,足有一千多名士兵嚴格的看管。
畢竟此事還有一個值得慎重的地方,張寶成的弟子裏也有不少身手高強的人,能在一夜之間悄悄的把他們全殺掉,那這夥匪人的數量肯定不只這六人。能在津門裏找到這麼隱蔽的地方藏匿着。
又能在一夜之間殺掉禮部官員和張寶成那麼多的弟子,不管是身手還是膽量,絕不是一般的江湖能人所能做的,或許有可能是妖人所為,畢竟張寶成是半仙半人,他的遺物確實很有引力。
但要準確的知道儀仗的地點,而且得手後又能無聲無息的在津門城內隱藏,這樣的計劃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起碼可以知道這主謀的手段非常高明。
“哎,但願不要橫生事端。”楊存説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似乎達到一種共識,這事情的內幕絕對不簡單。雖説楊家是當今武將第一家,但沒必要的麻煩最好還是別惹為妙,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楊家聲望未減。
但真正的影響力卻遠遠不及當年第一代鎮王的時候。所以現在的楊家不僅需要一些事情來做門面,更需要避開沒必要的麻煩。低調,同時又不能無作為,對於一個家族來説,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這時,親兵又抬出了幾具男的屍體,雖然衣不蔽體,但看得出是衣着浮誇的青壯年,渾身發黑,通體乾瘦,死的幾乎是無一瞑目。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似乎像是碰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那沒有生氣的眼珠子裏。
除了極端的恐懼之外,幾乎找不出別的東西。有時候死人並不可怕,但這麼怪異的死法,還是讓人到説不出的寒意!
“怎麼回事?”楊存疑惑的問了一句,他看到在士兵的包圍下,還有一羣衣裳破爛的人在瑟瑟發抖。
有的是古稀之年的老叟,有的是三、四歲的孩童,他們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有這麼多的土兵把這裏包圍,眼神中盡是不安的忐忑。
“報告大人!”親兵們本原就是楊術的嫡系,對楊存雖然到疑惑,但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楊存的身份。
指了一下身後士兵們抬着的身體,恭敬的説:“這都是在西廂井邊發現的,據那些人説,這些都是這一帶的地痞。
而且有不少都是作犯科之輩,也有一些是行乞之人,但都是欺壓他人的氓,按口供來説,這些人雖然為作惡之人,但並不是我們要追捕的賊。”
“知道了,下去吧。”楊存揮了揮手,轉頭看了一眼角落裏被士兵們圍起來的兒們,有不少都是戰戰兢兢地全身顫抖着,心裏頓時就是一酸。
“叔父,看來那傢伙尚有幾分良知。”楊術看了看那些怪異的屍體,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惡人,這些欺負弱小的敗類在他眼裏看來簡直豬狗都不如!楊術為人強悍卻不凌弱,所以對於這些地痞無賴可説是極端的不屑。
“嗯!”楊存心神一個恍惚,有點敷衍的應了一下。眼神不由得掃視過去,那些戰戰兢兢的可憐人裏有十多歲的孩子,有年近古稀的老人,更多是滿身破爛,抵不住這夜裏的風寒。
現在又都受了驚嚇,很多孩子已經控制不住的哭了,細微的啜泣聲,似乎都在怕惹怒眼前的兵將們不高興,那種為了存活的脆弱,為了存活的無奈,讓人心裏總覺得不是滋味。
“叔父怎麼了?”楊術見楊存心神恍惚,不疑惑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