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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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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凌譽終於回來了,帶給淩氏一個好消息,就是他在國外期間為淩氏談下一個大項目,將為淩氏帶來幾個億的利潤。

當温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正在自家公司上班,電話是何燦打來的,不明白他的消息為什麼那麼靈通,她深不可思議,問他,他又不告訴她。

“呵呵”他冷笑説:“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他娶你,就是玩玩你!不就是三年嗎?玩完一拍兩散!你個傻瓜才會一頭扎進去!”何燦的話有些傷人,可是温宛並沒有被打擊到,因為她心思不在凌譽回來這個消息上,而是想起自己答應何燦的事:等到凌譽回來後,她就讓凌譽向何燦道歉及賠錢,這話説來容易,做起來難。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她該如何兑現自己的承諾?

上次,她偷偷給何燦的卡里有幾萬元,按照他店子裝修的規格,差不了多少,可是,何燦死活不收,硬是要凌譽當面道歉及賠償他才要。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她暗暗後悔當初説話不經大腦,現在想反悔,何燦也不會答應。

近一個月來,凌譽沒打過電話給她,而她主動打給他時,不是給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接去了,就是沒人接聽,難得被他接起一兩次,都是在他酒醉的情況下,答非所問,或者冷言冷語,最後都是她被氣得先掛了電話。

一個月了,她心裏很想他,時間也讓她心裏的氣都消散了,但他呢?好像還在生氣,每每想到這裏,她心裏就有無限的煩惱。

夜深人靜時,與葉晴吐心裏話,總離不開一句:“他還是不理我!”每次,葉晴都好言安,説男人肚量大,哪會生那麼久的氣?説不定他真的很忙,等他回來就好了。

好吧,她一直盼着他的歸期,可是,等他真的回來了,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看着自己的手機,手指輕點,一串悉的電話號碼就輸了進去,還沒來得及撥出去,手機就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

是婆婆方芳的來電,一接起,方芳那綿軟清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小宛,阿譽回來了,你知道吧?”温宛想説知道,可是,她都還沒與他聯繫過,想説不知道,又擔心方芳説她身為一個子,一點也不關心丈夫的行蹤。

正猶豫該怎麼表述才更好的時候,温傑從辦公室門外怒氣衝衝地走進,見她正在講電話,也不管,將一疊文件往她辦公桌上一摔,大聲叫道:“温宛,看看你是怎麼工作的,如果沒有心呆在温氏,就立即給我滾!”那邊,方芳也許聽到了,立即打住話語,聽一會兒才體貼地讓她先忙,有空回個電話,有些事情跟她説。

温宛説好,等婆婆那邊傳來“嘟嘟”聲後,她才將手機拿離耳邊,看着雙手環站在她面前的哥哥,好氣又好笑。

不錯,無疑是他替她解了圍,但她不知道該他,還是該厭惡他。

“哥!怎麼啦?”

“你自己看看!”温宛的視線這才移到桌面上的資料,正是前兩天她負責的一個案子,那是一間小公司,對於温氏,這樣的小公司不屑不顧,就算接下來,那蒼頭小利也不是温氏看得上的。

可是,她想試試自己的能力,便力主接下來,親自刀,足足花了一天才好案子,本來是給韓經理過目的,怎麼就到了他手裏。

資料有七八頁,每一頁都凝聚了她的心血,可是,頁頁都被挑出病,有些是有道理,大部分純粹是雞蛋裏挑骨頭,不過,看那筆跡,並非出自韓經理,而是温傑。

最後一頁評價語就一句話:不通過,重做!

明擺着沒事來事。

這是温宛到公司上班來第一次獨完成的案子,被批得體無完膚,自尊心受到空前的打擊,按照她以前的個,一定會撒潑,可是,現在,她只是翻着白眼説:“大不了重做就是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温傑打出一拳被化為烏有,臉也不好看,憤憤不平地留下一句話:“如果再修改還是不過,那就證明你能力不行,以後少在公司橫着走,真丟人!”温傑走後,温宛咬了咬牙撥通凌譽的電話,隨着“嘟嘟”聲傳來,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一分鐘快到時才被接起,卻沒聽到他的説話,只聽到那邊傳來類如開會中的聲響。

“喂,凌譽?”温宛輕輕地叫了一聲。

聽到那邊清嗓門的聲音,然後凌譽的聲音隔空傳來:“聽不到我在開會嗎?有事晚上再説!”

“叭”電話就被掛了。

好像完成了一項艱難的任務,温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又馬不停蹄地給撥出一個電話,電話被接起,裏面傳來噼裏啪啦的麻將聲,然後聽到方芳説:“等會你去淩氏,與阿譽一起回家!”婆婆的命令她哪敢違背?

之後,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温宛面對着案子發呆,什麼事也沒做。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下班時間,喝了一杯水,拿出化妝盒,認真的補了妝,左右看看,覺得清新自然,美麗動人,這才滿意地合上化妝盒,整整裝,提着包離開辦公室。

到了淩氏,她直接上了二十八層凌譽所在的項目部辦公室,秘書小潔不在,而裏面的辦公室門也是虛掩着。

想來,他應該還在開會,那她就先進去等他吧。

門一推開,沙發區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凌少?終於回來了?等得我好苦啊!”温宛愕然。

這時,從雙人沙發裏出一顆女人的腦袋,接着是穿着火紅長裙的身體,然後整個人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望着温宛,長得很漂亮,瓜子臉,白裏透粉,也很年輕,大約十七八歲,在呼呼的暖氣中,她穿得很少,將她火辣得爆棚身材顯無遺,特別是前那渾圓幾乎快蹦出來了,就是女人看了,都覺得刺眼。

“你是誰?怎麼闖進來了?”女孩有些任地坐到沙發靠背上,晃着兩條又長又直的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