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震落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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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程宗揚抓出一把銅銖,挑出幾枚“這是兩枚銅株,這是三枚,加起來,再去掉一枚,還剩幾枚?”
“四枚啊。”
“簡單吧。連豬都知道。”程宗揚手工口,然後伸出一隻拳頭“這會兒有幾枚銅銖?”小紫眨了眨眼睛。
“猜不出了吧。你怎麼這麼笨呢?這麼簡單的事都不知道啊。”程宗揚得意地説道:“明白了吧,不是我笨,是你們總給我玩神秘。沒有過程,直接讓我猜結果,以為我是神啊。”
“七枚。”
“你就蒙吧。”程宗揚攤開手…然後一把收起來,板着臉説:“廢什麼話呢!時間就是生命,沒人教過你嗎!”小紫用手指刦着臉頰,朝他做了個鬼臉,程宗揚只當沒看見。
“哎呀!”小紫手指不小心被劃破,出血來。
小紫把手指含在口中,過了會兒伸出手掌“程頭兒,你身上物藥有多少?不要告訴我你不夠哦。”程宗揚板着臉説:“你不是很會猜嗎?猜猜夠不夠。”小紫笑道:“有幾個女族長很漂亮哦。”程宗揚拉開揹包,抓起散落的藥片“需要多少?”
“那些部族是輪來鬼王峒作工,每次大概有二十個。”
“三十一、三十二…”麻古和搖頭丸每樣都有五十片,凝羽用過一些,剩下的程宗揚全都揀出來,一把遞給小紫。小紫伸手接,手腕卻被謝藝握住。謝藝從容而堅定地把她的手推到一邊“你去星月湖,用不了這麼多奴隸。”小紫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過。程宗揚醒悟過來,這丫頭真是狡猾,一路上都十分合作,在自己戒心降到最低點的時候悄悄耍了個花招。程宗揚握住藥片,笑咪咪道:“用血對不對?”
“小氣鬼。”小紫哼了一聲,悻悻收回手掌“那就用你自己的血好了。”程宗揚畫破手掌。
然後把染血的藥片遞給小紫“夠了嗎?”***空氣散發着汗水與野獸氣息混雜的味道,大批奴隸居住在一條街道兩側狹窄而擁擠的窟內,他們多半是半人半獸的混合體,身上生着野獸的皮
和斑紋,體格強健,眼神卻顯得混濁而麻木。
長長的街道內擠滿模樣醜陋的奴隸,小紫從人羣間穿過,接觸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鬼王峒氣息,奴隸們都出敬畏而恭順的表情。對謝藝和程宗揚卻
出明顯的敵意,顯然不歡
他們兩個陌生人。
人羣中不時出現幾名女奴。作為鬼王峒人的慾和生殖的工具,她們大都容貌姣麗、身材柔美,神情間充滿
人的媚意。
小紫雙手握在身後,輕鬆自如地走在人羣間,笑道:“看來你的朋友給閣羅帶來不少麻煩泥。”程宗揚卻不這樣認為。
鬼武士雖然像消失一樣不見蹤影,但峒內依然平靜,説明失陷在鬼王宮內的同伴現在還沒有闖出來。
自己能身是抓到小紫帶路,謝藝眼力超卓,朱老頭那老東西是運氣夠好,其他人這會兒只怕凶多吉少。
忽然謝藝肩膀一動,程宗揚身不由己地跌進路旁的中。擠住在
內的幾名奴隸同時扭過頭,
出敵視的目光。
緊接着謝藝一個箭步衝進來,手掌一分,蜻蜒點水般在奴隸身上拂過,將幾名奴隸迅速擊倒。
程宗揚剛要開口,就被他一把搗住嘴巴。彌骨一瘸一拐從人羣間躥過,在他身後,幾名女子被鬼武士捆成一串,牽着走來。她們衣衫破碎,大半身上帶傷,神情委靡,正是他們悉的花苗女子。
“怎麼在這裏小紫你?”彌骨額頭一個腫塊高高鼓起,但一點都不耽誤他説話,舌頭依然轉得飛快,不等小紫回答就説:“閣羅大人抓到花苗的叛逆,要把她們殺死!屋有人逃出來…”如果不打斷他就別想説話,小紫搶道:“閣羅大人呢?你來做什麼?”
“閣羅大人很生氣,來召喚奴隸命令我!你看到叛逆的首領了嗎?閣羅大人當朋友把他,他卻打傷了彌骨!”
“你們只抓到這幾個嗎?”
“死的都被吃掉了,閣羅大人還在找。有一個很危險的傢伙跑出來,彌骨要召集所有的奴隸,撕成碎片把他們!”
“好啊!”小紫高興地説着,瞟了窟一眼。
通!通!通!帶着金屬顫音的鼓聲在佈滿窟的山腹中迴盪。生着鹿一樣枝狀彎角的大漢。皮膚髮藍,覆蓋着鱗片的老人。有着獠牙和巨大頜骨的武士。眼睛深陷,有着鳥一樣細長脖頸,耳骨隆起的漢子…紛紛湧入石窟。
石窟中央站立着一尊巨大的鬼巫王雕像,他神情冷峻,偉岸的身形彷彿獨自撐起整個石窟。在他身前,放着一面青銅鑄成的大鼓,鼓面直徑超過二米,細平頂,通體鏤刻着繁複的紋飾。
“叛逆!”彌骨尖聲道:“鬼王峒竟然出現了可恥的叛逆!從未有過的可怕罪行!他們闖進鬼巫王神聖的居所,襲擊了主人忠誠的武士,卑劣地暗算閣羅大人。
甚至還妄圖攻擊神聖的鬼巫王!”彌骨憤怒地聲討着叛逆者的罪行,短暫的震驚之後,憤怒和仇恨隨即蔓延開來,那些被奴役的部族首領空的眼中閃動出駭人的怒火。
程宗揚裹着一張糙的獸皮混雜在人羣中,忍受着獸皮嗆人的氣味。他看到婁蒙…丹宸的丈夫,那個年輕的紅苗人。
他臉上留着還未癒合的烙印,目光卻已經變得和那此一奴隸一樣狂熱。旁邊的謝藝面容隱藏在陰影中,他從頭到腳都包在一張黑白相間的獸皮內,臉上神奇地戴上那副墨鏡。
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使獸皮鼓脹起來,身形變得臃腫不堪,讓程宗揚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故意偽裝成貓熊人。
小紫站在彌骨旁邊,似乎很開心地聽着他的饒舌“…還有花苗人!可憎的花苗人!她們與那些卑劣的商人勾結,妄圖顛覆主人為南荒制訂的秩序!我們要摧毀她們的家園,焚燒她們的房屋,全部殺死把她們!”彌骨尖聲道:“叛逆者必須死!鬼王峒的武士,砍下叛逆者的頭顱,在神聖的鬼巫王面前!”鬼武士拖着一名花苗女子,把她的頭顱按在鼓面上,一手舉起斧頭。
程宗揚握住匕首,渾身肌繃緊,蓄勢待發。小紫伸出小手,喜孜孜説:“讓小紫來好不好?”鬼武士的斧頭停在半空。彌骨擺了擺頭“給她!”小紫握住斧頭,吃力地向上舉起,閃亮的美目中中
出嗜血的意味。
那名花苗女子臉頰貼在冰冷的鼓面上,忽然開始唱一首古老的歌謠,神情哀傷。程宗揚把匕首反握在腕下,手掌悄悄從獸皮中伸出,忽然手背一熱,濺上一滴鮮血。程宗揚愕然抬起頭,只見一個長大的身影在
頂蜷縮成一團。
然後長身而起,猛虎般從頂撲下,身在半空,便發出一聲震雷的暴喝:“孫子!吃二爺一拳!”整座
窟都被那聲暴喝震得嗡嗡作響,彌骨兩耳發麻,脖頸彷彿被恐懼扼住一樣僵住,腐爛的傷口膨脹出一個血球。小紫嫣然一笑。
然後舉起斧頭,一斧劈斷彌骨的脖頸。彌骨腦袋砰的掉在銅鼓上,眼皮飛快地眨了幾下,斷頸噴出一篷鮮血,濺在鼓上,宛如一片殷紅的血扇。
武二郎先聲奪人,一拳擂在鬼武士額上,鬼武士額骨碎裂,鬼角齊折斷,迸出一股血箭。武二郎兩把刀早巳砍斷,這會兒赤手空拳,身上大小七八處傷口皮開
綻,仍然虎威凜然。
後面一名鬼武士闖過來,只一個照面,就被武二郎扳着脖頸摔倒,然後屈膝壓住他的背脊,力貫雙臂“卡”的將他頸骨擰成兩段。
最初的震驚過後,近乎瘋狂的怒意在人羣中滋長。武二郎起
背,一手挽起銅鼓上的花苗女子,餓虎般環視一週,最後盯在小紫臉上,炸雷般喝道:“是不是你?蘇荔呢!”婁蒙反手握住背後的鐵矛,厲嘯一聲,剠向武二郎的喉頭。武二郎劈手抓住鐵矛,手臂隆起的肌
突突跳了幾下。
與眾人分散後,武二郎一路殺出鬼王宮,剛才拚盡餘力擊殺最後兩名鬼武士,已經疲力竭。
這一把竟然沒能奪下婁蒙的鐵矛。一條黑白相間的獸皮揮出,搭在鐵矛中間,矛尾從婁蒙手中滑出,重重打在他口,那個年輕的紅苗漢子一跤坐倒,臉
微微發紫。婁蒙出手的同時,人羣也騷動起來。
婁蒙剛一跌倒,最前面的十幾名首領已經將武二郎和謝藝圍住,瘋狂地展開攻擊,另外的則衝向那些被捆坐在地上的花苗女子。程宗揚跟着人羣一同衝出來。
距離那些花苗女子還有丈許的距離時,程宗揚忽然沉側身,肩膀用力一撞,將旁邊一名大漢撞開,幾個人頓時跌成一團,然後借勢彈起身,匕首“叮”的將一柄長刀斬去半截。
接着揮開獸皮,扔到他們臉上。突襲得手,為程宗揚贏得了一個息的機會,他依仗匕首的鋒鋭左劈右剌,暫時阻住眾人的攻勢,一邊抬眼朝小紫看去。那死丫頭若無其事地提着斧頭,笑嘻嘻看着混亂的場面,似乎和她沒什麼關係。
“死丫頭!”程宗揚咆哮道:“玩我們啊!”小紫嘻嘻一笑,拿起鼓槌,擊在染血的鼓面上,然後曼聲唱。帶着奇異共鳴的
唱聲傳遍
窟,奴隸們的攻勢緩慢下來。
謝藝獨自擋住九成的攻勢,他用刀背敲在一名女族長腕上,震落她的彎刀,然後扯着武二郎飄身而退,與程宗揚會合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