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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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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儒劍不時被劇烈的頭痛侵襲,眼着一幅幅畫面閃過,時而是孫姿側卧於牀優美的身姿,時而是長扭曲的臉,時而是自己肩扛沉重的水泥袋艱難的移動,最後劉菲菲那雙充滿恐懼、傷心、悲憤、失望種種情的雙眼定格在腦海裏。

他拼命地想説着什麼,卻一句也講不出,少女的雙眼漸漸模糊,他想伸手去抓,卻什麼也抓不到,頭劇烈的痛着,血紅,眼前又是一片血紅,張儒劍的意識又沉入冰冷的黑暗中。

張儒劍的意識再次被頭痛從黑暗中驅趕出來,他在烈下赤身體的跋涉,身邊沒有一個同伴,陽光直在他的頭頂,背後火辣辣的痛,頭暈目眩,熱、太熱了,水,他想喝水,伸舌着乾裂的雙,沒有濕潤的覺,只有劇烈的痛。

“水,我要水。”他大喊着,雙手在喉嚨上抓撓。

忽然一滴温熱的水滴在他的面頰上,接二連三的滴落,雨,下雨了,他張開雙,任雨滴落在舌上,他貪婪的嚥着,耳邊好像有女人低聲啜泣的聲音,忽有忽無,象從天際傳出,聽不清,他太累了,他要休息了。

張儒劍在乎乎中醒來又睡去,眼前幻覺不斷,但女人低聲的啜泣聲始終都伴隨着。

張儒劍又一次被女人的哭聲驚醒,這次不是啜泣,是痛哭,他心裏好笑,是什麼事哭的這麼傷心,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個聲音引,很冷。

“病人的腦部受到劇烈的撞擊,再加上失血過多,目前看雖然危險期是度過了,生命體徵正常,但身體很虛弱。暈是腦部受損的普遍現象,情況不好説,以後植物人的可能也比較大,醫生能作的也就這麼多,只有等。小姑娘請別這麼大聲好不好,這裏是醫院,你會影響到其它病人的。”

“是説自己嗎?小姑娘,難道是劉菲菲?我在哪兒?我怎麼了?”他想睜開眼,可眼皮是那麼的重,想抬手可連手指也動不了,除了意識分外清醒,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那個冰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對病人多説説話,雖然起不了什麼大用。對了,要注意給病人活動身體,要不四肢萎縮,就是能醒過來也成廢人了。小姑娘你要是再哭就請出去,還要我説幾遍?”張儒劍耳邊的哭聲低落了下來,但聽得出是強制壓制着,聲聲哽咽讓他心亂如麻,他想掙扎可沒有用,身體象木頭一樣沒有任何的覺。身體失去自由的痛苦讓他憤怒了,頭痛,頭好痛,他又暈過去了。

耳邊傳來女人温柔的聲音“儒劍,雖然你聽不到,可我還要説,這些年我早已對生活失去信心了,可你的到來讓我產生了新的希望,我一點都不後悔我當初的選擇,你知道我是多愛你嗎?”女人的聲音顫抖了“我希望…我希望不是你,而是我躺在這裏…”女人説不下去了,嗚咽起來,臉貼在張儒劍的臉旁開始哭泣。

張儒劍覺臉頰上温熱的水珠滑落,是孫姿,是她,他多麼想把女人抱在懷中,愛撫,可他卻不能。他覺孫姿的哭聲小了,臉離開了,一雙手擦去沾在自己臉上的淚痕。

女人的聲音又響起:“我不哭,我是幸福的,因為我知道你也愛我,被你愛過就行了,那怕只是那麼幾天。即使你一輩子只能躺在牀上,我也不會離開你。

可…”女人的聲音猶豫了一下“可我還想得到你的愛撫,和你在一起太幸福了。你摸摸,我的臉都紅了。”孫姿拉起張儒劍的手,用臉頰磨擦着,張儒劍覺到女人淚跡未乾的臉透着火熱,腦海裏浮起孫姿嬌豔的臉。女人拉着張儒劍的手滑過嘴,用舌尖輕,用牙齒劃過,把他的一手指放入口中着。

“儒劍,你覺的到嗎?我是不是很蕩?我聽人家説男人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如果你也希望我這樣,我就變成一個蕩婦,可只有你一個人才能享受。”張儒劍內心又一次被震憾了,女人的深情鋪天蓋地的水般湧來,小腹能覺一股熱,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好像有覺了,似乎身體不再是木一樣,他幾乎覺到自己的肌可以細微的顫動。

孫姿沒發現張儒劍的異樣,她拿着了被唾浸濕的手指,滑過優美的頸部“儒劍,我的房好脹啊,你幫我啊,我好喜歡你撫摸我的房。”張儒劍聽到悉索的衣服磨擦的聲音,隨後手被帶到了一個温潤的團,上下襬動,尖在手掌心頂着。

“啊,我的房美嗎?那天你就是偷看我的房,你看,頭都立起來了,嗯,你的手好壞啊,人家的心都癢癢的了,頭是人家最的部位了,你覺得我的頭好看嗎?長長的,軟軟的,人家很喜歡它呢,現在它們麻麻的,好像有小蟲在咬,嗯…”孫姿緊咬細齒,面緋紅,身上滲出細微的汗珠。身在病房,卻作出這樣蕩的行為,讓她體驗到了另一種忌的快,下體的縫已經可以覺到粘粘滑滑的,可為了張儒劍她什麼都可以做,即使是一個蕩婦,只要張儒劍高興。

張儒劍覺自己的手被拖着來到孫姿的裙下,覺到絲質布料特有的輕薄觸覺,手已經蓋在了孫姿陰上方的小腹上。

“人家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和你在一起這幾天,人家都胖起來了,你摸是不是?害得人家這段時間穿套裙的時候都得憋着氣,才能穿上。呵,這條內褲是特意為你買的呢,摸起來很舒服吧,是紅的,我喜歡它,悄悄告訴你,它是透明的,試穿的時候,從鏡子裏都能看到人家的下體呢,就是想誘惑你。”孫姿痴痴的述説着,與張儒劍分享着自己的秘密。

張儒劍的血在血管裏奔着,下體一陣陣的火熱,陰莖雖沒有起,但已經覺力量像清泉一樣一絲絲緩緩注入身體。孫姿把‮腿雙‬分得更大了些,把張儒劍的手夾在兩腿間,然後夾緊,前後擺動,像張儒劍曾經作過的一樣。

“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樣磨擦我的下體,你是不是能覺到啊?是不是很滑、很熱?人家的水已經出來了,這是為你的。你喜歡嗎?人家的好癢啊,你怎麼還不醒啊?你怎麼還不醒啊?我需要你!”孫姿突然把頭埋到張儒劍蓋着的被上,痛哭起來“儒劍,你快醒來啊,我們母女都需要你,你真得覺不到嗎?我太害怕了,害怕失去你,又成了我一個人。這幾天我們母女什麼辦法都想了,可你還是沒有知覺,我不知該怎麼辦,這是最後一個辦法了,用我的身體來喚醒你,可沒有用!沒有用啊!”她用力捶打着張儒劍的前,失聲痛哭着。

孫姿那天回到家中,張儒劍已經離開家,留下的字條説自己去書店,可直等到快七點半,做好的飯菜都涼了,張儒劍沒有回來,連平時總是準時到家的女兒都沒有回來。

看看外面陰沉的天氣,雨已經幾乎不下了,她實在等不及,打算去女兒的學校看看。剛出樓門看到女兒混身是血,衣衫不整的奔了過來,好像沒有看到她一樣向樓道內衝去。

孫姿一把拖住女兒,知道出事了,顧不得詢問,先看看女兒有沒有受傷。菲菲強扭着要掙孫姿的手臂,混身哆嗦,嘴裏喃喃念着“他死了,他死了!”孫姿畢竟也獨自生活了這麼多年,事情也遇到不少,雖然心裏緊張,但也沒失了分寸。忙把女兒摟在懷中,拍着女兒的背“菲菲不怕,是媽媽,是媽媽,發生了什麼事?”劉菲菲定了定神,終於哇的哭了起來“張儒劍,張儒劍被壞人打死了!”孫姿腦中一聲巨響,只覺腳下輕飄飄的“儒劍死了?”她猛的晃動着女兒的身體“在哪兒,他在哪兒?”劉菲菲雙眼無神,無力的説:“在小花園,他死了,我看到的。”不知那裏的力量,孫姿拖起女兒“快帶我去。”兩人跌撞來到小花園的空地上,地上趟着橫七豎八的人體,孫姿一眼就認出張儒劍,她撲上去,扶起倒在水坑邊上的張儒劍,水坑裏的水已經被張儒劍的血染紅了。

張儒劍在她懷中一動不動,孫姿在這種情況下反到冷靜下來,她試了試張儒劍的鼻息,若有若無,他還活着。

她對在旁哭泣的劉菲菲厲聲呵道:“快去叫車,他還沒死。”母女兩人在出租司機的幫助下,把張儒劍送到了市內最大的第一人民醫院,這裏的院長是孫姿的人。靠着院長的關係,一切住院手續從簡,張儒劍直接被送進手術室搶救。手術整整進行了五個小時,直到半夜才結束。孫姿一邊焦躁的等待,一邊還得安仍處在驚恐中的女兒。

手術結束後,張儒劍被送進重症監護室,一天後又轉到醫院特護病房。病情十分嚴重,脾臟破裂,頭部重創,大量失血,還好手術比較成功,命是保住了,人卻一直暈不醒。

劉菲菲在張儒劍轉入特護室的當天,也病倒了,過度驚恐,導致身體虛,不過還好不嚴重,住院兩天後,已經恢復正常。

到今天,已經是整整十天,母女倆輪留悉心照顧張儒劍,想盡辦法,張儒劍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今天,孫姿抱着最後的希望,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喚醒張儒劍,可是看到張儒劍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悲從心來,痛哭起來。

張儒劍受着女人深切的悲痛,女人的捶打讓他受傷的間劇烈疼痛,他忽的發現自己的嘴角竟然能因為疼痛而搐,身體的控制能力又回來了。雖然還不能動,眼睛也睜不開,但他已經覺到了自己康復的跡象。

孫姿哭了良久,收住啼聲,這才發現自己忘情之下,一直在捶打張儒劍,不大悔,立起身來,要查看張儒劍的傷口,但起身才發現腿間的異物,由於哭泣而蒼白的臉上升起紅雲。

她把張儒劍的手從腿間出,握在小手中,幽幽的説:“儒劍,你要是真能醒過來,以後睡覺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是你的手專用的位置。”長嘆一聲,眼圈又是一紅。

看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忙整理凌亂的衣襟,理了理秀髮,從牀下出一個臉盆。去衞生間,打熱水,該給張儒劍擦洗身體了。

這個特護病房是仿賓館標準間設計的,自帶衞生間,一般人沒關係,沒有經濟實力是住不上的。房間正中偏窗口是一張大牀,是供病人睡的,大牀一步開外是一張小牀,供陪侍的家屬休息。

這幾天來,孫姿與女兒就是輪在這裏休息的。

孫姿調好水,自己試了試温度,揭開薄被,出張儒劍的身體,為了保持身體乾,除了腹部厚厚的繃帶,張儒劍一絲不掛。

她細心的擦拭着張儒劍的身體,擦完後又抹了一些乾粉。幹完這些後,已是香汗淋漓,整整花費了一個小時。

她洗了個澡,披着睡衣出來,坐在張儒劍牀邊看着,倦意襲來,又是一嘆,該休息了。孫姿睡在小牀上怎麼也睡不着,她坐起身,想了想,把睡衣下,擠在張儒劍牀上,把男人的一支臂膀枕在頭下,赤的身體緊貼在男人身上,小腿曲起,像小貓一樣蜷着,這樣她才覺男人沒有離自己而去,滿足的睡去。

張儒劍聞着孫姿的髮香,身體覺到孫姿柔軟的身體,也睡去了。

清晨的陽光從窗口入,牀上的兩人仍在睡中。薄被的一側被孫姿的俯身壓在身下,兩片豐,一條修長的大腿出薄被,暴在晨曦中。房門嗒的一聲輕響,劉菲菲走了進來。這個少女經過這次事件後成了不少,雖然面容裏帶着一絲憂鬱,小臉瘦了一圈,但仍是清秀可人,姿竟比以前還耐看了許多。

她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愣,又釋然了,母親對張儒劍的情此刻她體會的更深,因為她自己也對張儒劍產生了深深的依戀,張儒劍在小花園的表現讓她重新認識了這個男人。

在他最後倒下的一刻還要為自己披上那件襯衫,使她為自己對張儒劍的誤解到不安,沒有這個男人,自己現在不知會怎樣,她甚至不敢去想。

那件襯衫她已經洗好,細心的補好,對於這個從小在母親關愛下的女孩,針線是那麼陌生,但她還是儘自己最大了努力完成了平生第一件作品。襯衫是補好了,但前後背的血跡卻洗不掉了,她心中男人的身影也永遠抹不掉了。

在一瞬間,她甚至對母親產生了小小的嫉妒,因為她的面容是那麼的安詳,她正在自己心愛男人的臂彎裏幸福的睡。

孫姿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很強烈了,她看看牀頭的鐘,呀,已經九點了,平時這個時候,女兒早已來了,看看房間內,一覽無餘,放了心,雖然自己已經從身心都獻給了這個男人,但她還是很小心的不想讓女兒知道,她不知女兒會是什麼反應。

她先俯身親了一下張儒劍的臉頰,然後穿衣起牀,像往常一樣,先給張儒劍洗臉擦身,才自己去洗漱。

張儒劍也醒了過來,體會着女人如子般的服侍,心裏很坦然,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與孫姿換位而處,他也一樣會如丈夫般對待孫姿。耳邊孫姿的腳步離去,他覺得今天神很好,頭痛已經減輕了許多,身體經過一夜的睡眠好像更有力量了。

他試着睜眼,用力,眼皮只能微微撐開一條細縫,一絲光亮透了進來,很刺眼。想用力握拳,只覺小指可以微動,他已經很滿意了,雖然還是不能動,但相信不久自己就能站立起來。

劉菲菲在醫院院中來回踱着,估計媽媽差不多已經起來了,來到病房前,沒有直接進去敲了敲門。

已經打扮停當的孫姿打開門,讓女兒進來,她要趕去上班,臨走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女兒説:“菲菲,今天是例行檢查,凌醫生一會兒要來。”女孩柔柔應了一聲,坐到了張儒劍牀前。

孫姿看着女兒消瘦的臉龐,嘆了一口氣。這個孩子剛從病牀上起來,就堅持着來照顧張儒劍,與自己輪看護,也幸好這樣,她才免於在兩個病人間來回奔忙。

看着她看張儒劍的眼神除了歉疚,好像還有點什麼,很悉,卻又形容不上來。上午自己還有個會,要遲到了,她匆匆的離去了。